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太陽,正在雲彩裡面,時不時露出個半張臉,看著有些刺眼——涼爽的江邊瞬間變得炎熱了起來。
輪船的汽笛聲,來來回回的響。他們走到一棵大樹底下。
陶晴從布袋裡拿出一本書,書是《西線無戰事》作者:“埃裡希?瑪麗亞?雷馬克。
屈從權勢、爭權奪利導致爭鬥和不正義的戰爭不斷。如果人人都崇尚自由、都是自由的,那人類跟人類就不會發生戰爭,社會就會正常發展,經濟越來越繁榮,人民幸福指數越來越高。維護和平,探索宇宙,尋找適合人類居住的星球才是正常人類該想的事,而不是恨這個、恨那個,到處拉仇恨。
陶晴把空布袋扔給了陳言,她手裡拿著書:“如果戰爭是捍衛我自由的權利,那我會自願去戰鬥……”
陳言靠近她低著頭說:“陶老師,這裡看書不太好吧!我們還是去看看別人釣魚吧。等有空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讀吧!”
陶晴咧嘴笑眯眯,她本能的,伸出右手握住拳頭……
陳言本能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說:“你想幹嘛?你這樣要是以後做了老師,那學生要倒霉了!”
陶晴裝作一副嚴肅的神情:“學生必須要順從我,我揍你是為了你以後有出路!”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笑出了聲,陳言說:“我覺得你像過去的私塾先生!”
陶晴連忙把右手放在背後:“習慣了,沒有。我要是教你的私塾先生不還是天天受你氣,你頭上要多很多的包。”
陳言開玩笑說:“先生莫生氣,別把身子骨氣壞了!”
“說得我像是很老一樣,”陶晴邊笑邊說,“這本書是我在書店精心為你挑選的。”
陳言一聽是她買的,送給我做禮物,他心裡無比的興奮:“原來是你買的,我還以為是你看過不要的呢!”
“是啊,我去書店買的,你要給我錢,一共四十五塊。”陶晴左手把書抱在胸脯上,伸出右手說,“拿錢來!表現你的誠意的時候到了。”
陳言摸了摸口袋,臉頰緋紅犯了難,手裡錢不夠,他恨自己手裡不多留點錢。
陶晴把書遞給了他。
陳言接過書,把印在書的封底角的定價開玩笑地指給她看:“你這書背面的定價,也沒有那麽多錢吧!”
“我還沒聽說過,書的價錢以背面定價為準。”陶晴知道他經常賭博,隨意揮霍金錢,這次是想讓他明白一些道理。
陳言默不作聲。
陶晴繼續說:“書三十塊,剩下的十五塊,是給我這個老師的酬勞。”
陳言還是沒有做聲。
陶晴接著說:“你以為這很輕松啊,我在書店裡仔細給你翻找。再說了,請個家教老師,都不止這點錢吧!”見他沒有做聲,“你是不是沒有帶錢?”
陳言抬起頭,他的臉卻是沉著的:“沒有,不夠,下次帶了再給你。”
“你可以先欠著。”陶晴看他認真的樣子,內心很高興。
雲彩遮住了太陽。一會兒,太陽露出個小半張臉;一會兒,雲彩又把太陽擋住。終於,雲彩被風趕走。雲彩散開,陽光照在了他們旁邊的大樹上。
他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陳言躺在床上翻著陶晴送給他的書……
一個星期後廠裡轉白班,雙休。陳言跟陶晴約好第二天去附近古鎮。
經過一天的休息,他們如約來到了古鎮。穿梭在古色古香的房屋和各式各樣的店鋪和攤位之間。他們走走停停,品著當地美食。走過人潮擁擠的石板路,來到一條賣衣服的街道。
他們走進其中一家服裝店,牌子上掛著,“謝絕還價,全場八折”的廣告牌。
陶晴雙手微微舉起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說:“這裙子怎麽樣?”
陳言順著陶晴的手勢看去,目光落在了一條引人注目的橙色連衣裙上。裙擺處是層層疊疊的,裙子的表面還覆蓋著一層輕盈的薄紗。白色的領邊和褶皺的袖口縫著的是橙色花邊,裙子上方顏色較淺的地方,印著緊密相連的綠葉和紅花,整體造型飄逸動人。
陳言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由衷地讚美道:“漂亮,人更漂亮。”
“有多漂亮?”陶晴被他的模樣和讚美逗得咯咯笑,“快說!”
陳言回過神來說:“美的讓我窒息!”
陶晴噗嗤一聲,一隻手捂著嘴說:“你要是窒息了,你讓我怎麽辦?”
陳言語氣溫和,裝作出安撫的口吻說:“我美麗善良的陶老師,又讓你為我操心了!”
“挺會說的嘛,給你個表現的機會吧!”陶晴側臉看著他。
陳言知道她這是讓去買單的意思,就跑去問導購。
“這衣服多少錢?”陳言問導購和售貨員。
銷售員微笑著說:“兩百二十八,現在再搞活動,全場八折,不要錯過這次大好機會!”
隨即陳言從口袋掏出錢包。
陶晴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兩百三十塊錢遞給了售貨員,搶在陳言前頭說:“這是我自己的東西不能讓別人買單!”
陳言把陶晴的手擋了一下。
陶晴把她拿錢的手伸到陳言前面,然後直接把錢遞給了收銀員,收銀員接過她的錢,給她找了零錢。
陳言無奈隻好把自己的錢放入口袋。隨後,他們來到長江邊。
長江的對面是高樓大廈,這邊是草叢,草叢邊圍滿了釣魚的人。
兩人並肩坐在江邊的大石頭上,看著江面上緩緩行駛的船只和悠然自得釣魚的人。
“我們去別的地方逛逛,”陳言看著她腳底下踩的幾個字,又說:“你看你腳底下踩的的是什麽?”
陶晴疑惑地低下頭,只見腳底下石頭上刻的幾個大大的字:此處有人,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請勿站此處,謝謝!“我說怎麽這麽好的位置沒人站哩!”
陳言想在她面前表現得有素質一些:“我們是文明人,不能佔別人位置。走,換個地方,一會兒人就來了。”
陶晴不以為然:“這是公共資源,又不是私有財產。要是每個人都像這樣佔著公共資源,那我們連在這裡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陳言說:“你說的很有道理,等那人來了我讓他走開就是了!”
陶晴說:“讓他走倒也不必,都說了這是公共資源,也不是我們的。那人來了他釣他的魚,我們在旁邊看著就行。”
這時,一輛小車停在了江邊的一處空地上。從車上下來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打開車的後備箱,拿出漁具包、魚具傘、抄網、裝魚桶和凳子。然後朝這邊走了過來。
當所有的裝備都布置完畢後,他取出一些魚餌,用力地撒向江面,希望這樣能吸引魚兒前來。
“大伯,這大陰天的,您怎麽還插個傘呢?”陳言問。
中年拿著魚竿,一邊往外抽一邊說:“你沒有看天氣預報嗎?今天中到大雨!”
陳言一聽要下大雨,他臉沉了一下,驚訝地問:“要下大雨了,您還出來釣魚?”
“下大雨釣大魚嘛!”那中年拿起盆裡提前準備好的魚餌,捏了幾下,搓在了兩個在魚鉤上,然後朝江中拋了出去。
陶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快要下雨了我們走吧!”
陳言看著天空烏雲密布,只有選擇跟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