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沐東成混的,哪有不了解他脾性的?
也就剛才的二愣子不知發了什麽瘋,竟敢質疑頭兒的行為,成了被隊長立威的對象。
“我告訴你們,誰敢打牢裡的那兩個的主意,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見他黑臉,有懂事的手下連忙道:“隊長,大夥兒又不是新來的,心裡都有譜!”
“老四說的對,那兩位女仙子只有隊長這樣風流倜儻又年少有為之人,才能配得上!”
“看到她們第一眼,我就有種親切感。那臉、那身材,就是奔著成為我們的嫂子來的!”
“隊長,幹嘛不直接把她們一起‘轉移’出來算了?”
“是啊,那牢裡又髒又臭的,怕不是委屈了嫂子!”
沐東成冷哼一聲,心想你們懂個屁!
自己特麽要是有必勝的把握,剛剛在牢裡就會把事兒辦啦!
“老子的事兒,你們少特麽打聽!”
沐東成呵斥一聲,視線從少婦蘭藝臉上轉過,想到之前享受過的滋味,心中頓時一片火熱。
至於自己老子不久前給的警告,早在色字當頭之下,被他甩到了九霄雲外……
沐東成說是要幫蘭藝換個牢房,實則在打發走手下眾人之後,他直接將其領到了自己的別院之中。
剛進房門,他就迫不及待的將蘭藝按到牆壁上:“你剛剛反抗情緒不夠激烈哦,小騷貨!”
“說好的我們要裝作完全不認識,防止別人起疑心。”
“所以方才變故出現之時,你應該表現的更加喪膽才對!”
“幸好跟著老子的都是忠於我的人,要不這下一步還不知要起什麽風波!”
蘭藝用僅剩的一隻手環著他的脖頸,嬌聲道:“奴、奴家一看到主人,就、就忍不住想跟主人親近。這違、違心的拒絕之言,實,實在難以出口……”
“主、主人打算什麽時候出手對付那兩個臭男人?也不知奴家這個樣子,還能不能幫上主人的忙?”
沐東成不顧她的疼痛,粗暴的撕扯著她的衣服,口中嘿嘿笑道:“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和那姓胡的,怎麽說至少也有露水鴛鴦的情分,現在說起話來怎麽如此絕情?”
“難道是姓胡的那胖子功夫不到家……”
蘭藝眼睛半眯半睜,順著他的話道:“那胖子哪能跟天賦異稟的主人相比?”
“只是主人為何一定要拉姓胡的下水?害藝兒白白失了身子……”
沐東成一邊把她往地上按,一邊調笑道:“小母狗這是對自己的青梅竹馬,動了惻隱之心?”
蘭藝身子一扭,撒嬌道:“奴家只有主人,沒有什麽青梅竹馬!”
沐東成對她這個回答很是滿意,他閉眼感受著她香舌的柔軟,口中解釋道:“那胡胖子有個姐姐,生的國色天香,與城主府少夫人不遑多讓。我誠心想跟她交個朋友,沒想到她竟看不起老子!”
“呵,聽說她平生癡迷修煉,唯獨對這一母同胞的弟弟看護頗緊。若是姓胡的落在我的手上,嘿嘿,就不信她不來求老子……”
卻說牢房之中,程珂兩女聽到胖子說是自己在色欲熏心之下,練了某種邪惡功法這才著了道兒,心中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只有陳楓眉頭微皺。
他記得在幻境之中,那碧水宮宮主之子施仲彧,也是通過床底間的事兒著了合歡宗弟子的道兒。
與胡胖子這個不同的地方在於,那凌微微僅僅是假裝昏迷,就能在悄無聲息間控制了施仲彧。
又通過施仲彧與宮主夫人之間的苟合,間接操控了宮主夫人的心神。
其詭異手段,簡直防不勝防。
在陳楓想到這些之時,小狐狸也悄悄的朝他看了一眼。
胡胖子張口噴出一大口黑血,身上的氣息明顯有所下降。他輕歎一聲,真誠道:“三位道友,不管是那姓白的,還是後面進來的這位姓沐的,都不是好人。我們被他們拿到把柄送到這牢中來,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諸位還是早作打算為好!”
