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晴低頭勸說:“你別開玩笑了,來不及了,你現在清醒了,要抓緊時間去醫院,越早去越好。”
陶晴拉著他的胳膊,把他拉到車跟前,勸道:“我來駕駛,你坐我後面,趕緊的!”說完她扶著陳言坐在摩托車後座。
陳言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
陶晴拿著他的車鑰匙,坐在車上,把鑰匙插進了鎖孔,啟動車子,囑咐說:“你坐好了,別亂動,我技術不是很好。”
陳言坐在她後面。
陶晴的眼珠子往左側轉動,確認道:“你坐好沒?”
“坐好了,”車子啟動了,陳言額頭一陣疼痛,“你力氣好大啊,動作這麽敏捷,你是不是練過的?”
陶晴的心情平靜了些:“我在農村長大的,小時候在家乾各種農活。在學校,我也經常做俯臥撐、仰臥起坐、瑜伽、跳高、舞蹈、跆拳道。鍛煉身體對身體健康有好處,還能保護自己。其實有些運動只是接觸過,並不怎麽熟練。說實話,我剛剛就用了一點點力氣。”
陳言摸了摸頭上裹著的布條,苦笑說:“你放假就該好好在家幫你父母乾農活,或者待在學校讀書,你出來打什麽工呢?把我害苦了,真是的!”
陶晴聽著他的話,有些尷尬。不過她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衝動回過神來。
陳言坐在後面,時不時地兩邊擺動,導致摩托車也跟著左右搖擺。
陶晴感覺車子越來越不對勁:“原來是你在搞鬼,我還以為是我技術的問題呢!你別亂動,要是翻車了,我可不管你了,你乖乖坐好。”
陳言偷偷地笑著,沒再說話,也沒亂動。他看著這周圍的風景,雙手自然地輕放在陶晴的腰間,抓住了她柔軟舒適飄逸的棉裙子。他的手貼在她腰上,然後雙手慢慢伸進她懷裡十指交叉,輕輕擁抱著她。
陳言覺得對美好事物的屈服是最幸福的事。
來到醫院,醫生為陳言仔細地檢查了傷口,並進行包扎。他囑咐道:“你的傷口還好,沒有大問題。記得要定期過來換藥。傷口不能碰水,盡量避免運動,減少流汗。”說完,醫生開始為下一位患者診療。
陶晴松了口氣,她心情大好,臉上的笑容興奮而又激動。她雙手合十,喃喃道:“沒事了,太好了!”
這時,兩名建築工人,扶著一名腿部受傷的同伴推門而進。
陳言見狀連忙起身讓座,然後走出了診療室。
醫生戴好眼鏡,詢問過後,仔細地檢查著受傷工人的腿。
陶晴拿著醫生給陳言開的藥物還有藥單,扶著他坐在了醫院的多孔鋼椅上。然後走出醫院給他買早餐。
陳言看著陶晴買來的早餐,瞬間就沒了胃口。
陶晴提著兩袋食物,來到他身邊:“我給你買了紅薯和粥,你快吃吧!這些藥半小時之後再吃。”
陳言瞬間食欲全無:“怎麽都是紅薯、玉米和白粥啊,我不喜歡吃紅薯玉米跟粥,沒胃口!”
陶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考慮到,你受傷了,不宜吃辛辣的。考慮到很多市售食品添加了化學品,長期食用會對你的身體造成損害。所以我就給你挑了最清淡、最天然、最健康的食物,這樣有助於你傷口更快愈合。”
陳言嚴肅地說:“我說過,我不喜歡吃這些,你想餓死我?”
陶晴心中暗自嘀咕:“這個人真難伺候!”她詢問,“那你喜歡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陳言開玩笑說:“給我泡一桶方便麵,再加兩根火腿腸,還要一杯奶茶。”
“好的,你等一下。”陶晴眉頭一皺,以為他會要些有營養的東西。
猶豫片刻之後,陶晴起身往醫院大門口走去。
見她真的要去買,陳言急忙喊道:“欸,回來,跟你開玩笑的!”
陶晴轉身朝他走來:“真的嗎?”
陳言點了一下頭,然後輕聲問:“你吃了嗎?”
“沒有。”陶晴來到他身邊。
“聽你這麽說,我現在很喜歡吃你買的這些。”陳言遞給她一個紅薯,“一塊吃吧!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別浪費了。說真的,你挺會照顧人的!”
陶晴拿著醫生給的藥單子,去藥房窗口取藥。
吃完早點半個小時後,陳言依照醫生之前的囑咐服用了藥物。
陶晴提著藥,扶著陳言,出了醫院之後,把下回要吃的藥放在摩托車後備箱裡。
陳言帶著她來到湖邊散步。
陳言調侃道:“我受的傷你可要賠啊,請我吃頓早餐就想打發我!你這是故意傷人,你不想蹲監獄就得賠錢!”
陶晴低下頭說:“醫藥費我全給你付了,你還要多少錢啊?”
陳言開玩笑說:“我也不想訛你,三萬塊吧!只需給我三萬塊,以後啥事沒有了。”
陶晴心裡一驚,情緒漸漸的低落:“要這麽多錢,還說你不訛我?”
陳言繼續開玩笑說:“你隨便問問,像我這樣的情況,賠三萬塊錢多不多?還說我訛你,我要是訛你,早就像別人那樣躺在醫院大喊大叫了,叫一堆人過來要你多賠錢,不賠錢就蹲監獄。再說了,在醫院我也沒要求多花錢,隻想把我的傷治好為止。我們就這樣從醫院裡出來了,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我對你還不好?”
陶晴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想了想說:“要是給了你三萬塊,你沒完沒了,繼續要錢怎麽辦?”
陳言接著開玩笑說:“要不我把你打成這樣,我們倆就扯平了!好好想想吧,賠錢、蹲監獄,還是額頭上多個塊疤。”
陶晴低聲說:“啊!這樣互害有什麽意義,對我們只有損失。我覺得你不會那樣做的!”
陳言看她認真的模樣,便忍住笑容:“算了,看你這麽認真負責的份上,給你少點,就賠兩萬五吧!”
“哦……”陶晴低頭沒說話。
陳言催促道:“快點,先把錢給我。”
“你現在就要啊?我沒有那麽多錢,我寫個欠條,等我以後掙到錢了再給你,你看可不可以?等我打工掙錢了我一定會一分不少的給你的。”陶晴聲音低沉。
“到時候你都不知道去了哪裡,我拿著一張廢紙找誰要去?”看她著急難過的模樣,陳言沒再開玩笑,“你身上現在有多少錢啊?”
“五百多,”陶晴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拿出五百塊,“你先拿著吧!”
陳言接過錢:“你一共就這麽點?”
陶晴手裡捏著錢包,越捏越緊:“還有八十多塊錢,我想留點急用,你不會全要走吧?”
陳言拿著錢在手上輕輕的搖擺:“把你的手伸出來給我!”
“你要幹什麽?”陶晴聲音自然變得柔和,但心裡稍有些緊張,不明白他想幹什麽。
陳言自然地摸了摸頭上包扎好的傷口,不敢向她提出別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