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原來此貂是幾位道友的寵物,難怪會如此神駿!”米尚鈃輕輕一拍腦門,滿臉懊惱的說道,“都怪米某手下這幫兄弟,下手沒個輕重,哎……”
陳楓見他頃刻間便放下姿態,心想這貨能混到扛把子的位置,果然有些過人之處。不由深深的打量他一番。
【姓名:米尚鈃。】
【宗門:傭兵工會——劍士營。】
【職務:團長。】
【修為:築基期初期。】
【關系:敵對。】
【秘境:不可入。】
築基初期的修為,倒是跟另一邊的鬱木川相當。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雙方余下的隊員最高也就跟陳楓類似,練氣期第九層。
程珂仗著師兄在側、母親在後,根本沒把築基初期的米尚鈃放在眼裡。
見他東拉西扯,程珂頓時不耐煩道:“我們的貂都已經死了,你就說怎麽辦吧!我給你講,這白尾貂我們平時可愛護的緊,給它吃的都是靈草靈藥!”
米尚鈃滿面諂笑的拱拱手:“這位仙子稍待,等我跟兄弟們商量一番,定會給三位道友一個滿意的答覆!”
黑衣團一眾成員看到他一副前倨後恭的樣子,紛紛露出一臉鄙視。
心道剛剛的狠勁兒呢?三個煉氣期的小家夥就把你嚇得不敢放肆了?慫貨!
程珂見米尚鈃真的轉身去湊錢,有些不可思議的跟陳楓和狐無依兩人傳音道:“師兄,好奇怪哎,還真的跟你之前所說相符。就我們三個,也能把他嚇的不敢輕舉妄動!”
陳楓無語道:“這可不是我們的功勞,我們三個最多狐假虎威而已!”
“若是沒有高手保護,哪個煉氣期的小蝦米敢跟我們一樣,對築基期修士毫不客氣?”
程珂驚呼一聲道:“哎呀,我們這是暴露了麽?”
暴露?這還需要什麽暴露?
三個表面上最高煉氣期六層的修士,其中還有兩個漂亮的女娃娃,敢在這種比較深入的地方多管閑事,本身就說明有問題。
要麽身後有人,要麽腦子有坑。
鑒於直到現在還沒被人打死,第一種可能性更大。
嘖嘖,這傻丫頭,明顯隻繼承了師娘的容貌,沒繼承師娘的智慧。
在這片刻之間,米尚鈃好似也湊夠了財物,雙手捧著一隻儲物袋過來。
“三位道友,還請念在米某和兄弟們並非誠心得罪的份上,收下些許黃白之物,大家一笑泯恩仇如何?”
“切,這麽一點兒東西,打發叫花子呢!”程珂接過一看,只見裡面僅有百十塊中品靈石,另加少許其它的天材地寶,頓時不樂意了。
米尚鈃聞言,差點氣的抽刀子動手。
他賠出來的東西,這麽大的活貂都能買兩隻了好伐!
陳楓見他臉上的笑意即將繃不住,趕忙在旁勸道:“師妹,米道友等人也是無意之失,咱們稍微收點東西把這場誤會揭過就算了。畢竟事已至此,我們三人去給小貂好好找個葬身之地,才是正經!”
米尚鈃:……
你們過分了啊!
常在這片山林中闖蕩之人,野貂還是家養貂,難道還能分不出來?
訛了自己的東西就算了,特麽的現在連貂屍都不打算給?
“米師兄?”
身邊有人在他耳邊輕輕喚了一聲,米尚鈃視線余光中,看到他們眼中盡是凶光畢露。
他相信只要自己一聲令下,今天絕對要分出生死——若是己方勝出,這兩個小妞也許就能成為自己的禁臠?
特別是那個二八芳華的,看看那胸,那臉,那身段……
如果能爽一下,減壽十年都不算虧。
若是能當著她那個疑似道侶的面,對她肆意蹂躪……
米尚鈃眼珠轉動間,竟覺得心如火燒。
他剛想有所動作,驀然發現那男修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霎時驚出一身冷汗。
“哈哈,這白貂理應物歸原主!”米尚鈃臉上笑容未退,轉眼間又更加熱情,“多謝這位少俠體諒,還請兩位仙子海涵!”
“三位道友,就此別過,咱們後會有期!”
陳楓提著白尾貂,滿面春風的目送他們遠去。
米尚鈃另有深意之語,他全當沒聽到。
陳楓已經看的明白,這貨手中只有那把長刀還算能入眼,身上法袍跟凡品無異。
由此可見,只要他不是喜歡扮豬吃虎的老陰逼,他就絕不會是大宗弟子,身上另有厲害法寶的可能也大打折扣。
莫說此時身後有師娘在,就算讓他跟這個姓米的狹路相逢單打獨鬥,陳楓仗著自身功法頂尖根基扎實,以及手中師祖、師娘兩人煉製的九轉镔鐵棍,心中也是絲毫不虛。
“鬱團長,你們的獵物,現在真正的物歸原主!”
這邊陳楓還在想此事可能帶來的後續影響,程珂已經把白尾貂朝黑衣團眾人拋了過去。
“這位仙子說笑了。”榆木川苦笑一聲,搖頭道,“三位手中這白尾貂,並不是從鬱某手中所得,我算哪門子原主?”
說話間他掌風輕推,白尾貂又緩緩朝三人飛來。
程珂明顯沒想到,他們之前為了這隻貂能打生打死,如今唾手可得卻又不取。
明明他身後的那些團內成員,甚至包括他在內,看向白尾貂的目光盡皆一片熾熱。
“三位道友,鬱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正在程珂迷糊之際,鬱木川猶猶豫豫的說了一句。
陳楓笑道:“我們師兄妹三人初來乍到,如有做的不妥之處,還請鬱團長指教一二!”
鬱木川擺手道:“指教不敢當,我不過是與剛剛那人經常打交道,因而對他的脾性知之甚深。這米尚鈃小肚雞腸、睚眥必報,三位道友今日與他結下了梁子,還是要小心此人的報復為好。”
這話說完,他又哈哈一笑道:“或許三位少俠心中自有決斷,倒是鬱某多慮了!”
陳楓抱拳道:“鬱團長實乃中肯之言,我等必會牢記於心。”
鬱木川見陳楓能聽進自己之言,心中總算舒了一口氣。
他真不忍心這麽漂亮的兩個女娃娃,最後要遭了米尚鈃那廝的毒手。
鬱木川正想起身告辭,沒想那男修忽然問道:“不知鬱團長與各位兄弟,可接受雇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