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市,它位於國家的北方,傳承數千年的古都,是國家的首都,有著悠久的歷史和文化。
一場久違的大雨洗去了這個城市的一切灰塵,讓被沙塵暴侵擾很久的人們終於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
在天空市一棟高樓大廈的頂層有一個寬敞的辦公室,寬大的落地玻璃光線透徹,可以遠遠眺望到遠處的建築物鱗次櫛比,四通發達的馬路貫穿其中,穿梭不斷的車輛來來回回。
當人站在高處向下俯瞰,總是很容易心生驕傲,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腳下。尤其是站在這棟大廈的頂層俯瞰,這種感覺尤為強烈,因為這裡是天空市的中心,這裡是天空市的第一高樓。
周圍有著無數的達官貴人,無論他們是什麽身份,他們都被這個辦公室的主人踩在腳底下。
此時正是清晨,遠處太陽剛剛從高樓大廈中升起不久,給大地照耀出一幅美麗的景色,光線從落地玻璃照進來,仿佛給整間辦公室都潑上了一層金黃色的油漆。
在落地玻璃的旁邊,正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很難說清楚她的年紀,她身上有著女人在每一個年紀所特有的韻味。
端莊、高貴、冷豔、溫柔、俏皮、可愛、撫媚、純真、出塵、高傲,這些獨特而矛盾的氣質,卻和諧的出現在了這一個人身上。
在她的臉上挽著一張輕紗,擋住她的容顏,唯一露在外面的一雙手,就是那一雙手,可以說是完美無缺,沒有任何一絲的瑕疵,就像是一塊精雕細琢出來的美玉。
朱石就站在這個人的身側,他甚至不敢靠的太近,因為他只是盯著美人的那一雙手,就已經覺得那無可抵擋,心裡面有一團暗火在燃燒著,若是再靠近一點就快被融化。
身為哈吉斯市市長的他自然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青頭小子,見到漂亮女子就不能控制自己。
“我原本想為鶴梅在四大家族內部找一門親事,不過鶴梅卻非你的女兒不娶了,可惜我沒見過山兒,不過想來必定是個天姿國色的美人兒。”秦仸娓娓說道。
“山兒確實有幾分漂亮,不過還是比不過夫人。”
“你這個做父親的可不要替山兒太謙虛,聽說山兒是學院的第一校花,說來我也算她的學姐,如今人老珠黃,哪裡比的過正風華正茂。”她輕聲笑道,臉上輕紗浮動。
“夫人才是過謙了,朱某走南闖北也見識過不少人,倒不是朱某自誇小女,自問山兒的美貌不輸我見過任何人,唯有夫人您這麽多年,我連夫人的真面貌都沒見過,卻絲毫不敢認為山兒能與夫人您相比。”朱石盯著秦仸的雙手。
“當年在學院見到夫人,我就再沒碰到可以與夫人媲美的人了,若說學院有第一校花,那必定永遠是屬於夫人的。”
很多年前,朱石在哈吉斯市的市政府裡還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那時他還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如今大腹便便的身材還非常的消瘦精瘦。
除他,那個年代還著一群同樣天資卓越出身不凡的青年才俊,他們共同書寫著屬於他們那個時代的傳奇。
今年四十幾歲的朱石就已經身為哈吉斯市的市長,而且他出身也並非太高,有這份成就足以說明他能力超群。
這麽多年裡他兢兢業業,就是為了能夠更上一層樓,甚至連女兒的婚姻都可以成為他往上爬的籌碼。
而秦山,當年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不學無術,他非要娶一個女仆為妻,不惜與他父親作對,淪為上流社會的笑柄,如果他不是秦家次子, 恐怕現在早已淪落街頭。
出身好就算了,可這個無賴居然可以得到秦仸的青睞,秦仸當年可是秦家長公主殿下,本來可以繼承秦家閥主的位置,卻主動下嫁給秦山,還助他奪取了秦家閥主的位置。
上天實在不公,秦山這種垃圾卻一路順風順水,不僅坐上了秦家閥主的位置,成為了天下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之一,更令人羨慕的是,他居然可以擁有秦仸這位天下第一美人。
這麽多年,釆石連見一眼她的真容都做不到,可是秦山卻可以每晚擁抱著這位女子睡去。
每當他想到這些,對秦山的仇恨都會佔滿他的心房。
不僅僅只是朱石,只要身處那個時代的人,恐怕都和他一樣,對秦山懷著深深的嫉妒和仇恨。
朱石恨不得把秦山碎屍萬段,他不敢想象能佔有秦仸,只是希望能撕碎那一張輕紗,親眼目睹那一張容顏的真正面貌。
這麽多年過去了,朱石已經由一個桀驁不馴的年輕人變成了油頭滿面的中年大叔。
時間是最為殘酷的,它可以腐朽一切,可以把曾經平躺的小腹變成凸起的大肚腩,可以把曾經烏黑茂盛的頭髮變成光禿禿的地中海。
這麽多年裡,他覺得時光已經把他改頭換面,就連他有時候看自己年輕時候的照片,都快認不出來了。可是眼前這個人時光仿佛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這麽多年裡,一代又一代人來了又離去,唯有秦仸驚豔了一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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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一日,又稱世界無責任表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