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劍是一名江陽市墓園的一名保安,昨天晚上值了個夜班,早上狀態不佳的回家。
下了公交車,再過一個馬路,眼看著家就在前方。
可這時一個小女孩正在橫穿跑過馬路,方向正是張劍的方向。
小女孩身後也傳來了驚呼聲。
“妮妮,不要跑。”
隨時路上的車輛喇叭聲響起,大家的驚呼聲也跟著響起。
張劍望過去,只見一輛私家車向著小女孩急速而去,司機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聽見汽車急促的刹車聲,可車還是依然向著小女孩衝去。
此時站在路中間的小女孩也被這一幕嚇傻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來。
身後傳來的是她母親受到驚嚇的尖叫聲。
就在路人都不忍心看接下來的場景時,只見一道身影快速閃過。
正是我們的張劍,他離小女孩比較近,他也沒有想什麽,隻想把小女孩救下來。
接下來的場景就是,張劍一個飛撲把小女孩推開了,可自己光榮的被車撞飛了出去。
張劍還想大罵幾句的時候,意識已經不清醒了,人也成功的昏了過去,最後看見的是車主驚慌失措的表情。
沒多久現場來了警察和救護車,警察在了解情況,救護車在救張劍。
最後張劍躺在救護車上,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劍醒了過來,搖搖頭打量起了四周。
不打量還不在意,一打量張劍就懵逼了起來,這是哪裡?
只見張劍現在處於一荒蕪之地,四周都是亂石,沒有草木,視線所見灰蒙蒙的,天色也是晚上。
張劍起初是吃驚,但是隨後趕緊冷靜下來,回想一下之前發生了什麽。
等回想完之後,張劍更是懵逼。
‘我不是救人被車撞了嗎?’
‘現在這是哪裡?荒山野外的,莫非我被拋屍了,但是不可能啊,現在監控這麽發達,又有這麽多人看著,司機沒這麽大膽吧。’
張劍還在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身後傳來了聲音。
“就是這個小子?”
“嗯,應該就是他了,附近也沒有別人啊。”
嚇的張劍趕緊回頭看去,只見一名全身黑色西裝和一名全身白色西裝連腳下的皮鞋也是白色的男人正在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張劍驚的一下站了起來,警惕的問道:“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麽。”
只見白色西裝的男子,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回道:“你好,你是張劍吧,我們是黑白無常奉命來抓你,額~來帶你的,有人要見你。”
只是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也是越來越茫然。
為什麽呢?因為最開始張劍還能保持警惕的聽著,可是聽到他們自稱是黑白無常之後,張劍心裡一句臥槽,這兩人是神經病啊,神經病殺人可是不犯法的,得趕緊跑,於是張劍轉身就開始跑。
黑白無常見狀對視一眼充滿了問號,自己兩兄弟有這麽恐怖嗎?只是報出名號就嚇的對方屁滾尿流的跑了,看樣子他們二人是誤會了什麽。
這時保持冷漠的黑無常開口問道:“老白人跑了,抓還是不抓。”
“肯定抓啊,完成任務為主,老黑你還是溫柔點。”
黑無常點了點頭伸出手來念了一聲‘拘魂’。
就見一黑色鐵鏈從黑無常面前的地上憑空出現,向著張劍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路疾跑的張劍還在觀察周邊的地形,想著這是什麽地方,就趕緊身體一緊,一條鐵鏈像捆粽子一樣把他捆住,然後身體就急速的往後飛去,沒錯就是飛雙腳騰空的飛。
受到這刺激,張劍不受控制的驚聲大叫。
等身體落地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黑白無常的腳下,張劍瞪大了眼睛大口喘氣,真刺激啊,雖然沒有坐過過山車,但是這感覺應該和過山車差不多了吧。
這時張劍耳邊傳來了聲音。
“怎麽樣你還跑不跑。”
張劍聽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也顧不得被束縛的身體轉過頭罵道:“你們兩個神經病要幹什麽,趕緊把我放了,我也是神經病,大家都是一樣的何必互相殘殺,你們說是不是。”
本來張劍是狠狠罵這兩二逼一頓,只是看到黑無常那魁梧的身材,張劍後面的語氣慢慢的弱了下來,變成了商量。
要說打的話,張劍也知道自己瘦弱的身材打打白西裝的男子還行,大家都一樣瘦弱,可這黑西裝的男子魁梧啊,打他張劍和白西裝都不帶喘氣的。
白無常這才反應過來,感情對方不是怕自己啊,原來是把自己當成神經病了。
“我們真的是黑白無常。”
“嗯嗯嗯,我知道,其實感受你們個秘密,我是閻王。”
好吧這小子還是不信,白無常有點無奈的扶頭。
“說這麽多廢話幹嘛,直接綁到大人那裡去,任務就完成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黑無常實在是不想耗下去了。
“老黑,大人說了要好好的接引,你怎麽這麽暴力啊,這麽多年了也不知道改改。”
“哼,真是麻煩。”
看著兩個神經病一唱一和的,張劍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有去想身上的鐵鏈是怎麽來的。
這時白無常想到了什麽,狡黠的望著張劍一笑。
然後張劍就看見白西裝男子吐出了自己的舌頭,舌頭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舌頭的長度,已經落在了坐在地上張劍的頭上。
這下張劍不說話了,只能一臉恐懼的看著那舌頭。
白無常帶著點大舌頭說道:“這下你信了吧,你也不想想你被車撞了,還能活潑亂跳的?”
