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憋著笑離開了二號宮,司將行黑著臉跟在他的身後,安安“啪”一聲關上了二號宮的大門,因為司南叫她“閉門思過”。
“……”安安如釋重負,抱著貓坐在院子裡,“小貓咪,他,他好凶!”
“喵~”黑貓警長肚皮朝天跟她撒著嬌,顯然不是司藐。
司藐去哪裡了呢?他在現世。
帶著金色“項鏈”的小鳥在院中站崗,司藐雙手抱胸站在樹下看它,小鳥瞟了他一眼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你救了安安?”小鳥低頭,不置可否。司藐輕笑道:“看樣子,我大哥早就知道了安安的存在。”眼見小鳥並不打算搭理他,他決定去找大哥問問清楚。
不出所料,司藐吃了個閉門羹。“大哥又不在家?”
司藐前面去找過四腳蛇,發現四腳蛇不知所蹤。“他去哪兒了?”手下的暗衛出門了他這個統領竟然一無所知。“不會是被我大哥派出去了吧?”司藐搖搖頭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司藐回到客廳打開電視繼續觀看他的大結局,可是腦中的萬千思緒困擾著他,直到片尾曲響起他才發現電視劇已經播完了。“哎~”他懊惱地點了重播,旋即又關了電視,“算了,我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趁著大哥不在,我去異界找找樂子吧!
“司藐。”司鳳叫住了準備回房的司藐,司藐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對方是何用意。
“有事嗎?”司鳳眯起眼,司藐的語氣很冷淡,這說明他有急事要去處理,他一直都是這個脾氣。
“算了。”司鳳轉身走了,司藐有些奇怪,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回了房。
“喵?”司藐有些不自在,它的貓肚皮朝天在安安懷裡睡大覺,這大熱天,要什麽抱抱啊!“喵!”司藐趕緊翻了個身,扒拉了兩下示意它想下去。
安安把貓放到地上,司藐伸了個懶腰從二號宮溜了出去,它要去見司南。
“叔~”司南規規矩矩地跟司藐打了個招呼,手中的毛筆擱到了硯台上。他看到司藐行色匆匆的樣子,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司藐沒有著急說話,一頭扎進司將行的茶杯裡喝了好一會兒。渴死我了,它養的貓什麽都好,就是不喜歡喝水,它不渴嗎?
司將行見到老爸這副模樣有些吃驚,什麽情況啊?
“瞅啥瞅,沒見過小貓咪喝水啊!”司藐不想搭理兒子,跳到司南的桌上正襟危坐,“幫我找個人。”
司南答應了,因為他也在找四腳蛇。四腳蛇和大鳥都是司家的重要人物,與大鳥直接聽命與司南的父親不同,四腳蛇作為暗衛聽命於暗衛統領,也就是眼前的司藐。即使是司將行這個暗衛統領的兒子也無法直接命令四腳蛇。
“他若是在為我爸做事,你又為何要叫我去找他呢?”
司藐抖了抖胡子,氣憤地說道:“你爸什麽時候管過暗衛的事情?他手底下的人哪個不比我的暗衛好用~”
司南沉默了,皺眉道:“你就這麽肯定不是我爸的命令?”
“大鳥的分身還在我們家院子裡站崗呢!”司藐之所以去找它就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真有事情也是讓他去辦,你爸不會放著手邊好用的人不用來我的暗衛隊伍裡挑個四腳蛇。”論戰鬥力他並不強,他的優勢是偽裝。
“那你的意思是?”司將行忍不住插嘴道,“他不會是去……尋仇了吧?”暗衛復仇,這在司家可是大忌,但是他確實得到消息,蛇族爆發了內戰。“他要是插手自家內鬥,我們只能將他抓起來關到鬼區監獄裡去……”他實在不想對這樣一位長輩動手。
司藐不悅地哼了一聲,罵道:“你懂什麽,他根本就不會回去尋仇,”講到關鍵之處又急忙刹車,似乎不想將四腳蛇的往事曝露給兩個小輩聽,“反正他根本不在意蛇族的生死!”