與此同時,師娘的聲音也忽然傳來:【小楓,事情有變!今夜子時,我來帶你們出去!】
陳楓見上面還有一條未讀語音,想起自己之前心急之下給師娘發的留言,心想這定是師娘的慰問之語,趕忙點開:【誰讓你整天想那些東西,活該!】
聽著師娘隱隱有些鄙夷的聲音,陳楓臉色一僵。
心道師娘你真不怕以後沒有幸福——不是,真不怕以後沒有陽氣供應,只能待在悟道秘境之中?
只是既然師娘都說了事情有變,肯定局勢出現了不對之處,感情之事只能暫時擱在一旁。
陳楓此時已經知道每間牢房之中都有結界存在,從內部打開牢門的想法,靠他們幾人基本不可能實現。
因此對師娘說要親自前來,陳楓點頭道:“師娘小心為上!”
他有心想說青丘芷已經答應,會在危難之時出手相助。又怕師娘多心,反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陳楓嘴唇張了張,最終還是選擇閉口不言。
師娘或許此時也在忙碌之中,輕輕應了一聲就再無聲息。
陳楓看胡胖子在爭分奪秒的療傷,師妹程珂和小狐狸兩人,共同坐在一塊不大的毯子上閉目打坐。
此刻正午還未至,距離師娘定下的時間尚早。
他百無聊賴之下,這才把之前沒來得及處理系統信息重新調出來。
【宿主可提一個不算過分的補償方案!】
陳楓在心中道:【系統,既然你是無心之失,我也不得理不饒人。這樣吧,我見那個‘返虛丹’看著挺好吃的,要不你隨便給我來一顆,你差點把我害死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系統無語道:【你倒是識得什麽是好東西!別好高騖遠、異想天開,說點兒實際的!】
本來就是坐地起價,落地還錢。所以被系統拒絕,陳楓也沒失望。
他嘿嘿一笑,把要求往下降一檔道:【《女俠任務系統》和《願望筆記本》,這兩個看著也不錯。系統,你看心情給吧,反正我都可以!】
果不其然,系統嚴詞拒絕道:【不可能!我現在給你三個選擇,你選其一!】
【1.定位珠×3。】
【2.《麅鴞(páo xiāo)吞天功》第二轉心法。】
【3.能讓金丹大圓滿之境,瞬間丹破化嬰的結嬰草。】
陳楓想到選擇遊戲之時的騷操作,懷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問道:【系統,我三個我都喜歡,三個都選!】
系統回道:【你特麽在想屁吃!三選一,隻給你半柱香的選擇時間,愛要不要!】
說實話,若是此刻幾人處在宗門之內,陳楓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麅鴞吞天功》第二轉心法。
他現在的功法,只能吸收空氣中的靈氣,以及修為低於自身的修者或者妖獸體內的靈力。
想必若是能修到第二轉,汲取能力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就是不知對靈力結界有沒有效果……
而結櫻草——不管是他還是師娘本身,都對她僅靠自己之功,在十年之內衝擊元嬰境都充滿了信心。
至於定位柱,按照陳楓的邏輯,凡是能自由兌換的東西,優先級都要靠後排。
雖說系統一下拿出三顆,價值足足3000點天道值,在他此時看來猶如天價。
就在他糾結之時,系統發信息催道:【選好了沒有,時間可快到了!】
陳楓雙眼一眯,心道凡事先顧眼前才是正經,於是在系統再次催促之時,他幾乎是一字一頓道:【結!櫻!草!】
幾乎就在他話音方落之時,一張方形卡片從神識中的光幕中飛出,與尚未兌換成實物的定位柱一起,立於光幕側旁。
已經有過多次經驗的陳楓立時明白,這就是“結櫻草”的兌換卡片。
陳楓打量著這張造型精美的卡片,心道師娘啊師娘,弟子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呐!
