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控制著空中凝聚的靈氣,將經脈挨個拆開。
“既然服務於律令那麽很多的功法就沒有學習的必要了,有了紙筆就沒有人用刀在石板上刻字一個道理。你用薑晟的引之律得來的經脈融合之法只是他自己的方法,運用了他自己律法的力量,你一旦離開了他的引之律就無法施展了,你自己的方法最好自己尋找,才夠穩妥。”
“不論你想要什麽樣的方法,記得我說過你的身體有著百象就夠了。”
“百象嗎?”江逸喃喃道。
已經過了正午,桃花村中的鄉鄰們大都吃了飯,圍著天書閣閣前的方台聊聊天。看見江逸從天書閣中走出,也都樂呵呵地打著招呼。
江逸禮貌地回復後回了家。
剛剛的對話並沒有非常直接的解決江逸如今疑惑的問題,只能回來慢慢的思考。
“既然父親可以通過吸引將經脈融合在一起,那我的卷之律又能怎麽做呢?”
江逸的第一思路自然是按著薑晟的老路子,通過律法的精妙來開辟屬於自己的整理經脈的方法。
既然是卷之律,江逸也開始實驗起來。當然不會傻到直接拿自己當研究對象,從蛤蟆袋中取出了一團綠藻蛛絲來模仿經脈。
靈氣籠罩在蛛絲之上,卻不見有任何變化。
“果然卷之律的重心還是在於知識嗎?”
江逸眼見這個方法行不通,隨即出了門回到天書閣。經過之前運用律法掌握地理志的過程來看,使用律法可以獲得一些原本書中沒有的知識。江逸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這一看就到了晚上,期間蛤蟆袋中恢復靈氣的丹藥已經用得所剩無幾了。只不過以前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樣,暴發戶唐波帶著新鮮的丹藥來了。
天書閣中關於醫學,丹藥的書大約至於十分之一的藏量。盡管如此也讓江逸一直看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期間江逸不是在分析書本就是在補充靈氣。成果當然也是有的。
江逸如今已經掌握了天底下絕大部的醫學知識和煉丹技巧,可以說是一代大師都不為過,至於如何解決經脈的問題,那當然是下次再說。
江逸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從天書閣中走出,如今滿肚子醫學和丹學知識的他自然要有一副大師的模樣。當然,這副模樣也沒有堅持太久,就在唐波的連環三問之下直接破防。痛斥這些所謂的煉丹大師只知道敝帚自珍,詛咒他們把那些好東西都帶墳墓裡去。
江逸自然也知道在這樣尋找沒有意義,只能就此作罷,這門基礎法就先用著薑晟給的路子,等以後自己的辦法找出來後再來給它取名字吧。
由於江逸律法的緣故,本來計劃的出現也被退後了,唐波一個勁的煉製恢復靈氣的丹藥,江逸則廢寢忘食、貪婪的吮吸書本上記載的知識。
而在這期間,江逸也開發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功能。
由於唐波的到來,江逸對自己律法探索的路子有了更加清晰的路線。律法的修行往往無法在前期就產生強大的戰力。因此大部分獲得了律法的少男少女都會選擇進入學院修讀,直到踏入力走才開始行走江湖。
而江逸的律法一看就無法產生什麽強大的戰力,充其量就是一個厲害一點的符咒師。唐波為此操碎了心,督促著江逸找到新的戰鬥方式。要不然江逸自己這堪比玄階高手的基礎法用不了,律法又沒有戰鬥力,出去遊歷還不等被當成沙包揍。
仿著其他律法者的修煉路數,江逸開始了自己的摸索。起先江逸的目光還是放在世間百獸的繪製上,若是可以召喚出一頭妖獸幫助戰鬥,再加上這個律法對於知識掌握度無比推崇的尿性,以江逸目前對於妖獸的理解可以說是罕有敵手。
但是這個律法就是這麽沒用,說不行就不行。直到江逸開始繪製山川才有了一絲的反應。
三年裡,江逸身邊不是妖獸就是這十萬大山中的山川流水。故而第一次轉變就轉變到了山川的頭上。
山水畫是江逸此前尤為喜愛的,不單是自己對於自然風光的熱愛,也有母親唐林桉的因素在裡面。或許是如此多的情感的疊加,讓這副畫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半,在江逸注入靈氣之後就發散處無數條光線將江逸包裹住。
唐波看到這麽多天的努力終於有了結果,也是欣喜若狂,抱著江逸轉了一圈,完全不像是一個老頭應該乾出來的舉動。
不抱不要緊,一抱差點把唐波的老腰閃了。
如今的江逸只有一米六出頭的身高,但是重量卻如同一座小山般沉重。
“堅。”一小聲輕語從江逸的口中吐出。
“堅”就是江逸對於山川的感悟。堅不可摧的山川組成了洞穴阻擋日曬雨淋;組成了峭壁抵擋著洶湧的浪花;組成了高山抵禦著歲月的洗禮。
江逸感受著卷軸中巍峨的高山帶給自己的效果,毫不誇張的說,現在有一頭三階的黑背熊朝著自己衝來,但是憑著自己律法的力量躲都不帶躲得。
不單是身體防禦裡提升驚人,就連力量也有著難以想象的變化。江逸和唐波對視了一眼,直接就是一拳打在唐波厚實的肚皮上。江逸的爆發力得到了一位人王的肯定,單是憑借著律法就已經可以和尋常的四階武猿相較,若是基礎法全開甚至有希望比肩那些以力量著稱的六階妖獸。
江逸在前庭熟悉了一會兒自己的力量,就回到藏書室,打算利用剩下的兩支卷軸來打開別的能力。
可是在數次嘗試之後的失敗讓江逸意識到,剛剛那樣的成功並不是一次偶然。或是因為自己對於溪流,草木的感悟不夠深刻,又或是這種能力本就不是一啟道就可以批量生產的。可能後續能力,還要待到自己對於律法的熟練度提升以後,才能繼續描繪。
於是在調整一番狀態之後,終於在十天后,江逸要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