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遊歷在外,連自己的道侶、自己的姐妹受到羞辱之時,都不敢怒而拔刀,那這種男人還能算個男人嗎?”
“蘇堂主說的對!換做是老子,老子絕對要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特麽的,但凡是個帶把兒的,就絕對不能忍!”
“姓劉的就是該死,憑什麽對我們女性修士亂噴髒水?”
“老娘見到這樣的,絕對拿鞋底子抽他!”
“巡邏隊跟姓劉的是不是一丘之貉?”
“這位同學,學姐欣賞你!”
……
身旁驀然響起的支援聲讓石在眼角一跳,他打心眼裡不喜歡那個敢隨便觸摸,自己內定的下一個床伴兒腰肢的家夥。
他最鍾意一張白紙的女孩。
那種在自己的誘導下慢慢褪去心防,唯有看向自己才滿滿是愛的懵懂少女,肆意蹂躪才能獲得最大的成就感。
唉,看那那程珂多好的身材和臉蛋,可惜心靈已經不“純潔”了。
以後最多只能偶爾被自己恩賜一番,想成為自己長期的征伐對象,她已經沒資格了。
畢竟他石在,可是有心理潔癖的……
沐東成眼見著這把火要燒到自己身上,即便還沒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此時也不敢再等下去。
他反手從背後抽出兵器,“砰”的一聲一刀砍到地上,直將“裹屍袋”以及裡面的劉大刀從額頭砍到下體,齊整整分成兩半。
趁著周圍圍觀眾人被他驚到,從而忘記開口說話的這幾秒鍾,沐東成舉刀高呼道:“我們第三巡邏隊全體隊員,雙手雙腳讚成蘇堂主的發言!”
“像劉大刀這樣的敗類,早就在我們巡邏隊的緝捕名單之上。此次陳道友親手將其擊殺,乃是替天行道!”
這麽兩句話的功夫,眾人也緩了過來。見他如此前倨後恭,有個胖哥兒不屑道:“姓沐的,你方才明明想搞強行拘捕那一套,各位道友都是親眼所見,任你說的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既然有人帶頭,本就對巡邏隊心有不滿的眾人頓時跟道:“對,你們連弩都掏出來啦!”
“一幫只會欺軟怕硬的混蛋!”
“幸好此次有蘇堂主為我們聲張正義!”
……
“大家聽我說兩句!”沐東成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高喊道,“事情不是大夥兒想象的那樣!”
“我、我們只是想測試一下這位道友的身手,以免發生有人冒名頂替的情況!”
前方有人哈哈一笑道:“荒謬!這殺人之事,難道也會有人搶著背到自己身上來?”
沐東成瞬間眼神一亮,聲音猛然拔高九度,壓住了一切嘈雜:“那是因為,我們第三巡邏隊剛剛下達了懸賞通知,只要控制住這劉大刀,不論死活,賞金300塊下品靈石!”
巨額獎勵一出,廣場中頓時一片沸騰。
“臥槽,真的假的?”
“老子早特麽看劉大刀不順眼了……”
“我們團不斷地接任務,一天都不敢歇,一年到頭每人也分不到這麽多靈石!”
“沐隊長,請問名單上還有誰?”
“惡人屠在不在榜?”
“臥槽你媽,誰特麽在提老子的名字?”
……
沐東成見眾人的視線果然被成功轉移,心裡不由長出一口氣。
心道老子就是吹一吹,想真從老子兜裡掏……
“沐隊長,不是在誆騙我們吧?”
正在群情激昂、沐東成暗自得意之時,起先那道清冷之聲再度響起。
聲音雖不大,卻清清楚楚的傳入所有人耳中。
沐東成臉色一僵,訕訕道:“蘇堂主說笑了,沐某就算不要自己的面皮,也要維護黑風城、維護我大玄的形象!”
“既然如此,沐隊長何不就在此地,將獎金直接發給這位俠士?”蘇汐嫻款款起身,臉上似笑非笑,“沐隊長不會說,這獎勵,只有到官府才能領吧?”
沐東成聽著這清脆話聲,看著那滿臉質疑,心裡恨不得拿伴生長槍堵住這賤人的嘴。
害自己賠點兒靈石還是小事兒,畢竟散之於民取之於民。頂多自己再辛苦兩天,多大的損失都補得回來。
關鍵是再沒借口,把這兩個小妞押到自己地盤上去。
看皇家學院那群道貌盎然之徒的架勢,自己這一撤,恐怕不會再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可這姓蘇的,每天操她的人正是自己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她說的話,自己哪敢當耳旁風?
“蘇堂主,各位道友,在下秉持黑風城一貫為民服務的原則,特意在來此之前,將獎金提前支取了出來!”
沐東成說話之間,從懷中拿出一隻儲物袋:“陳道友,感謝你為黑風城鏟除一害!”
眾人見他真的把靈石拿了出來, 頓時雙眼冒光。
那可是300塊靈石唉!
醉仙樓的頭牌都夠包上三天……
“沐隊長,下一個上榜的是誰,能不能給我們透露一二?”
“我也想為朝廷做點兒力所能及之事!”
“你特麽煉氣六層,來這兒湊什麽熱鬧?”
“修為低怎麽啦?老子實戰能力強!”
“就是,陳道友不就是煉氣秒殺築基?”
“你特麽跟他比?人家是煉氣九層!”
……
陳楓一行四人趁著那沐隊長被人群纏住之際,悄悄往外退去。
鬱木川看了頗有些焦頭爛額的沐東成一眼,一臉尷尬道:“陳道友,是鬱某辦事不利,慚愧慚愧!”
陳楓按住他想要返還靈石的手掌,搖頭道:“鬱團長盡心盡力辦事,我和師妹全都看在眼裡。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區區小挫,鬱道友不必放在心上!”
他輕輕拋了拋手中的儲物袋,搖頭失笑道:“再說,鬱團長手中的靈石,可不是我的!”
鬱團長啞然失笑。
過不多時,幾人便來到茶攤前。
鬱木川率先對蘇汐嫻抱拳道:“這次多虧蘇堂主幫我們說話……”
陳楓也跟著謝道:“陳楓謝過蘇堂主仗義執言!”
蘇汐嫻的目光在陳楓身上轉了又轉,她總覺得自己面對這人之時,心中有種很特別的感覺。
她盡力壓下心中的煩躁和異樣,輕聲道:“不過是被陳道友振聾發聵之言所感,說幾句公道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