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晨調養身體後恢復在檔口上下班的日子,學會做飯的睿琛會在接她下班後為她做一頓溫馨的晚餐。羽晨在喝完油膩的湯後不禁在他面前嘔吐起來,她的妊娠反應讓睿琛擔心著,他堅持要帶她上醫院檢查。
“我說不要就不要,下次不要做飯了。”她放下碗筷離開餐桌。
“你的意思是我做的飯菜讓你反胃?”他笑看她生氣的樣子。
羽晨不理他在沙發上躺下,睿琛拿著毛毯替她蓋上在她身旁坐下來。閑暇的他往茶幾上拿煙盒,羽晨擋住。
“不能抽煙!”
“怎麽了?”
“我聞不了煙味。”
他曖昧的看著她:“你最近是怎麽了,辣椒不讓放,吸煙也不讓吸,身子也不讓我碰……”
“你……”她不想理他。
他俯身抱緊她:“這是你對我的懲罰嗎,已經夠了,我想要愛你,好嗎?”
她耳畔他急促的呼吸聲燃燒著她,他的渴望令她憐惜著,她閉上眼,他吻上她的唇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浴室裡浴盆中的羽晨讓睿琛沐浴著,心猿意馬的他褪去衣衫坐到浴盆中時,她抱住他擋住了他欲動的手。
“帶我回房……”她祈求著。
睿琛笑吻著她,抱起她離開沐浴室回到溫馨的房間,床上相擁的他們纏綿吻著。她無從拒絕他的愛,她將他躺下,俯身親吻他,她的唇往他的胸膛下遊走,他顫抖了下,他俯身壓住她。
“睿琛,讓我愛你好嗎?”
“不要,我不忍……”他的唇和她交織在一起。
她掙開他濃鬱的氣息:“我怕……”
他溫柔的抱緊她:“放松好嗎……”
“我現在不可以!”
“怎麽了?”
“我……”
他憐惜的看她難為情的樣子,他不忍折磨她:“如果不舒服,那就休息,嗯?”
羽晨鑽到他懷裡抱緊他:“我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好了,睡吧!”他已被她弄得疲倦。
懷裡的羽晨閉上眼,她想要告訴他懷了他的孩子,但她無法預知她說出的後果是什麽樣,他的家人和她的家人將是一場持久戰。
白天在檔口工作的羽晨時間一晃而過,她為了躲避睿琛接她下班的時間,往往選擇在午後去正南公司,她將檔口一月積攢下來的錢還給正南。
“你這樣見外就是不把我當朋友了,這點錢對於你可以當做調轉資金,對於我根本起不到作用,先放著。”
羽晨不好拒絕他的好意,只有默認他的說法。
“天河城那邊新開了家西餐廳,我帶你去嘗嘗。”
“不用了,謝謝,我還要回檔口。”
“我們只是用個午餐而已,走吧。”他笑搭著她的肩,她無從再拒絕。
羽晨和正南相約在西餐廳共餐的事被用餐的睿欣看見,正南對羽晨曖昧的舉動她一一放在心上,這晚她不請自入來到羽晨和睿琛的家。
“姐,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
羽晨給睿欣泡了杯花茶遞給她,她沒有接只有放在茶幾上。羽晨在沙發上坐下,她知道來者不善。
“姐……”他看不過去她對羽晨的冷淡。
“上次我給你介紹的那個女孩覺得怎麽樣,人家是個好姑娘家,又有自己的檔口和工廠……”
“姐,你特意來搗亂的是不是?”他看著沙發上的羽晨害怕她的誤會。
“我來搗亂,你多大了還是非不分,只會執迷不悟,跟我回家去。”
“姐,我不是小孩子,你要有什麽事,我們出去說好嗎?”
“在外面說,說你被一個離婚的女人迷惑了心是非不分。”
“夠了,姐。”睿琛惱怒道。
“睿欣,我就這樣稱呼你吧,因為我們一般大,你也不想我稱呼你什麽。”羽晨說著起身,身上的白色裙擺在地板上散開來。
“你還知道我們一般大,如果你有孩子的話孩子也應該和我的差不多大。”睿欣居高臨下看著茶幾前的她。
“姐,你出去!”睿琛不想她們吵起來。
“你和我一起回家,我就出去!”
“姐,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你問她,她這麽能乾擁有一間高檔女裝檔口,還掛著蘭蘿服飾專營品牌,是她自己工廠做的呢還是施正南的公司專供的?”
睿琛按摩著緊鎖的眉間不想說話,他不會當著姐姐的面給羽晨難堪。
“還有呢?”羽晨看著面前的睿琛,她只在乎他的神色。
“很不巧我下午在天河城的西餐廳遇到了用餐的你們,想去打招呼又怕打擾了你們。”
睿琛痛苦地看著羽晨,這就是她答應後的回報。
“睿欣,你要管你弟弟沒有錯也是你的權利,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請你不要干涉。”
“你的生活只要脫離了我的弟弟,我當然不會干涉。”
“姐,我求你出去好嗎?”
“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夠了,你們都給我出去,你要教訓你的弟弟請你帶回你的家去教訓,這是我的家,不是你無理取鬧的地方。”
“好,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睿琛,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這就是你愛的女人,一個不懂人情世故,作風不檢點的女人。”睿欣說完開門離去。
羽晨氣惱地將茶幾上倒給睿欣的茶水摔在地板上,玻璃杯瞬間摔碎。
沒有說話的睿琛在沙發上坐下點燃一支煙,他無言的樣子刺激了站在面前的羽晨。
“你走吧,回到你那個姐姐的家裡。”
睿琛夾著煙的手顫抖著,他藍色棉衫散落著零散的煙灰,他看她的眼神苦楚而失落。
“這就是你的答應,嗯?”
“走吧,我們就這樣散了吧,我無從做到拒絕一個真心對我好的朋友。”
“呵呵,這就是你的解釋。”
“我不需要解釋,你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如果彼此生活不相容的話何必硬要在一起。”
他被她的話觸痛,按滅煙蒂的他起身來凝視著她:“告訴我,你身子的不適是不是因為那個人。”
羽晨的心被瞬間刺痛,她流下冷卻的淚:“你說是就是!”
睿琛懊惱地看著羽晨,想著他對她的癡心,她對他的無視,他一時間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她反抗著推著他。浴火燃燒的他將她身上的裙裝撕去,流淚的她不再反抗,閉上眼的她沒有任何反應,容忍他的侵略。
羽晨的冷漠打退了他,疲憊失意的他坐起身:“祝你幸福!”
衣衫不整的他起身開門離去,他從此不再踏入這個令他傷心的家。
沙發上的羽晨顫抖的起身撿起地上的白色裙裝揉捏著,她無聲的淚滴落在玻璃碎片上,掀起一片七彩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