他正要坐到兩女身邊,就聽通道中有談話聲傳來。
“鬱團長,只有兩刻鍾的探望時間,還請莫要為難兄弟!”
“鬱某非不識好歹之人,喬道友,謝了!”
“快去快回吧……”
陳楓舉目看去,見果然是鬱木川獨自走來。
他眉頭一挑,率先抱拳道:“鬱團長,沒想到你這麽快就會到這兒來!”
鬱團長朝旁邊席地而坐的胡胖子看了一眼,跟陳楓傳音道:“陳道友,我們團裡的兄弟發現城裡有點兒不同尋常,各個城門之處以及城牆之上,都新增了不少巡邏人員。”
“還有之前跟你們碰過面的那個,皇家學院的石在石老師,被突然解除職務關押了起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你們!”
陳楓腦海中心思電轉,猛然想到自己和師娘在前往城外亂葬崗之時,遇到的那兩位金丹境修士。
記得他們曾說過,要讓城中某人“立即動手”——不知是不是說的石在這件事兒。
至於自己和程珂、狐無依三人,很可能是遭了無妄之災。
陳楓看著鬱木川,輕聲道:“那鬱團長的意思是……”
鬱木川眼角余光掃過角落中安安靜靜的兩女,心道果然是紅顏禍水般的存在。
他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我原本以為三位會被關入城北監獄,沒想到卻是這裡!”
“不瞞陳道友,若只是道友一人被困於此地,我也不會冒著這麽大的風險非要此時過來……”
陳楓疑惑道:“鬱團長這是何意,此處莫不是私獄不成?”
鬱木川搖頭道:“牢自然是合法合規的牢房,只是這裡的獄丞,乃是跟諸位有過嫌隙的巡邏隊隊長沐東成。”
“此人好色成性、陰險狡詐又睚眥必報,有如此良機,怕是會對三位不利!”
陳楓不著痕跡的打量了鬱木川一眼,暗道此人倒是可交。
畢竟按照傭兵公會協定,自己三人若是觸犯了當地法律受到了羈押,在正式被釋放前的這段時間,不在需要履行的合約之內。
不管自己是不是被冤枉,於鬱木川一方來說,有著充分的不管他們死活的理由。
如今能親自過來提醒他們一聲,已能算是有情有義。
哪想眼前之人,所做不止於此。
只見他將雙手伸入欄杆之內,緊緊握著陳楓的手掌,口中道:“陳道友,我們城主賞罰分明、有口皆碑。你們放心,只要我們自己問心無愧, 城主肯定能還我們一個清白!”
在這說話之間,陳楓隻覺有塊東西從他掌心之中傳了過來。
神識之中,鬱木川輕聲道:“陳道友,剛才我給你的,乃是能開啟此地結界半刻鍾之物,切記此物決不可帶出牢房重地!陳道友,若是事有不諧,當以保全自身為上。”
“不過待鬱某出得此門之後,此事就跟鬱某、跟我黑衣團再無乾系!”
陳楓聞言大喜過望,臉上表情卻沒有變化。他傳音回道:“鬱團長今日之情,我們兄妹三人銘記於心!”
口中卻跟著他的話茬說另外一套:“我是兩位妹妹遵紀守法,相信黑風成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鬱木川見諸事已交代完畢,正要起身告辭,就聽通道盡頭有人說道:“鬱團長,時間差不多了!”
陳楓聞言,想要抱拳一禮,卻又生生的忍住,傳音道:“鬱團長,多謝了!”
鬱木川哈哈一笑,擺擺手徑直朝外走去。
“老喬,你一直這麽較真兒,超一點兒時間都不行,難怪一直找不到道侶……”
胡胖子見陳楓望著通道出神,壓低聲音道:“陳道友、陳道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陳楓轉過頭看著一臉猥瑣樣的胡胖子,心道難道你也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同道中人?
借一步好說,“借一部”此時真——好像還真有!
他慢悠悠的走過去,詢問道:“何事兒?”
哪想胡胖子語出驚人:“道友若是有離去之法,可否帶小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