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兩位長相頗為‘清口’的素菜上來了,原來是兩個看上去年方二八的女子,兩位女子端著兩個托盤上來,上面端著小菜和美酒。
“呵呵呵!”兩位姑娘笑的比銀鈴還清脆:“我們姐妹來伺候兩位公子!”
黃鳳清看向嚴浩。
嚴浩很嚴肅地道:“只是陪喝酒的,沒有特殊項目。”
黃鳳清松了口氣,心中卻又有點無名的落寞。
“來,公子,奴家敬你一杯。”
“好!”黃鳳清道。
那個伺候他的姐兒笑的前俯後仰:“多久沒見到這麽生的公子了。”
嚴浩一拍桌底下那條白花花的大腿,道:“我弟弟,帶他出來見見世面,姑娘們莫要欺負了他。”
“哈哈哈哈!”兩個姐兒笑的前俯後仰,她們雖說年方二八,可工作起來卻十分的嫻熟,絲毫不羞澀。黃鳳清那邊的姐兒把手搭在他的腿上,另一隻又給他倒了一杯酒,伏在他耳邊吐著香氣:“公子,喝酒呀!”
看來業務能力十分的出眾。
嚴浩心裡默念著,他已經開始後悔帶黃鳳清來了。
黃鳳清十分的憨直,端起酒就喝,可就在這時,一個姐兒的手卻不老實的開始滑動。
“噗…咳咳咳!”黃鳳清嚴肅地擋在關鍵部位:“姑娘請自重。”
“掃興!”嚴浩恨恨地吃了一口肉:“下次還是得帶老王頭來,他比你放得開多了。”
“老王頭?”黃鳳清嘴角一抽,以為自己聽錯了:“王教授?他來這兒?”
“昂!”嚴浩下巴上揚,有些得意:“我帶他來的。”
黃鳳清感到十分震驚,腦海中迅速浮現出王教授那張嚴肅刻板的老臉,這一刻他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嚴浩說起來頗為得意:“他第一次來,也跟你一樣,紅著臉文縐縐地說了句:有辱斯文,成何體統!”
“可老王頭也上路。”嚴浩很欣慰:“沒過一會兒,手就攀上人家姑娘的衣服裡了。”
“就是年紀太大,體力跟不上,這老家夥還說下次來前要準備些補藥。”
“...”
說話間,兩人只見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從前門進來,那人的背影有些佝僂。
嚴浩小聲道:“這地方你別看傷風敗俗,朝廷裡的官來這兒尋歡作樂的多呢!他們要臉皮,不少就是這樣罩在鬥篷裡進來的,生怕被人認出。”
黃鳳清點點頭。
那黑袍人輕咳兩聲,一個男子就湊了上去,笑道:“老大人您來啦!”
“嗯。”神秘的黑袍人暴露出黃鳳清和嚴浩熟悉的嗓音:“雅間伺候,叫青硯姑娘來。”
老王頭!
男子歡喜道:“青硯姑娘知道您老要來,今兒就沒接過客,就等著您呢!”
“呵呵。”老王頭愉悅地笑了笑,他跟著男子的腳步比平時矯健了許多。
“媽的!”嚴浩憤懣地罵了一句。
黃鳳清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他。
嚴浩罵道:“老王頭這個人不能深交,我都請他來了好幾次,他倒好,一毛不拔,還偷偷來吃獨食!”
黃鳳清不說話,他一口一口喝著酒,漂亮的女人如蛇一樣在他面前扭動,考驗著他生理和心理的極限。
他哀歎了聲,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我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啊!
他內心掙扎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伸手在姑娘雪白的大腿上輕輕捏了捏。
然後立刻收了回去。
三天休沐過去,黃鳳清回到了翰林院。
“鉉錚回來了。”王教授看著他笑眯眯地打著招呼。
“王教授早!”黃鳳清看了看王教授,故作驚訝地問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觀王教授精神矍鑠,近日可有了什麽喜事?”
王教授愣了一下,馬上道:“哦!也沒什麽喜事,我家的馬下崽了,我跟著樂呵一下。”
嚴浩聞言抬起頭關切地問:“母子平安?”
“...”王教授深深看了一眼嚴浩,斟酌道:“母子平安。”
嚴浩長舒一口氣,舒展起欣慰的微笑:“恭喜王教授了。”
王教授:“...”
這裡工作氛圍真是愉悅,充滿了快活的空氣,黃鳳清差點笑出豬叫。
他整理了一下要去太子府為世子講學的書籍,然後開始埋頭研究秦史。
下午,黃鳳清去太子府為世子講學。
東宮門口,依舊是施公公來接他。
黃鳳清對施公公道:“施公公,我要先見過太子,有事稟報,有勞公公通報。”
施公公笑著:“黃大人這是哪裡話,請隨奴婢來。”
施公公領著黃鳳清去太子的正宮,到門口時對他道:“黃大人在這兒等著,奴婢這就去通報。”
不一會兒,施公公臉色怪異地出來:“黃大人,真是不巧,太子爺這會兒不方便見你,要不您先去教世子爺讀書?”
