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狼集團的營地裡,也不乏重型武器和新式武器,甚至,還有一些只有大國軍隊才能掌握的信息化先進裝備,也被他們背後的支持者大方地送了過來。
可惜,這些常規武裝,在哪怕是已經被淘汰了的第二代鋼鬥的面前,也還是稍顯乏力了。
擁有著明顯的代差優勢,陳哲駕駛著鋼鬥,如入無人之境,燒毀設施,炸飛坦克,撞碎不長眼睛擋在面前的萊狼逃兵,砍瓜切菜,輕松寫意。
以一敵百的陳哲,隻用了十分鍾不到,就差不多把另一半營地裡的重武器也給消滅得七七八八了。
革棱和利馬德的幾十名士兵,此刻正趴在小盆地邊沿的懸崖上,遠遠看著營地裡的這一幕,目瞪口呆。
“他們只派了這一架鋼鬥過來?”
指著在火海裡橫衝直撞的鋼鬥,戴著綠帽子的指揮官不可置信地問道。
“難不成,你覺得現在這場面,他們還有必要再派一架過來嗎?”
旁邊,戴著紅帽子的指揮官按捺不住激動,吐槽道。
“現在,你同意咱們那一百萬花得值了吧?”
綠帽子指揮官有些懊惱,要是早點拿出錢來,請民職安保的人幫幫忙,革棱武裝何至於根據地都被萊狼的人給搶走了,落到了四處流浪的境地?
“值!太值了!”
紅帽子指揮官由衷地感慨,大國的殺器,跟他們這些小國手裡小打小鬧的玩具些,真的不是一個次元的東西啊。
鋼鬥這種機器,簡直就是專門為了戰爭而生的!
稱得上是戰場之王!
營地裡,陳哲來回衝殺了三圈,基本確認已經把營地裡對普通士兵有威脅的重型武器給清除乾淨了。
正巧,他也在營地的東南角落,看到了一個關著十幾個平民的大鐵籠子,估計那些人就是雇主想要解救的人質。
於是,守護在人質的邊上,陳哲打開語音頻道,讓紅月通知雇主,到人質這邊來。
“已經清掃完畢,雇主可以入場了。讓他們朝紅色信號這裡過來。”說完,他打開鋼鬥的肩載彈艙,把一枚紅色信號彈打向了上空。
“了解!”
紅月的動作也很麻利,馬上就撥通電話,把信息同步給了雇主那邊的聯絡人。
一分鍾後,趴在山頂上的兩位指揮官,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他們立馬起身下山,招呼著手下們,準備要衝進萊狼那已是一片狼藉的營地裡去打掃戰場了。
此時,營地裡的萊狼士兵,已經死傷得七七八八。幸存下來的殘兵流匪,也在衝出營地關卡的時候,被提前埋伏在出入口那裡的革棱士兵和利馬德士兵堵了個正著。
原本,這是片易守難攻的小盆地天塹,此刻卻成了禁錮逃兵的監牢,讓他們親自出演了一場甕中捉鱉的狼狽戲碼。
萊狼的逃兵,一些被俘虜,一些被擊斃。
革棱武裝和利馬德武裝的人,從出口入口兩個方向,同時衝進大火連天的營地裡,把一些尚且可以使用的武器和物資搶救了出來。
至於兩位指揮官,則各帶了一批人,衝到了陳哲發出了紅色信號彈的位置。
他們到那裡的時候,陳哲已經操作鋼鬥掰開了牢籠的鐵條,把人質全給釋放到了外面。
看清楚了來者的服裝,陳哲打開廣播,對他們說道:
“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們保護好人質。”
兩個指揮官朝著鋼鬥揮了揮手,也用無比地道的夏爾話回應陳哲說:
“謝謝了,兄弟!咱夏爾的大機器人太牛逼了!”
