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了、一個時辰過去了……酒樓裡的客人換了一批又一批,蘇沫還是沒有等到薑瀾。
“莫非他迷路了?不可能呀~不行,我得去看看。”
在經過幾十次不厭其煩地尋問路人是否看見一位長相清秀,衣著明顯不同於本地居民,比自己高半個多頭的男孩子後,一位小朋友終於給出了肯定的答覆,並表示看到此人與兩個大漢向面前這個小巷裡去了。
蘇沫趕緊追了上去,生怕薑瀾有生命危險。他死了,蘇沫的毒誰解?最後一層封印怎麽破?他不能死,絕對不能!
小巷盡頭,一間破爛的小屋內。
“兩位兄台,在下實在是身無分文了呀……”薑瀾對著面前兩個壯漢正進行著第一百零八次訴苦。
“不信可以搜,搜到了都是兄台的……”
“住口!俺們會信你?剛進這個鎮時俺們兄弟二人便注意到你們啦!”其中一個壯漢高聲說道,他還將“們”這一字加重了許多。
“別等啦,二位是打不過那位姑娘的,若是二位現在放了在下,在下便不與二位計較,如若二位執意要如此,到時休怪在—唔,唔!”薑瀾的嘴裡被強行塞了一團破布。
“真是煩人,一個小女孩,能拿俺們怎樣,看俺如何製服她!”還是那位壯漢口出狂言。
“大哥,到時你把那女的綁啦,賣到青樓去,說不定還能滿再賺一筆。”
“好,二弟,就照你說的辦。”另一位壯漢開口道。
“至於這個小屁孩兒,哼,滅了他便是,俺就不信今兒有人能保—”
那位壯漢話還未說完,腐舊的大門就被一腳給踹開,蘇沫隻身走了進來。
“就是你倆?敢動本姑娘的人,想死還是不想活啦?!”
兩個大漢聽罷相對一視,“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俺啦,哈哈哈,就這小丫頭,還威脅俺?”
蘇沫氣急敗壞,向那嘲笑她的壯漢快步跑兩步,對著他就是一記飛踢,將那人直接跟踢飛,重重地撞在牆壁上,脊梁骨硬生生撞在了牆上,發出一陣悶響,那壯漢急忙站起身來,大喊道,“大哥,一起上,這丫頭竟有幾分氣力!”
薑瀾看著兩位壯漢同時向蘇沫撲去,不禁歎了口氣,索性閉上雙眼、撇過臉去……
“呵!”“哈!”“啊!—”“咚!咚!!”兩聲沉重的響聲後屋內重歸沉寂。
薑瀾將頭轉了回來,睜開雙眼,只見原本囂張的兩人以相同的姿勢跪向蘇沫,雙眼呆滯,目光混濁,很明顯,這兩位低估蘇沫的壯漢應該已經得到了來自憤怒的蘇沫的小小懲罰……這倆夥計估計怎麽也想不到這小女孩為何為會有近千斤之力。
蘇沫跨過二人,徑直走到薑瀾身後,解開捆著薑瀾的麻繩,順帶扯下了他口中塞著的的破布。
“走吧,這倆家夥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碰到你了吧~”
“你倆,跟我走!去衙門,領罪!”蘇沫看向二人。
“哦,好,好…我們走,走……”二人異口同聲道。
於是,在外面大街上,人們看到了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場景:只見一俊美少男和一清秀少女在前方並排走著,後方跟著兩個大漢,手上均纏著麻繩,前端被少女牽著。
這兩個大漢,旁觀者越見越覺臉熟。咦?這不就是一鎮上那凶鬼二煞嗎?平日裡為非作歹,囂張跋扈,連縣官都覺得頭疼,今兒個怎麽著,竟是被降了?!
蘇沫和薑瀾就在眾目睽睽中帶著一對兒大漢優哉遊哉地走進了衙門,給那年近百半的縣官都看呆了,活了半輩子,這場面還真是第一次見……
“喂,愣著幹嘛?審呀!”最終還是蘇沫率先打破這死一般的沉寂。
“哦—哦…咳咳!本官宣判!凶鬼二煞二人,因近年來在本縣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