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看著面前已經生鏽的鐵欄無聊地歎了歎氣道:“墨平我們都在這待了兩天了,反正我們也不在這座城內待多久,倒不如直接越獄一走了之,他們也沒能力抓我們回去吧。”
“逃也行,不過路上若是把攔路的護衛們殺了,那這白雲城恐怕就徹底亂了,如今看樣子有他們在這群人還是有些顧忌。”
“不去管他們不就行了麽?”
墨平睜開眼,其身:“說起簡單,總有幾個不怕死的,反而是那些人才是震懾惡人的主力啊。”
一旁的虎大壯聽到兩人的交談躺著的身體坐了起來,大笑著:“哈哈哈,你們不會認為區區幾個小護衛就能震懾我們吧,告訴你們吧,你們不可能逃的出去的,有那個公輸隴在,你們根本不可能逃得出這個白雲城。”
伍德看向虎大壯,一臉疑惑:“剛剛那個聾子?”
“別看他是個聾子,但他可是除了城主外最強的一人了,他可是我們白雲城絕代雙驕之一的力拔山兮,天生巨力的二城主啊。”
墨平饒有興趣地聽著:“哦?這樣看來他很厲害。”
聽聞墨平的疑問,虎大壯站起身來:“何止是厲害,你可知道這白雲城為何如今這麽亂還能有兩位城主,還不是這兩位城主實力超群,二城主據說是三十多年前就到入魂階了,而大城主隻強不弱,但誰也沒見他出過手。”
“有那麽強大的兩人,為何城中如此不堪?難道是那位城主不管城中之事?”
“不,相反他很看重城內的事,早些年經常出一些各種各樣奇怪的政策,那些年確實城內也沒什麽動亂,不過如今白雲城早就是世裁的領地了,他們也只是空有職位而無權干涉城中的事,所以好多人都走了,就留下我們這群人。”
虎大壯停了下來,想了想又說到:“據說啊那城主還受了很重的傷,那二城主的耳朵也是因為他們的原因。”
虎大壯說完過後,幾人便沒了聲音,墨平在心中思索著世裁到底有何目的,這一路似乎都和這個組織有些關系,而伍德則是想著出去後一定要好好吃點美食,這幾天在牢內都是些粗茶淡飯讓他都無心修煉了。
“虎大哥,我們來救你了。”
虎大壯聽著熟悉的聲音,四處望著,最後轉頭看向身後的牆壁果然聲音便是從牆外傳過來了,還不等虎大壯開口,牆面外一股難聞的氣味傳入他的鼻子中。
“轟隆—”
爆炸的威力直接讓虎大壯身體撞在鐵欄上面,虎大壯吃痛終於看清了來人:“小六子你幹嘛?”
“老大,當然是來救你的,放心吧門外的那些守衛我都解決了,你一定可以順利地出去的。”
墨平看清了來人,正是找他麻煩那人,不過剛剛聽到虎大壯講了這麽多,他便準備看好戲,而伍德也和墨平一樣保持著沉默看著他們一夥人。
虎大壯氣不打一處,但也十分害怕公輸隴的出現,連忙說道:“你傻啊,這麽大動靜不怕把人引過來啊。”
小六立馬開口解釋道:“老大,你是不是忘了公輸隴他可是個聾子,聽不到這邊的動靜。”
虎大壯聽後,在原地想了兩秒:“倒也是。”
幾人就這樣急急忙忙地打算離開,走之前小六還不忘嘲諷一番兩人:“哈哈哈,你們就在這待幾天吧,我們就先走一步咯。”
說完幾人身影消失,一會兒還有護衛呼喊的聲音,隨著劈裡啪啦的刀劍碰撞聲響了許久過後,終於外面聽不到聲音了。
伍德看向虎大壯牢房的位置,不確定地開口:“難道他們真的逃了?”
