一柱香時間過後,蕭無憂才艱難把這《淨心決》第一遍念完,這才艱難真開雙眼,夕陽的陽光此刻無比刺眼。
“嘶……”
閉上眼睛,用力晃了幾下頭蕭無憂才感覺清醒了些,問道:
“師父,剛剛念這《淨心決》,念到一半我頭差點炸開了,這是為什麽?不會……”
老頭連忙笑道:“無妨無妨,這都是正常的,待你腦海中的汙穢都消磨完了,就不會疼了,這就算是我對你的一個考驗吧。”
聽到這話,蕭無憂才松了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我悟性不夠,修不了仙。”蕭無憂默默吐槽。
老頭看了眼天色說道:
“時候不早了,挑個地方你收拾一下,以後你就住下了”
“好嘞!”
蕭無憂一口答應,心裡卻又在吐槽了“住的地方都沒有,這也太寒酸了吧。”
看了一圈,蕭無憂還是覺得剛剛出來的山洞挺不錯的,找了些草和樹葉做了個簡易床鋪,就準備去找老頭報備一下。
遠遠看見老頭坐在樹下湖邊,手在比劃,似在做法,蕭無憂立馬跑過去,看見湖面湖水泛濫,好像有氣流壓在上面,蕭無憂卻什麽也看不清。
只看見上面一團小綠光浮在空中,隨著老頭手中不知什麽草藥的拋入不斷變換形狀,,不一會草藥拋完,老頭雙手合攏,綠光隨著手掌的合攏不斷凝聚,最終變成丹丸模樣。
見此一幕,蕭無憂不禁有些入了迷,已經開始幻想著自己修成之後的樣子,臉上不住傻笑起來。
老頭並沒有注意這一幕,看到丹藥已成,手掌一攝,綠色丹丸飛入手中,再一攤開,雞蛋大小的丹丸就變成了數顆豌豆大小的丹丸,遞給蕭無憂說道:
“這是辟谷丹,以後你就吃這了,吃完了再跟我說,下次我便教你怎麽練丹。”
蕭無憂連忙收下,對即將開始的修行生活愈發憧憬,說道:
“多謝師父,我以後就住在那邊山洞裡面了,您老以後有什麽吩咐,隨時來找我。”
“嗯,去吧,早些休息,別忘了十遍《淨心決》”
老頭坐著原地看著夕陽緩緩落下,頭也不回說道。
蕭無憂見此也不再多說,說了聲告退立馬就回了山洞,吃下一顆辟谷丹,便開始默念《淨心決》。
蕭無憂也不知道老頭這所謂的“汙穢”是些什麽,隻感覺在像在忽悠自己,但念完頭痛之後,確實好像有一股神清氣爽的感覺,也就堅持了下來。
說是一天十遍,蕭無憂秉著多多益善的原則,一晚上也不知念了多少遍,最後感覺精力憔悴了,這才昏昏沉沉睡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蕭無憂就醒了過來,走出山洞,感受早晨明媚的陽光灑在臉上,呼吸著山間自由的氣息,不由再次感歎一句“活著的感覺真好!”
老頭還在昨天蕭無憂離開時的地方,像是在發呆,目光直直望著河水,此時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印在湛藍的河面上,波光粼粼,很是愜意。
蕭無憂走了過去,怕打擾到老頭,於是就悄悄盤坐在一旁,又開始默念起了《淨心決》,或許是昨天念太多已經給“汙穢”消磨的快差不多了,今天的頭痛已經是蕭無憂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過來好一會,蕭無憂剛剛念完了第十遍《淨心決》,老頭開口了:
“你過來吧,站在我面前,現在來教你修行。”
聽到這話,蕭無憂高興的立馬從地上彈了起來,快不走到老頭面前,恭敬道:
“師父徒兒準備好了!”
“不錯。”老頭滿意點點頭說道。
隨即,老頭抬手往蕭無憂胸口一指,很快蕭無憂就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自己周圍匯集,慢慢好像有什麽用在自己身上遊走,感覺很是怪異莫名。
接著老頭又往蕭無憂眉心一點,蕭無憂就看見周圍有一道道藍色氣流在遊走,自己身上的感覺正是因為這些氣流在身上環繞。
慢慢的蕭無憂看見這些氣流,在胸口老頭剛剛指的位置,從下而上發散而開又在胸口匯聚,形成一個循環。
這時老頭看著蕭無憂身體說道:
“這些藍色的氣流,便是修行所用的靈氣,遊走的位置就是你體內經脈的位置,等會我傳你功法,你就按照這個路線運轉,一個循環就是一個周天。”
“遵命!”蕭無憂頭也不抬看著身上環繞的靈氣說道。
不一會靈氣消散,莫名的感覺也隨之消散,蕭無憂滿眼期待看向老頭開口道:
“師父,我全都記下了,您什麽時候傳我功法。”
老頭撫須呵呵笑道:
“不錯不錯,你且盤坐下來傳你”
“此法名為《修世錄》,乃是我年輕時偶然得到,我傳給了你,你恐怕就是當世獨一人了。”
聽聞此話蕭無憂半信半疑道:
“師父這功法厲害嗎,你怎麽不練。”
老頭瞪了蕭無憂一眼,說道:
“當然厲害,我當時已是神功大成,同輩無敵手,不需要了。”
蕭無憂隻當吹牛,嘴上還是奉承道:
“師父真是神功蓋世!”
老頭呵呵笑到不再多說,伸手往虛空一撫,一篇金色卷軸憑空出現,直接飛入蕭無憂腦海。
頓時一股金色暖流照在蕭無憂身上,腦海中一卷金書隨之浮現,看著書上“修世錄”三字,就有一股陷入其中的感覺, 不敢多看翻開第一頁,《修世錄》第一篇《修氣決》出現在腦海……
看完第一篇,蕭無憂便按照功法內容運轉起來,隻感覺靈氣像剛才般朝體內匯聚而來,蕭無憂正要驅使靈氣按照記下的線路,朝筋脈輸送,卻一股火熱的感覺傳來。
起初蕭無憂不以為意,以為是正常流程,可睡著靈氣的深入,越到後面灼燒之感越是強烈,此時蕭無憂隻感覺輸送的不是靈氣而是岩漿,再也忍受不住,一股心血上湧,被噴了出來,蕭無憂也隨之昏死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蕭無憂才昏昏沉沉醒來,發現自己又回到上次醒來的水坑,老頭也如上次般在旁邊看著他。
蕭無憂連忙問:“師父……,我這是,是不是我不能修行啊?”
老頭長歎一口氣:“唉……,確實是這樣,不過也有解決的辦法。”
蕭無憂驚喜道:“什麽辦法?”
老頭接著說:“還記得你醒來那口棺材嗎,在那裡面能壓製你筋脈的問題,但不是長久之計,不能解決根本……”
蕭無憂提起的心又涼了大半,追問道:
“那還有別的辦法嗎?”
老頭點點頭:“自然是有的。”
“修行,分內修和外修兩種,內修氣外修體,因為體修條件苛刻而少有人選,而這體修就是另一種辦法,看你怎麽選了。”
“你且放心,無論你選哪種我定會傾囊相授。”
蕭無憂一時兩難,一臉糾結,見此老頭也沒多說,隻留了句選好來找我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