司南皺眉,虛心地問道:“叔,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司藐頓了一下,還是把它的擔憂說了出來:“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小貓咪搓了搓自己的白手套,“他這輩子只有一次任務失敗。”
答案顯而易見,司南剛剛在安安的夢魘之中見證了四腳蛇的失敗,他被人暗算了。
“所以,你擔心他找那個人尋仇?”司南垂眸看著桌上的文書,他每天都會收到來自異界各地的報告,他努力回憶著,最近有什麽特殊情況嗎?
“他的仇人是誰?”司將行忍不住發問道,“要找人你也得給我個方向吧!”司藐轉頭看看他,也是,找人的任務最後還是會落到它這個寶貝兒子身上。
“一個你們都很熟悉的人。”
於是,桃桃被司將行派了出去。臨走,安安替他準備了一大包的乾糧,裡面有她剛剛烙好的大餅。“一二三四五六七~”安安滿意地點點頭,“再拿點肉干吧!”
桃桃看著眼前巨大的包裹露出了驚喜的微笑,“安安小姐,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對呀!你不是要回去探親嘛,多拿點好吃的回去~”安安很羨慕桃桃可以回家看望父母,“替我給他們問好~”
“嗯!”桃桃點頭,背著巨大的行囊離開了二號宮,他有些抱歉,他不是有意要欺騙安安。安安小姐,我早就沒有家裡……
“走吧!”桃桃恢復了往日的沉著和冷靜,他的情緒不可以帶上戰場。手下的暗衛麻利地分裝著安安給他準備的大包裹,大家都很高興,這包乾糧一看就很好吃。“給我留點!”
“嗷~”
桃桃走了,照顧安安的任務就落到了兔兔一個人身上,她最近的生活非常精彩。夜晚,她又陪著安安去錦衣坊偷了兩次布料,安安想給自己做幾身新衣裳,錦衣坊無疑是她的免費商店。
“呀~”安安拿著布料在身上比劃著,“這個顏色挺好看的,上面還有花紋呢!”她認得這個花紋,司南有一件類似的衣服。
“安安小姐,這個料子不能用!”兔兔及時製止了她,“這是陛下才能用的花紋……”
“啊?”安安想到了龍袍,不至於吧,我把做龍袍的料子偷過來了!“我, 我還是趕緊送回去吧……”
兔兔點頭,自告奮勇替她完成了任務。
兔兔回來的時候,安安已經挑好了料子,鼠一滿意地扒拉著身下的布料,兔兔趕緊把它趕走。“你可別把料子抓壞了!”
“吱!”鼠一不滿地叫道,安安小姐說要給我做衣服!
兔兔聽不懂它的鼠語,抱著料子跟安安聊了起來。“安安小姐這塊料子怎麽這麽小啊?”
“我想做個包包!”安安的麻布袋子被鼠一咬壞了,“那個打了補丁的袋子太醜了!”鼠一尷尬地別過頭去,我聽不懂!
“兔兔我幫你也做一個!”兔兔點頭,開心極了。鼠一“吱吱”叫了幾聲,我呢,我的衣服呢?
“放心吧,肯定給你做!”安安安慰似的摸了摸鼠一的小腦袋,小家夥這才滿意地放下自己的小爪子不再扒拉安安的胳膊。
“啥呀?”兔兔很生氣啊,你個大耗子穿什麽衣服!無奈安安已經先一步答應了它,鼠一得意地在桌子上蹦躂,恨不得睡到那塊布料上面,安安被它的模樣逗笑了。
誰懂呀,我要有新衣服穿了!繼擁有名字之後,它即將擁有專屬於自己的小衣服,它應該是異界最令人羨慕的老鼠了!
原來在異界,異族很少給本體穿衣服,倒也不是因為不方便,而是它們根本買不到合適的衣服。墨千繪看到鼠一穿著安安做的小衣服蹲在桌上顯擺,驚訝得一把將它提了起來。
“吱!”放我下來!大老鼠亮出了它的大門牙,墨千繪卻根本看不見,此刻,他的眼裡全是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