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裡流光溢彩的路上車來車往,車內的羽晨興致大好,身旁開車的睿琛心中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車子行駛在沿江邊酒吧路上停下,羽晨拉著睿琛一起下車。
“做什麽,你還讓我看你們卿卿我我是嗎?”
“你不保護我,萬一酒吧裡有色狼欺負我怎麽辦?”
“你,他不是在嗎?”
“他又不是你,他只會撩妹不會管我。”
睿琛看著羽晨期盼的眼神下車來,他只能容忍她對他的挑釁,此時的她像個好事的孩子一樣給他鬧心。
羽晨挽著睿琛進入酒吧選在露台溫馨的角落坐下,珠江夜景盡收眼底,羽晨看著酒單選了瓶上好的紅酒。
“你可以走了,我答應你不會鬧事。”
睿琛掏出煙盒取出一支煙。
“謝謝親愛的!”
羽晨親吻了下睿琛的臉龐起身離去。
睿琛點燃煙煩躁地抽了起來,他壓抑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酒吧洗手間的羽晨補了下妝前來睿琛身旁坐下,看著大口喝紅酒的他,笑著接過他手中的紅酒瓶倒入他和她的杯中。
“紅酒可要慢慢品,這樣……”她搖晃著紅酒杯聞著彌散的醇香。
“沒有見到人嗎?”他沒有雅興品酒。
“你不是人嗎?”
她端起紅酒杯喝了口紅酒,用眼神迷離的看著他。
“你……”
氣惱的他看著誘惑他的她,一時間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羽晨……”
他觸到她面前吻了下她的臉龐。
“討厭!”
她撫摸著被吻的臉頰,羞澀著。
“你讓我又愛又恨。”
“是嗎,不這樣治治你,你的瘋病就不會好。”
“呵呵……”睿琛笑著品了口紅酒。
“不過付出的代價你要償還。”
“什麽?”
“買單啊!”
睿琛皺著眉頭看著她:“真是個小女人。”
“是啊,因為處處有你這個大男人照顧著。”
“哈哈,你今夜可以暢飲,我們不醉不歸。”
“是你說的,如果喝窮了可不許哭。”
睿琛忍住笑意:“好!”
羽晨端起紅酒杯邀約他乾杯,她一時間沉醉於他們兩人世界裡。這份舒心這份曖昧,讓她銘記這個有他的浪漫之夜。
陽光彌漫的房間蘇醒躺在床上兩人的醉意,合衣而躺的他們忘了昨晚是怎麽回來的。
“睿琛,是你抱著我回家的嗎?”羽晨隻記得喝醉的她躺在他懷裡。
“我忘了,好像是。”他笑意的看著身旁的她。
她氣惱地拍打著他:“你就是這樣照顧我的?”
他抱緊她:“我喜歡你喝醉的樣子。”
“什麽?”
“粘人!”
“我可不是小女孩。”
“知道,瘋女人!”
“易睿琛!”
“請叫我易先生!”
“哦,色戒裡的易先生嗎?”
“呵呵,要試試嗎?”他想要愛她。
“不要……”她側過身去。
“我就要……”
他律動的手以掀開她的裙擺。
“睿琛……”
她阻止的手已被他握住,他抱緊她磨蹭她的耳畔,咬住她的耳垂,貼緊她的蝴蝶骨律動起來……
閉上眼迷離的羽晨沉入他溫柔的愛裡,她揉捏著柔軟的枕頭,在他給予的愛中燃燒著,蕩漾著……
“睿琛……”
醉入花海中的她越陷越深。
“羽晨,說愛我,說愛我……”
他擁緊她,渴求她給予溫柔的埋葬。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她吻住他的唇,她纖瘦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羽晨……”
“睿琛……”
他把她緊緊摟入懷中,用他結實的臂彎給予她無盡的呵護。在花海中漂浮蕩漾的他們,終於遊到了彼岸。
“羽晨,給我一個家,給我一個孩子。”
他吻著她的秀發溫柔的祈求。
“睿琛……”
她抱緊他,她還在他愛的余溫中燃燒。她的唇貼住他柔軟的雙唇,她不要回答他的話,她只要現在好好擁有他。
羽晨媽媽的康復出院,她的爸爸做主邀請親朋好友在一起聚一聚,其中包括正南,爸爸要答謝住院期間前來慰問的他們。
羽晨想著不傷害睿琛的最好辦法是讓他不要知道,而在聚餐的這晚偏偏遇上前來慰問的睿欣。
“怎麽,睿琛沒來嗎,是他不懂事還是你沒有告訴他。”
酒店大廳前的睿欣一副盛氣凌人的態度。
羽晨看著面前的睿欣猶豫了會:“是我沒有告訴他。”
“呵呵,看來是那個傻小子窮癡情。”睿欣說完離去。
羽晨按摩著太陽穴,她的頭疼疼起來,她害怕的事終於還是來了。身著粉色裙裝,挽著長發的她淡雅而靚麗。
“羽晨,我正在到處找你呢,你怎麽站在大廳這兒?”
