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遮住了昨夜的荒唐,而事情還繼續向前發酵著。
雪停、風住。陽光再次普照大地。
學院內的操場上多了一些學生打雪仗。
不過打雪仗和我們想象的有一丟丟出入。
天工系的手搓加特林,雪球滿天飛舞,無差別攻擊。
術法系的一手雪盾,一手雪炮,滿地的雪花在精神力的牽引下,在肩膀處凝結成一個又一個的雪球向著眾人無差別攻擊去。
體修系的沒什麽特點,只是丟出的雪球比較疼。
挨打最厲害的還是劍術系和機甲系的學院。
這場聲勢浩大,波及較廣的雪戰直到黃昏才結束。
中午時分齊修也加入了雪戰的隊伍,只是因戰力低下,才一輪就被打了下來。臉上身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黃昏,別了秦可欣的齊修來到女生宿舍下,等待著陳月的來到。
不多時,陳月便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希希,不要跑這麽快,我又不著急。”齊修看著停在面前的美少女說道。
“走吧,我帶你轉轉學院,昨天還沒帶你轉呢!”
一如當初剛來時,張文武學長他又把話翻了一遍。
天色漸晚,兩人來到了後山,齊修經常修煉術法的小山澗處。
皎潔的月光照著銀白的大地,使原本將要入夜的大地再次變得明亮起來。
“希希,我有件事要給你說。”齊修滿臉糾結的說道。
“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什麽事。”陳月用手指堵住齊修的嘴說道。
“其實我有女朋友,當初在近神之地,也是因為我以為我們都要死了,我不想讓你傷心,才沒有阻止你。”這番話說出來,齊修那這些天飽受折磨的心才平複下來。
“那我問你,你愛我嗎?”陳月的聲音略帶沙啞的說道。
齊修沉默著!
“那你愛過我嗎?”陳月大眼睛緊緊看著齊修說道。
空氣中繼續沉默著。
“那你喜歡過我嗎?”陳月帶著哭腔說出來的。眼角更是有淚水流了出來。
“喜歡過,你這麽漂亮,這麽善良。我說不喜歡也是假的。”齊修說道。
陳月破涕而笑,說道:“其實來之前我就知道你有女朋友了,你覺得憑我家的實力能不知道你有女朋友嗎?”
“那你還過來?”齊修問道。
“一方面是為了來這裡見見你,另一方面是為了讓自己獨立起來。”陳月揉了揉眼睛說道。
“那我不是你女朋友,也是你好朋友吧!”陳月笑著問道。
“那肯定呀!”齊修說道。
“那以後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陳月排排齊修的肩膀故作輕松的說道。
“好了,不說這了。讓我看看你新學的術法吧。”陳月轉移話題道。
“好啊!”
說完,齊修把白藤種子往地下一扔,幾秒後,白藤就長了出來。接著便纏繞到一旁的樹乾上。
“怎麽樣,”齊修停止星光輸入問道。
“說真話還是假話?”
“假話就是挺好了,真話就是太差了。”陳月一本正經的說道。
“生命何其美麗,但是光輝只在那一刹那!”
“我們用星光和精神力,把種子催熟,而種子的生命力也在這一刻定格,所以你這一刻要讓其璀璨的活著,而不是平平無奇的死去。”
“就像面對死亡一樣, 或許下一刻我們就會死去,但不妨礙我們這一刻璀璨的活著。”
“就像那火樹銀花一樣,一瞬間的生命也要無限的光彩。”齊修接道。
種子再次拋入地面,接著瘋狂的向上長著,不一會兒,便盤著旁邊二十米高的樹,轉了一圈了。
十秒後樹藤快速的枯萎去。
見此陳月心裡高興壞了,但還是板著臉說道:“還行,進步不是很大,繼續加油,什麽時候同步種下種子就算小成了。”
齊修看了看時間說道:“不練了,下次再練吧。”
兩人向學院走去。
不知何時,停的雪又下了起來。
兩個懷著各自的心情誰也沒說話。
短短的一段路卻走的格外得漫長。
女生宿舍樓下,齊修目送著陳月上去,久久才離開。
而剛回到宿舍的陳月,便躲在門背後面哭了起來,之前的欣喜、等待,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委屈哭了出來。
外面的的齊修並沒有回到宿舍,而是漫無目的的在校園內走著。
月光不知何時隱入雲中,隻留下滿天飛雪在這茫茫人海中飛舞。
走在小路上的齊修儼然被雪花包裹成一個移動的雪人。
直到手機聲響起。
“白馬長槍,英雄盡頭血染禁。誰帶走了我的榮光,昨日,昨日,昨日!”
齊修才從自我的世界醒來。抖了抖身上的雪,接起手機。
“親愛的,外面這麽大的雪,你怎麽還不回來呀。”秦可欣溫柔的說道。
“嗯,我馬上就回去了。”齊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