其實張劍在看見那超長超待機的舌頭時已經相信了,只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時間不由的愣在了原地。
看著沉默起來的張劍,白無常蹲下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好了,不要想這麽多,既來之則安之,跟我們走吧,有人想見你。”
而張劍卻不再淡定,驚叫的像發瘋一般叫道:“啊,我怎麽就這樣死了,我才20歲啊,我女朋友都沒有談過,宴輝那王八蛋還欠我200元沒給我,我不能就這樣死啊,嗚嗚嗚,我不能死啊。”
說著說著張劍哭了起來。
無奈的白無常搖搖頭,經歷的太多這種事了,沒幾個人能接受自己死亡的真相。
於是黑白無常二人就只能默默的等著張劍哭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興許是張劍哭累了,抬起頭望向白無常問道:“我真的死了?”
白無常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是鬼?”
“什麽鬼不鬼的,我們叫靈體,鬼是外面的人對我們的惡稱,世界上沒有鬼,我們是靈體。”
白無常激動的辯解著。
“世上本無鬼,叫的人多了就成了鬼了,小子你記住了我們是靈體,另一種生命體的存在。”
這下張劍也顧不得傷心了,反而是一臉錯愕,這白無常這麽激動幹嘛?
黑無常也聽不下去了了。
“好了,老白時間不等人,我們趕緊帶人回去吧。”
白無常這才想起正事,於是對著張劍說道:“好了,不給你說這些了,趕緊給我們走有大人物要見你。”
張劍能怎麽辦,只能選擇順從,默默的站起身來。
於是黑白無常帶著張劍往某一處走去。
一路上張劍也想通了死就死吧,人生自古誰無死,只是自己的死亡家裡人肯定受不了吧。
張劍這心大的特點還挺不錯的,為自己省了不少的事,這不張劍已經沒有去想其他的了,而是一路上好奇的打量四周。
只見四周都是光禿禿的亂石,沒有植物沒有動物,什麽都沒有,充滿了死寂。
不知道要去何方,走了許久的張劍覺得太無聊,開始主動和黑白無常說起了話。
“你們是黑白無常,為什麽要穿西裝啊,我記著你們不是這個造型的。”
“小子你懂什麽,這叫與時俱進。”
“我現在是不是在地府啊?”
“廢話,不在地府在哪裡?天庭。”
“黑白大哥你們都是怎麽死的啊,白大哥你的舌頭為什麽這麽長啊?”
“白大哥我們還要走多久啊?”
“黑哥你怎麽不說話的啊?”
“還有能不能放開我啊,我不會跑了,這樣一直捆綁我,我走路不方便,而且你們不覺得這個樣子很讓人羞澀嗎?”
最開始白無常還在解答張劍的一些疑問,但是後面發現這丫的話也太多了,也學著老黑一樣不說話了,默默的趕路吧,趕緊把這個小子帶回去交差。
終於在張劍的喋喋不休中,前方出現了一個古代的城池。
大門處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張劍覺得稀奇的是,進出的人有穿古裝的有穿現代裝的人,真是古今對撞,說不出的一種違和感,不用說也知道這些人都是靈體,只是和常人無異。
三人也來到了城池大門口,門口處站著穿著古代士兵衣服的人在守著,看樣子應該是地府的兵了,俗稱陰兵。
這時張劍也看見了城門上的城名,上面用黑色正楷寫著酆都。
守門的陰兵見到黑白無常,其中一看就是領隊的一陰兵趕緊迎上來,諂媚的問道:“七爺八爺,你們這麽快就回來啦。”
白無常倒是和善的回了一個嗯,而黑無常繼續擺著他的那張撲克臉。
陰兵也沒在意而是看向了張劍,心中想著這就是七爺和八爺要抓的人啊,沒什麽出眾的啊?好久都沒有見過兩位大爺親自出去抓人了,還以為是什麽厲害的惡靈,沒想到就是一個剛剛死去的靈體。
黑白無常也沒心思和這小小陰兵聊什麽,說了一句公事繁忙,就帶著張劍徑直的進城去了。
後面的陰兵頭頭還在諂媚的笑著彎腰目送三人,準確的說主要是目送黑白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