“也好。”黃鳳清在院門口向裡面一揖,便隨施公公去世子住處。
黃鳳清沒進去的院子裡,兩個小太監規規矩矩的站著,一人手中捧著仙丹,一人手中捧著玉露。
他們都低著頭,不敢看面前那扇虛掩的門。
院中極深的內院裡,一間昏暗的房間內,一百零八盞蠟燭撐起了黑暗中的光,太子趙雪均慵懶的躺在軟榻上,他身前圍繞著四個半裸著的美豔女子,殷切的伺候著他。
而他的目光卻一直炯炯地盯著面前站著的一個小太監,眼神中透露著灼熱的變態。
“你叫小書櫃?”趙雪均問道。
小書櫃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地面:“回千歲,奴婢小書櫃。”
趙雪均慵懶地問道:“來此作何?”
小書櫃道:“奴婢奉了乾爹桑公公的命,特來給千歲爺送仙丹和仙露。”
“呵呵呵。”太子笑著坐起身,毫不避諱地拉過身旁的女子,抓起她胸前的豐盈使勁揉搓,笑道:“前陣子,本宮聽李公公說,桑公公身邊新收了一個俊美的小太監,是個難能一見的陰物。”
小書櫃渾身顫抖了一下,頭低的更低了。
太子笑了笑,柔聲道:“上前來。”
小書櫃的腳步木訥,機械般的上前挪了挪。
太子聲音更加柔和了:“把衣服都褪去了。”
小書櫃臉色一白,急促道:“太子爺…”
趙雪均突然暴怒,推開女子,揚起隨手的皮鞭猛地抽在小書櫃身上:“狗奴才,敢忤逆我?”
小書櫃嚇得臉色煞白,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任由眼淚啪啪地掉落。
“脫!”
他不敢再忤逆太子,他開始一件件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那是一具尚且稚嫩的胴體,他有喉結,有少年俊朗的身軀,卻有一副女人的下體。
“天生陰物?”太子目光灼熱,眼睛貪婪暴虐地盯著眼前一絲不掛的身軀,然後對他招了招手。
“來,服侍孤!”
太子府,世子住的寢宮,陽光明媚。
得知今日黃鳳清要來講學,趙雪善早早地便在世子的寢宮一起等候。
世子見到黃鳳清也是眉開眼笑,拉著他閑聊了好一會兒宮中的趣事才肯入座聽講。
稚童的年紀哪能專心讀書,小世子一開始坐著筆直,聽了一刻鍾後便開始昏昏欲睡,俄頃一隻蝴蝶落在世子的書本上,世子惺忪的睡眼一亮,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蝴蝶。
“世子,讀書要心無旁騖。”黃鳳清嚴肅道:“罰!”
世子小屁股扭了扭,悠悠坐直,滿不情願地重新坐好。
他身旁的小書童渾身一顫,臉色煞白,低著頭挪到黃鳳清面前張開手掌。
黃鳳清拿起戒尺在小書童手掌心中啪啪啪地打了三下。
小書童疼的眼淚打轉,又不敢吭聲,默默地站回到世子身邊垂首而立。
兩個時辰後,講課結束,黃鳳清對世子作揖辭別,又轉身對後面帷幔中的人輕輕作揖,帷幔中的人影輕輕頷首。
走出世子的書院,太子的大伴已經躬身等在這裡:“黃師傅,太子爺有請。”
黃鳳清頷首:“勞煩帶路。”
太子府書房,太子趙雪均面色紅潤,他一身常服坐在首位,下首的茶幾上已經擺了一杯香茗。
“黃師傅,請坐。”太子笑道。
“謝殿下。”黃鳳清施禮後入座。
太子問道:“黃師傅找孤何事?”
黃鳳清道:“啟奏殿下,是關於宛洲募兵的事。前日陛下召見臣,陛下心意已決,決定在宛洲募兵,想必不日內閣就會起草詔書,傳檄天下。”
“好事。”太子趙雪均聞言笑道:“宛洲募兵,逆賊指日可平,黃師傅生於宛洲,還希望黃師傅多多為朝廷出謀劃策。”
“下官正是為這件事而來。”黃鳳清誠懇道:“殿下,臣近日收到家父從宛洲寄來的書信,家父告訴臣,逆賊此次攻打宛洲來勢洶洶,前鋒五萬軍隊已經進入宛洲作戰,對了,這件事兵部的抵報也有陳述,想必殿下已經知道這事情。”
太子點點頭,憂慮道:“聽說賊人兵鋒凶悍,宛洲守軍一觸即潰,唉,本宮想,即便是宛洲募兵,宛人不善武鬥,這可如何是好。”
黃鳳清道:“臣想,請朝廷派遣團練使前往宛洲,幫助操練新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