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夜,漸漸有了涼意,月色下的不夜城,別樣的神迷……
“你看上了哪款車,我去訂。”躺靠在沙發上的睿琛將手中型號的車型雜志遞給身旁的羽晨。
燈下在畫板上畫著服裝簡筆畫的她沒有理會他:“你有余錢嗎?”
他觸到她面前:“當然,這一月的盈利足夠可以提一輛家用的車。”
“你姐姐的錢的還了嗎?”
“沒有!”
“那你還提車。”
“怎麽不可以,姐姐的錢可以先放一放。”他不以為然道。
“如果你覺得用姐姐的錢是理所當然的話那就去提車。”她放下畫板起身回房。
他跟隨進去看著梳妝鏡前編著長發的她:“你要是介意的話,那就等下個月去提車。”
“你很想擁有一輛車嗎?”她不喜歡他的著急。
“每個男人都喜歡啊,女人,車子,房子,每一樣都要擁有。”
她瞪了眼他起身去衣櫃前拿睡裙,他前來給她拿著那件酒紅絲綢睡裙。
“這件我喜歡!”
“我不喜歡!”
她拿了件粉色繡花絲綢睡裙離去,他笑著拿著床頭櫃上的口風琴躺靠在床上,一曲輕快的音律吹出。走出沐浴間的羽晨就被他的琴聲吸引住,她來到房裡在床前依偎著他懷裡躺下,他愛意的看著她,吹出的琴聲更舒緩悠長。
她撫摸著他白色襯衣的領口,看著他起伏的胸前,陷入迷離音樂的夢境中,她的吻落在他的頸前。
“我還沒有洗澡……”他撫摸她臉龐輕聲呢喃著。
“我喜歡!”她囈語著,吻住他的唇。
他俯身壓住她,迫切地吻住她的唇,一份炙熱燃燒她的一縷清涼……
粉色床單上,搖擺的長發釋放她的不安,低泣的呢喃迎著他愛的節拍。她在他燃燒的愛中一陣陣悸動,讓她陷入他雲朵編織的夢境中如醉如仙。
他熾熱而纏綿地愛著她,她讓他忘卻了兒時的記憶,讓他回到了初生嬰兒時,對新世界的好奇與探索。渴望身心被觸動的愉悅,一瞬間的哇哇大哭,直到他含著給予安定的奶嘴疲憊睡去。
上班的羽晨接到陌生的來電後,利用午休的時間如約來到附近的咖啡店。她看到了睿琛的姐姐睿欣,他們姐弟倆長得不是很像,大概一個像爸爸一個像媽媽。當睿欣說出認識她弟弟之後,她也就知道她知道了她的一切。
“睿琛還小不懂事,說什麽就是什麽,做什麽事都是三分鍾熱度。”
“他打擾了你這麽長時間,還得謝謝你對他的平日的照顧……”
羽晨在離去咖啡館後,耳邊不停浮現她的話,她不喜歡睿琛和她在一起,要從她身邊帶走他。
落日的黃昏她以加班為由拒絕睿琛的接送,電腦前的她無心工作,她拿著桌前的素描本用彩鉛畫著不同的服裝,千姿百態的女人……
“畫的真不錯!”
陌生而熟悉的聲音讓羽晨抬起頭看著他:“又是你……”
“怎麽了,你好像不喜歡見到我。”他依靠在她辦公桌前笑看著她。
“你下班了不回家陪老婆孩子嗎?”她邊畫邊說。
“老婆和孩子在遠方,我一時間趕不過去。”
“哦,那就是身邊有固定的女友囉。”
“呵呵……”他愜意地笑聲。
羽晨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他,繼續畫手中的畫。
“我們一起用晚餐,如何?”
“我們不認識。”
“我們是同一個公司的。”
羽晨打量著面前的中年男人,他品味的著裝讓她揣測他的工作。
“你哪個部門的?”
“管理部門的。”
“哦,為什麽不掛胸牌?”
“我放下了,你可以稱呼我南哥。”
“不好意思,我約了男朋友用餐。”羽晨不想和一個戲虐她的男人再聊下去。
“好吧,下次,我提前約你。”他大言不慚的說完離去。
羽晨看著遠走的他,生氣地將手中的本子扔在桌上:“老流氓!”
夜色下的大廈前騎著自行車的睿琛等著羽晨下班,夜風中的寒冷讓他用煙來取暖。
下樓來的正南看了眼門前自行車上抽煙的睿琛,用手中的遙控開關打開轎車的門。
“神氣什麽,暴發戶!”睿琛扔掉手指的煙頭不屑道。
羽晨下樓來看著面前的睿琛詫異著:“不是不讓你來接我嗎?”
“我不是放心不下你嗎,快上來。”
“你這麽急幹嘛?”
“姐姐,我肚子餓的咕咕叫,你都不管我。”
“活該,自己不會學著做飯嗎?”