墨平也不確定出去是否安全,不過還是準備等待時機:“等一會兒看看情況吧,若是他們真逃了,我們也開溜吧,這白雲城真不是個人適合待的好地方。”
眼看過了許久都沒有人過來,那爆炸後產生的洞口依舊還在,夜晚的冷風都止不住地通過那個洞口往裡面進入,正當墨平兩人考慮是否也要離開的時候,不出意外的虎大壯重新被抓了回來,他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一眼便知道是被武力製服的。
但令兩人意外的是只有他一人回來了而那些幫助他逃跑的人卻沒有任何懲罰,但那些護衛的臉上也明顯有些不自然。
押送虎大壯的護衛一把把他推到墨平對面的一個牢房中惡狠狠道:“倒是便宜你們了。”
說完兩名護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虎大壯看向對面的兩人,臃腫的臉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吐出幾個字來:“笑,你們倆笑什麽笑,要不是那個小六,我出去以後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墨平看著虎大壯的樣子莫名也有些好笑,不過還是收斂了點但一旁的伍德便絲毫不客氣地嘲笑起他的模樣,而虎大壯只能轉過頭面向牆壁躺著。
半夜,墨平修煉時突然隔壁牢房內出現了一些嘈雜的聲音,墨平睜開眼看去一群護衛正十分不耐煩地修理起那堵牆。
墨平轉頭看向伍德的方向,不出意外他恐怕靈魂又不知飄到了哪個地方而他對面的虎大壯正打著呼嚕睡的正香。
墨平回想起宗門的時候喃喃自語:“要是在宗門內,現在恐怕還在被師傅拉起來練劍吧。”
護衛們嘈雜的說話聲絲毫沒有影響到墨平的修煉,而在他的腦海中似乎回到了宗門的時候,而兩道模糊不清的人影正在他一旁指導著他。
“握劍,握緊!”
墨平嘴中發不出聲音,隻好身體跟著那人的指導一點一點地調整好自己的動作。
“腰要放正,胯要張弛有度,特別是你這呼吸,太雜亂了。”
墨平看不清他們的模樣,但心中滿是疑惑,曾經的師傅並不是這樣教導他的,但他的身體還是跟著指引動了起來。
“現在實力沒到,出劍便不要過於追求速度,要看準,要每一擊都落在點上。”
墨平一劍劃開掉落的樹葉,一邊鎖定著其他漸漸落下的葉子,墨平一呼一吸便能劃開一片,無形之中不知過了多久,墨平身上已經滿是汗水,這還是他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出現。
墨平疲倦地打算坐下,兩道人影便消失不見,墨平也睜開眼睛而昨晚的那面牆早已經修好了,看向周圍那兩人,都用著奇怪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墨平疑惑地開口:“怎麽了?”
伍德一臉震驚地看著墨平:“你…你連睡覺都在練劍啊。”
墨平看著濕漉漉的手臂,額頭上也滿是水滴,背後更是黏糊糊的十分難受,本以為昨晚上的是一場夢,卻沒想到是夢遊了,但那兩道人影卻那麽真實,就像當初師傅和師母在他身旁一樣。
幾人在牢中這幾天無聊的時候聊聊天,其余時間除了虎大壯兩人都在修煉,而虎大壯在心中也開始預謀如何乾掉兩人。
到了出獄的日子,墨平兩人則是悠閑地離開,而虎大壯因為越獄的事情,所以還要多待幾日才能放行。
久違地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兩人鬱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外面雖然挺混亂,但總比牢中要輕松不少。伍德提議去酒樓內吃最後一頓便打算離開,而墨平也同意了他的想法。
兩人還在門口,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就上前,因為這幾天一直在牢中所以也沒有清洗身體,衣服也是布滿灰塵,不過那女子還是強忍著心中的嫌棄,來到兩人跟前:“兩位可是要來酒樓中坐坐?不過我們隻支持先付後退。”
“什麽意思?”
“就是兩位客人,先交一筆費用,至於沒用完的便退給兩位,當然若是不夠之後再補齊便好。”
兩人當然知道是這女子新添的規矩,還是怕兩人吃霸王餐,墨平扔出一個袋子:“夠了嗎?”
女子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是一些上品靈石,女子一改之前的態度連忙吩咐一旁的兩名女子上前。
墨平躲開了那女人的擁抱:“不用了,給我們開兩間房就可以了,然後再上一些菜品和茶水就行。”
兩人上了樓,開始洗漱當身體進入熱水的那一刻,身體中毛孔都通暢了不少,似乎對水元素的感受更加親和,體內的靈氣也越來越濃厚純粹。
墨平整理好衣服,吃飽喝足後推開門便看到了正好出來的伍德,眼前突然一亮:“之前怎麽沒看出來呢?你小子倒是有些帥氣。”
伍德聽後心中一陣得意:“是麽?嘿嘿…不對你這才發現麽?”
“之前我又沒怎麽注意,畢竟我可對男人沒有什麽興趣。”
兩人一人一句,不知不覺地已經在那女子處結了帳,墨平收下返還的靈石便打算離開,伍德也在一旁催促著:“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多待一秒了,快點離開這鬼地方吧。”
“嗯,走吧。”
兩人前腳剛離開,突然身後一陣慘叫,背後的酒樓已經被大火吞沒。
墨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熊熊大火:“怎麽回事?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救命啊—”
聽著酒樓內的呼喊聲,墨平兩人看著慌忙逃竄的人們,甚至有些男女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
伍德轉頭看向墨平,雖然他不想多管閑事更不想去救一些不知好壞的人們,不過還是想看他身旁這人的打算:“墨平…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