“客氣了。”
說著,陳哲駕駛鋼鬥,離開了失效的牢籠。
他沒有立即開著鋼鬥回去,而是來到了萊狼營地入口的方向,找到了那段擺滿屍體的染血公路。
打開火焰噴射器,陳哲把道路兩旁無人照料的野屍,一具一具的燒成了飛灰。
“緣是解脫,往生淨土……一切冤業,盡總消除……永離此苦,早登極樂……”
他以前讀過一些超度經文,但已經記不起許多。不知道佛經對外國人有沒有用,但出於善意,陳哲還是一邊焚燒,一邊念誦了起來。
此時,一架造型古怪的漆黑武裝直升機,正靜靜地懸停在小盆地上空的黑夜裡。
戴著貝雷帽的萊狼指揮官,搭乘直升機起飛之後,也沒有著急逃命,而是讓駕駛員把飛機拉升到高空中,一直圍繞著小盆地盤旋。
此刻,貝雷帽指揮官看著毀滅了他們營地的鋼鬥,正在慢條斯理地焚燒擺在營地入口公路旁的死屍,心中萬分的不解。
“這家夥是個變態嗎?難道焚燒屍體,能讓他感到愉悅?噢,我的老天,真是個殘忍得令人害怕的魔鬼!”
自己的營地被一台鋼鬥突襲摧毀,此刻,萊狼指揮官的內心非常憤怒。
在高空中懸停了這麽久,直升機也沒有遭到地上那台鋼鬥的攻擊,這就證明了,這架專門打造出來針對鋼鬥的反機甲武裝直升機,它的反偵察脈衝屏蔽盾,是確實起到了作用的。
“這個脈衝盾到底是什麽原理?難道連螺旋槳的噪音也能屏蔽掉的嗎?”
“這個,或許跟耳機降噪一個原理?”飛機駕駛員也不太清楚,硬著頭皮答了一句。他非常的不解,指揮官現在還不趕快潤,讓飛機懸在這麽危險的地方是想幹什麽。
貝雷帽指揮官是個大老粗,並不是真的想深究光塔送過來的這架直升機各種機能是如何實現的,他也就是隨口這麽一問。
總之,地面上那台以一己之力毀滅了他一個營地的鋼鬥,是暫時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的。
沒有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撤離,被仇恨衝昏了理智的貝雷帽,命令駕駛員,降低飛行高度,悄悄朝著地上的鋼鬥拉近距離。
“長官你說什麽?下降?”
“執行命令!”貝雷帽走到艙門旁邊,握住了一架結構複雜的重型機炮的把手,“我要試試,這台反鋼鬥脈衝機炮,是不是真的能起到作用。”
之前從營地裡逃離升空的時候,貝雷帽指揮官親眼目睹了地上那台鋼鬥硬接坦克炮擊還能毫發無損的英姿。當時他非常的震撼,沒想到夏爾真的能造出來不會被普通炮彈擊穿的納米鋼護甲。
但現在,他發現鋼鬥真的檢測不到被脈衝屏蔽盾隱藏了蹤跡的直升機時,這台屠滅了整個基地的鋼鬥,在貝雷帽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就變得不再那麽不可戰勝了。
如果能趁著鋼鬥專注燒屍體的時機, 悄悄降落下去,擊毀它,那麽,營地被滅的仇恨,也算是被報回去了一些。
於是,悄無聲息地,漆黑塗裝的反機甲武裝直升機,借著夜色的掩護,朝著地上埋頭噴火的鋼鬥,緩緩降落了過去。
在差不多距離只有50米的時候,貝雷帽指揮官狠狠握住機炮的把手,調整電子瞄準鏡,鎖定住了對於頭頂上的危險毫無察覺的噴火鋼鬥。
雖然不清楚鋼鬥裡面是不是有駕駛員,貝雷帽指揮官還是瞄準了機甲胸腔位置的駕駛艙。
他對於駕駛鋼鬥的機師本人,倒是沒有多少恨意。因為對方只是一個命令執行者,跟槍炮這種沒有生命沒有思想的工具,本質上也沒太大的區別。
但鋼鬥的機師很難培養,很有價值,能殺一個機師,換自己損失一片營地,貝雷帽覺得,也不算是太虧本的買賣了。
就算駕駛艙裡沒人,能毀了這台造價昂貴的戰爭機器,也足夠偷襲自己的組織肉痛一段時間的了。
這至少能讓他心情很爽。
於是,嘴角咧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貝雷帽按下發射鈕,啟動了反鋼鬥機炮。
幾乎同一時間,地面上,正在虔誠焚燒遇害者遺體的鋼鬥,突然動作停頓了一下。
陳哲的意識猛然一驚,仿佛是感受到了什麽。
毫無征兆的,他又“看到”了未來。
控制鋼鬥朝前一個飛撲,陳哲躲過了來自身後半空中的機炮掃射。
然後他控制著鋼鬥,利落地一個翻滾起身,抬起電磁步槍,開始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