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跟武君樂兩人在辦公室內,透過武館門口監控觀察著那兩輛黑色轎車,依然停在那裡,沒有要走的跡象。
“你認識嗎?”武君樂問道。
林瑞搖著頭。
“他們的目標應該不是你就是白熙。”武君樂道。
他的這句話好像提醒了林瑞,他忽然想起張老大的話,該不會是郭老四派來的吧?
“不管怎樣都好,外面的事情不要惹到武館裡來。”武君樂道。
“嗯,我知道。”林瑞道。
“但是,作為朋友,不會坐視不理。”武君樂補充道。
“君樂哥,放心,事情很快解決掉的。”林瑞道。
武君樂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嗯。”
既然林瑞這麽說,武君樂自然相信他,也沒問跟蹤他的那些到底是些什麽人。
“白熙跟你一起上下班,注意一下。”武君樂道。
“我知道。”林瑞說完就走出辦公室。
白熙在教五個徒弟練劍時,留意到他一臉心事走了出來。
“你們練下。”她拋下句話,就走了過去。
她看著林瑞,不出聲,“怎麽呢?”林瑞笑著問她。
“你...切磋不?”白熙想問又止住。
“哦?是想揍我嗎?”林瑞又是那個嬉皮笑臉的傻樣。
“來不來。”白熙冷淡道。
“來呀!最近我看了個什麽拳法來著....額...那個...對,半步崩拳,要不要試下。”林瑞使勁的想著。
這拳法白熙沒聽過,興趣上來了。
“來!”林瑞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想學,非常的想學,“據說半步崩拳是五行拳的一種,書籍上有記載說半步崩拳打遍天下,很厲害的。”
“我知道你用武器很厲害,但是,如果手上的武器被奪了或者剛好那天沒有帶武器出門,那怎麽辦,之前教過你的跟今天這個拳法挺適合你,不過,說真那句,我真不希望你會用上。”林瑞一本正經的看著白熙,“我說著,你向我襲來,你用右直拳向我心窩擊來,對,就是這樣,當你的拳鋒接近我身體時,對,就是這樣,下面我的動作你要記住,一定要記住,我會以左拳拍擊你的右肘外部,這個地方,造成你身體偏斜,或者我會使你身體受到震擊,順勢用右手半步崩拳猛擊你肋部或小腹部位。”
林瑞示范著給白熙看,當然沒有真的下手,只是擺著動作,“如果你以左直拳擊我心窩,我就會以相反方向動作還擊。”他詳細的講解每一個動作,很慢的示范給她看。
“現在換你來。”林瑞握著拳頭,“現在我右直拳向你擊去。”他正對著白熙的心窩過去,差不多接近她身體時,林瑞才反應過來,好像不妥,他正想收回手時,白熙立即拍擊他的右肘外側,然後腳邁前半步,輕輕擊打在他的小腹上。
“哈...哈哈哈哈...”林瑞突然大笑起來,“你學東西真的夠快。”
“過獎!”白熙抱拳道。
“接下來我們學其他。”林瑞認真道。
“不必了。”白熙冷淡道。
“誒?為什麽?不想學嗎?”林瑞好奇問道。
“下次。”白熙冷冷道。
“....好吧。”林瑞也隻好答應。
停在武館外面不遠處的兩輛車,裡面的人一直盯著武館內看,“暫無異常。”時而通過電話傳達信息。
魏伶瀧經過這兩輛車時,盯著裡面的人看,甚至還站在窗邊好奇的看著他們,才發現他們一直朝著武館裡面盯。
“看什麽?”裡面的人打開窗戶,凶巴巴的對著魏伶瀧道:“滾遠點。”
“你們在偷窺還理直氣壯的對我凶?”魏伶瀧被那人一凶,就咽不下這口氣,掏出手機,“你們還不走我就報警。”
“去你娘的。”那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跟口罩,語氣裡都是對魏伶瀧的不滿。
“不要惹是生非。”旁邊一個同樣裝扮的男人阻止他,道:“不好意思,我們馬上就走。”
魏伶瀧不理會他,其實他們走不走也礙不著他,只是不爽那個凶他的人。
他臨走開時,掏出根針手迅速一擺,扎進了車輪胎裡,“祝你們好運了。”悄悄說了句話,就悠哉的走進武館裡面。
“收到指令,撤退。”車上的人道。
被魏伶瀧扎針的那輛轎車走不夠兩米,‘嘭’的一聲巨響,輪胎居然爆了,引來周圍的人目光。
這聲音也響進武館裡面,裡面的人都跑了出來看看下情況。
魏伶瀧得意的吹了個口哨,“沒想到這針挺好用的。”
“什麽針?”他這話正好被旁邊的林瑞聽到。
“啊?你聽錯了吧!”魏伶瀧接著唱著歌離開,“什麽針呀~什麽針呀~神秘的針呀~”唱著奇怪的腔調,使得林瑞聽得渾身不自在。
那個爆胎車輛上的兩個黑衣人打了個電話後,扔下轎車,上了另外一輛車上,迅速離開現場。
臨走前也不忘盯著武館裡面,視線像在看林瑞,也像在看白熙。
“散了散了,沒得看了。”李文幸讓聚集在門口的大家解散開來。
“是不是那個老太婆派來的?”白熙跟林瑞還站在門口,白熙問道。
林瑞聳聳肩,“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白熙沉默會,道:“請保鏢嗎?”
“哈?”林瑞驚呆了。
“我做你保鏢!”白熙不知向誰學的挑了下眉,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林瑞捂著臉,漸漸微紅起來,不敢正視白熙,道:“你不要這樣表情看著我。”
“嗯?”白熙不明他什麽意思。
“只有我保護你,沒有你保護我的說法。”林瑞嚴肅的看著她道。
“荒謬。”白熙聽得肯定不爽,生氣的走開。
“生氣了?”林瑞追了上去,側著頭看她。
白熙這下面無表情的,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看都不看他。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林瑞只能妥協的拜托她。
“成交!”白熙輕笑道。
“小弟的安全全靠白大俠你了。”林瑞抱拳道。
白熙眉頭微微一皺,撇了下嘴,隨後面無表情的走到旁邊去,沒跟他說話。
“怎麽呢?”林瑞滿臉疑惑的歪著頭想著,白熙這是怎麽了。
“師父,你最近好像跟那家夥走得很近哦。”李信寧提著劍在白熙旁邊揮著。
“有嗎?”白熙自然不知,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嗯,而且你還對他比以前溫柔多了。”李信寧道,“師父,這個手要怎麽擺哦,挽花那個,左右挽...應該要怎麽弄?”他笨拙的在白熙面前擺弄著,差點就傷到自己。
“劍給我。”白熙接過他的劍,“右腕內扭,使右劍由前經下往左側繞挽,然後迅即右腳向前上步,左手隨挽花之勢護於右腕處腳尖外撇,同時,這個右腕外旋,使右劍由上經前向右下方繞挽,右手心朝上,劍尖朝後,大概就是這樣。”白熙慢動作的示范給他看,然後把劍給回了他。
“啊...”謝惠民沒來得及記住白熙剛才的動作,就像錯過一個億那樣,大喊著跑過來,“師父偏心,隻教他。”
“你亂說什麽,我不懂那個挽花才請教師父。”李信寧解釋道,他擔心其他人會誤會她。
“哦,好吧,我還以為師父偏心,師父對不起。”謝惠民這人性格不錯,誤會了就會立馬道歉,挺正直的一個人。
白熙只是微微笑的無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