下樓來的正南前來她的面前,一身黑色西裝的他刻意打扮過。
“我剛看見了一個朋友,所以……”她手足無措的解釋著。
“怎麽了,你臉色不太好,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我們上樓去吧。”
一身正裝和一身裙裝的他們引來路人傾慕的目光。
一頓和親友們相聚的晚餐,羽晨在忐忑不安中度過。
正南被親友們接連勸酒,她只有硬著頭皮去勸阻,在親友們打趣的話中她的臉龐一陣緋紅。
晚餐後大家散去,羽晨終於吐出一口氣,她攙扶著醉意的正南走向路邊。
“你可以一人回家嗎?”
“你不放心的話當我司機好了。”
“可是我不是很會開車。”
“走吧!”
“去哪?”
“帶你去大學城練練車……”
“改天吧,已經很晚了,你也醉了。”
“我醉了嗎,我告訴你我還可以喝一瓶白的……”
“好了,我知道,你上車吧!”
羽晨害怕被前來探望她的睿琛看見。
“好,你也早點休息,今晚我很開心!”
他笑看著她,眼神透露著曖昧。
“再見!”
羽晨揮手和他道別,她希望她不要歪曲他的意思。
回到家樓前的羽晨看著樓上那盞亮著的窗,她深吸一口氣上樓。
房門前的她掏開鑰匙打開房門,沙發上躺著的他凝視她的眼神讓她知道他已知曉。
“今晚打扮的真漂亮,粉粉嫩嫩是參加服裝派對了嗎?”
他嘴裡咬著的牙簽,讓他的語氣較為平緩。
羽晨放下手中的包後來到他面前坐下:“睿琛,www.uukanshu.net 今晚的聚餐是我爸爸的主意,所以的客人都是他邀請的……”
“所以包括那個施正南也在是不是?”
他扔掉口中的牙簽坐起身,白色襯衣褶皺的下擺緊貼牛仔褲兜。
“我也是看了他來了才知道,我事先不知道。”她手撐著額頭無奈的解釋著。
“那他來的身份是什麽?”
“給媽媽開刀的外科醫生是他介紹的,所以他今晚來並沒有什麽不妥。”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的謊話。”他懊惱地起身來。
“什麽謊話,我沒有,你可以去打聽……”她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打聽,如果我去打聽你們之間的關系,我早已被流言蜚語給淹死了。”
“如果你是這樣一副態度,再說下去也沒有必要。”她起身離去時被他拽住。
“今晚的你們,才是你們家人期許的對不對?”他受傷地眼神看著她。
她拽開她的胳膊,含淚看著他:“我希望有一天你能長大,變得成熟理智,看來這一天我是永遠都等不到了……”
“原來我在你眼裡就是個胡攪蠻纏的小男孩,好,我走。反正你現在有一個成熟穩重的他在身邊,不再需要我。”
他看著她說完流下委屈的淚,轉身離去。
羽晨看著敞開的房門,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流淚的她心莫名恐慌起來。他這次真的走了,她把他傷著了,他流下的淚告訴了她一切。
“睿琛……”
她跑下樓去,看著無盡的黑夜,人流中的車來車往,她不知該如何追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