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裡,張老大與一個男人正聊著天,還站在門口的白熙愣住在那兒,為什麽還有其他人在,他是誰,為什麽會在這個?跟張老大有什麽關系?
張老大見白熙愣在那兒,便叫喚她:“妹妹,過來這裡!”
那個男人看著白熙入神了,突然陷入了沉思。
“這位是爺爺的老朋友,老蕭,蕭雨笙,叫他蕭老伯就行了!”張老大笑著介紹道。
“...蕭,蕭老伯。”白熙輕輕叫一聲。
蕭雨笙還在沉思中未走出來,張老大用拐杖輕輕敲打了下他,“妹妹叫你啊,蕭老伯。”
“額,不好意思,覺得這位小姑娘有點眼熟。”蕭雨笙解釋道。
“見過?”張老大問道。
“沒有。”白熙冷冷道。
“估計是我認錯了。”蕭雨笙道,“請問怎麽稱呼?”
“白熙,我孫女。”張老大自豪道。
“??”蕭雨笙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記得印象中,沒聽過張老大有孫女的事。
“哈哈哈,就知道你這副模樣。”張老大笑道,“妹妹跟你一樣。”
蕭雨笙瞬間明白,上下打量著她,“什麽時候來的?”
白熙不明白他說什麽,沒回答他。
“坐下來聊吧。”張老大走到書桌旁,坐下,“你兩個也過來坐下吧。”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怪尷尬的。
“老蕭,你曾經說過,時機成熟會跟我交代你的來歷,你看,現在可行?”張老大道。
“嗯。”蕭雨笙點了下頭,“您覺得現在是時候嗎?”
“你覺得呢?”張老大反問回他,“你曾經說過,你是穿越過來的,而並沒有實際說是哪個朝代來的。”
聽到這裡,白熙激靈起來,原來還有人跟她一樣從其他朝代穿越過來的。
蕭雨笙望了眼白熙,微微笑了下,站起身來,背對著他們,“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電閃雷鳴....”
“直接說正題。”他那些壞習慣,張老大熟悉得很,又想在轉移話題。
“唉,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天,弘治十三年,距離中秋還有七天,帶著妻女回家團聚,由於長途跋涉,一直在海上漂泊著,妻子在船上一直身體不適,便更改方式,帶她走山路,可能身體會好受一些,萬萬沒想到,一個錯誤的決定,害了妻女...”他說著深深的歎了口氣。
“那天原是晴朗萬裡,沒想到,我們走進山中沒多久,天氣驟變,突然電閃雷鳴,風刮著山上的樹肆虐的搖晃,我摟著妻女想找個地方避雨,可不管怎麽找都找不著,滂沱大雨模糊了我們的視線,每走一步都寸步難行,我生怕會有什麽意外,一直護在她們前面,女兒害怕,一直在娘子的懷中嚎啕大哭,當時我著急,著急著想找個地方讓她們能夠躲避,卻忽略了腳下的環境,一個意外,我們掉下了懸崖,娘子抱著女兒,我抱著她們,一起掉下懸崖,她們恐懼的在我懷裡瑟瑟發抖,而我卻只能抱著她們,什麽都做不了,只能閉上眼睛等待命運的審判,最後,我醒了,出現在這個地方,而我妻女不見了,不知是否跟我一樣穿越了還是掉下懸崖後當場死亡...”他懊悔的捶打著自己。
“弘治十三年?明孝宗的時候啊。”張老大道,“妹妹是明朝什麽時候?”
“正德九年來的。”白熙道。
相差年份這麽短,蕭雨笙驚訝的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19。”白熙道。
“來的時候嗎?”蕭雨笙問道。
“18。”
“弘治十一年出生的。”蕭雨笙掐指算著,他著急問道:“父母何人?”
“沒有。”白熙冷漠道。
“再想清楚一下。”蕭雨笙突然有些激動。
“沒有就沒有。”白熙面無表情的。
“老蕭,這是怎麽了?”張老大見他神情不對勁。
“沒有,...,對不起,你與我女兒年齡相仿,不禁把你誤以為是她。”蕭雨笙失落坐回到椅子上,“我來的時候,女兒兩歲,中秋就是她的生日...”這些年來,一到深夜,他都會在夢中驚醒,因為自己的失誤,才會害了她們,他無時無刻不在悔恨。
“妹妹,你跟蕭老伯說下你的情況吧。”張老大道。
“....”白熙看了眼張老大後低下了頭,過會兒道:“我不知道父母為何人,一直過著流浪生活,直到五歲那年,遇到了兄長,他收留了我。”
“你家中的親友都不知道嗎?”蕭雨笙問道。
“不知道。”白熙搖著頭。
“哦。”蕭雨笙有些失望。
“老蕭,天意弄人,你也該看開一點。”張老大認識他十多年,一直知道他有心事,沒想到是妻女的生死大事。
“你是如何穿越來的?”蕭雨笙問道。
“被雷劈中,醒來就在這。”白熙道。
“看來穿越前都不好受。”蕭雨笙道,“你有想過回去嗎?”
白熙微微點了下頭。
“這些年來,我試過各種各樣的方法,全部都以失敗告終。”蕭雨笙這些年來,的確嘗試過很多方法,跳樓也跳過,跳海也跳過,反正那些能跳的他都跳過,每次他的所有舉動都在別人的眼裡都是怪咖,被關進過神經病院幾次,每次都是張老大把他給救出來。
直到上一年,他才漸漸放棄回去的念頭,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妹妹,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你個忠告,接受命運的安排,在這裡說不定是最好的安排。”蕭雨笙道。
“哎喲,難得今年不弄得雞飛狗跳的,就給人忠告了。”張老大無奈的笑著。
“還有,你認了一個好爺爺。”蕭雨笙補充道,“你有困難可以直接跟他說,百分百幫你搞定。”
“謝謝你的抬舉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張老大道,“難得遇見,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呢?”
“...”兩人同時說不上話來。
總感覺有那麽一點微妙的感覺,有那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老蕭,當初看你樣子,不像是普通人,以前是做什麽的?”張老大好奇問道。
“做什麽沒那麽重要。”蕭雨笙故意想避開這個話題,“看妹妹的身姿,想必工作不簡單。”
他一眼就看穿別人,卻把自己收藏得那麽嚴密。
“這麽神秘,難不成是特工?”張老大開玩笑著。
“張大哥,留個臉,讓我保留點神秘感。”蕭雨笙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的,看來是八九不離十的了。
“好好好...”張老大道。
“剛才我來路上,見到郭家當家,好像很生氣?”蕭雨笙問道。
“嗯,被我氣走了。”張老大道。
“郭老爺子常年在國外,想必發生這些事,正趕著回來了。”蕭雨笙道。
“回來也好,回來老四也不用這麽累。”張老大對郭老四的關心未停止過,卻又總是要氣她。“妹妹,你先出去,我有事跟蕭老伯談。”
“嗯。”白熙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下蕭雨笙後出去。
“妹妹是個殺手。”張老大道。
蕭雨笙不出聲。
“估計你們的工作性質差不多。”張老大繼續道。
“哈哈哈哈,您真是太厲害了!”蕭雨笙感歎道,“嗯,我也是殺手,殺佞臣...”
“哦?”張老大沒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