“有你在我不需要學。”
“你不是我的小孩。”
羽晨往前走去,睿琛騎著車擋在她面前:“好像是我該生氣吧,我在寒風中等你了一個多鍾頭。”
她看著夜色中隻穿了件毛衣的他凍得發紫的嘴唇:“你怎麽不上來。”
“不想上去。”
“為什麽?”
“弟弟的身份好像不夠格上去。”他故意沮喪道。
羽晨不禁笑了起來,坐上車:“現在呢?”
“現在海闊天空,任我帶著你翱翔!”睿琛愉悅地飛速騎著車。
“騎慢點行不行?”她在車來車往中害怕著,身上的藍色風衣在夜風中盡情搖擺。
“我說提車你不讓,所以兩個輪子必須趕上四個輪子的車速。”
“我怕了你。”她抱緊他,害怕不經意間會掉下去。
夜色中,他們的笑聲越過璀璨的珠江兩岸……
溫馨的客廳沙發上,羽晨畫著她手中的色彩服裝圖。睿琛翻看著手中的汽車雜志,茶幾上金魚缸裡的兩條金魚愜意地遊動著……
“你想當服裝設計師嗎,我資助你去攻讀設計系。”他邊翻看著雜志邊說。
“你想擁有一輛汽車的話,你回去你姐姐那就擁有了。”她邊塗色邊說。
他放下雜志笑看著她:“你能不能不談到我姐姐,我好不容易脫離她的管束。”
“可是她今天來找我了,說要帶你回家。”
“你說真的?”
她放下手中的畫板畫筆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他:“你姐姐說的沒有錯,你只是一時迷路的孩子,遲早要回家。”
“亂說一通,我現在就去找她。”睿琛說著起身往他們的房間走去。
“你做什麽?”羽晨看著背著皮包從她眼前晃過的睿琛。
“我要和她算清楚。”他開門離去。
“胡鬧!”她追隨出去,他已走遠。
羽晨回到客廳的沙發上,拿著畫板畫筆的她煩惱的往畫紙上亂塗亂畫,她管不住他的急脾氣,也不知道他和他姐姐鬧成什麽樣子。
睿琛回來已是深夜,沙發上昏昏入睡的羽晨聽見開門的聲音瞬間清醒。睿琛坐到她身旁用雙手捧起她的臉龐,用他冰涼的唇覆蓋她溫暖柔軟的唇。
“嗯……”她掙開他的吻。
“離別之吻嗎?”她別過頭去,淚水溢滿眼眶。
睿琛撩過她的下巴,深情的看著她:“聽著,你是我要娶的女人,我為了你可以上天,也可以入地獄。”
“我們是相連的,是同一個人,我們的愉悅只有我們自己知道。不管多難,不管多大的干擾,我們都不要放棄彼此……”
羽晨看著他恍惚著,此時的他不再是一個男孩,是一個能給予她一座山力量的男人。
睿琛再次吻住她的唇,纏綿的索取她芳香,她輕輕閉上眼,任由他抱起去沐浴室……
上班的羽晨在不經意間看到戲虐他的中年男人審查他們工作中,才得知他是這家中外合資公司的老板。她一時間看他的眼神越發的怪怪的,在一次他把她約到他辦公室,她才改變了看他的眼神。
“我相信你會做好,也完成的漂亮。”紅木辦公桌前的施正南笑看著她。
“可是我不是專業的……”沙發上的羽晨握著手中的服裝設計圖沒有信心去完成。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但你是有靈感的,所有大師的作品都來自他們一瞬間的靈感。”他把玩著手中的鋼筆肯定的看著她。
“好吧!”羽晨起身離去。
辦公桌前他的目光隨著她的遠去,笑意的躺在黑色沙發椅上閉上眼。
黃昏的大廈前羽晨和前來接她的睿琛聊著天,下樓來的正南看著門前的他們禮貌地點了點頭。只見他走向轎車前,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孩跟隨了進去。
“老牛吃嫩草。”睿琛鄙視道。
“他是我們公司的老板。”羽晨坐上自行車。
“是嗎?”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她。
“幹嘛這樣看我?”
“我怕哪天他會對你伸出魔爪。”
羽晨聽著他的話不禁笑了起來:“只有你才會對我伸出魔爪,傻瓜!”
睿琛聽著她曖昧的言詞笑著踩動車子:“可憐了坐在兩輪車上的漂亮女孩。”
“我喜歡,這樣的敞篷人力車,別人想有都得不到。”
“哈哈……”睿琛聽著她的話,踩的更用力。
羽晨貼緊他的後背,她知道他已將買車的錢還給了他的姐姐,他為她做了太多,也犧牲了太多。
羽晨的服裝設計稿,讓她得到了正南的許可,也通過了設計總監的肯定。正南將她調到了設計部,她的工資翻了一倍。她面對正南的邀約不好再拒絕,而他們只是平常喝喝茶,用用午餐。她慢慢的已把他當做朋友一樣看待,而他看羽晨的眼神多了份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