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芙蓉一早就知道了太子不滿於皇后過於干涉他的感情,尤其是當事情與皇后扯起來,太子心中的天平就已經偏向自己了。
皇后被太子的反應嚇了一跳,但也知道不能在過多的乾預蕭景行的事了,便只能下命令道:“來人,今日之事不可宣揚出去,拿著本宮的令牌去尋江太醫來給宋小姐醫治。”
宋婕妤見遲遲等不到對徐尤惟的處罰,便又摟著宋芙蓉哭訴道:“我這可憐的侄女,都怪姑姑沒本事,不能讓作惡之人得到處罰。皇后娘娘,盡管這是皇家恩賜,可我這侄女萬萬不能再與徐小姐在一處受教,若皇后娘娘舍不得徐小姐,那就只能讓芙蓉先行離宮回宋家養傷了……”
“母親,徐小姐今日所作所為實在不應該,確實不適合留在宮裡……”蕭景行話還沒說完,徐尤惟就暈了過去。
場面一陣混亂。
在周清風護送蕭雲舒回宮的路上,蕭雲舒耷拉著腦袋問道:“我覺得徐姐姐不像是會做出這等粗鄙之事之人,哥哥,你覺得呢?”
“公主,說不定離開這裡對於徐小姐來說才是好事。”
蕭雲舒不解,但周清風並沒有過多解釋。
第三日的課,徐尤惟的位置便已經空置了,上官女官隻說是徐尤惟突發疾病回徐府養病去了,而伯先生知道後深深歎了一口氣。
可這件事之後,徐家遭人詬病,徐尤惟的親哥哥徐長興也慘遭冷待,徐尤惟徹底與太子良娣之位無緣了。
入了十二月份,就到了周清風和蕭雲舒的生辰。
因著快過年了,學堂也放了假,蕭雲舒徹底閑了下來。
“大黃阿香沒來看我,”蕭雲舒百無聊賴地朝小池子裡丟魚食,“兄長哥哥也不來找我了,他們都不要我了。”
“阿舒,”皇后緩緩走來,“誰敢不要我們阿舒啊?”
蕭雲舒見是皇后,忙起身行禮。
蕭雲舒撇了撇嘴,揪著自己的衣袖委屈道:“母后,兒臣近些日子好無聊,三姐姐也把自己關在水絮宮學琴,母后最近忙著長兄的婚事,兒臣也不好找母后玩……”
皇后笑著摸了摸蕭雲舒的頭,這麽幾日的壓力才有了一些緩和。
“過些日子就是你的生辰了,這是你作為澧朝嫡公主在澧國王宮裡過的第一個生辰,你阿耶的意思是,準備去萬明行宮舉辦宴席,宴請群臣及家眷。”
“那兄長和哥…周都尉也會來嗎?”蕭雲舒兩眼放光。
皇后看著蕭雲舒滿臉期待的樣子忍俊不禁,點了點頭。
“耶!”
皇后只希望她的孩子能夠無憂無慮的長大,什麽墨守成規,什麽端莊大方都比不過蕭雲舒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
蕭雲錦顫抖著手撫著琴,昨日夜裡炭火燒的太快了,她還沒入睡就沒了什麽溫度,日日這麽凍著,還要苦練琴藝。
她隻停了一瞬,宋婕妤茶杯裡的熱水便潑到了蕭雲錦手上。應該是燙的,可蕭雲錦的手已經冷到毫無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