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溪紅顏看上去依舊美麗出眾,只不過她比原先看上去更多了幾分穠麗,坐在這裡簡直,可以說妖豔無比。
美得國色天香,只不過眼角處有一絲陰戾,但很不容易讓人察覺,只是,你如果一直這麽盯著她看久了也會生出一股寒意,這寒意寒得,悄無聲息。當你察覺的時候,你會覺得為時已晚,會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溪紅顏,此時就以這種眼神看著雨燕。
許久她張開那紅的瘮人的嘴唇,發話了:“你可以走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看上去依舊是那麽的溫和(劃掉)慈祥。(劃掉)看上去卻莫名的恐怖。
看的雨燕背後莫名的生出一些冷汗。
於是她連忙說:“啊,那,那那……我,我我走了啊。”
她從未覺得她如此恐怖,仿佛一旦對溪紅顏生出了恐懼,她所有的美色都變得異常冷銳,仿佛連笑容都含著三分刀了。
她出了門之後越來越不安,她也走得越來越快,直到最後都跑了起來,因為她感覺到——背後有人盯著自己。
她早就知道溪紅顏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的。只不過沒想到她這麽快就要痛下殺手了。
於是突然前方一道黑影閃過,接著一道一道閃亮的劍影從眼前飛快的掠過,這劍好冷啊,又好快呀,快的連她沒反應過來,血就濺了一地。
一刻鍾之後,溪紅顏從小屋裡走出來,對閻羅說道:“處理乾淨了嗎?”
“處理乾淨了,尊上。”
“行,那我們走吧。”
“等一下尊上,我有個問題。”
“有什麽問題路上再說。”她不緊不慢的說道。
“尊上,你……修魔了吧?”
他問得很小心,因為溪紅顏從很小開始,一直很討厭魔修,因為,修魔,是一把雙刃劍,威力很大,但,要以獻出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況且,自從用魔功或上古禁術□人,那麽,獻出的,就不僅是生命了,還有你的心志。到了一定的時間,就真的變成魔頭了,幹了什麽,自己都不知道。
可她剛才,不僅用了魔功,還用了上古禁術——空間撕裂。
這問題一問出,良久,她才說:“嗯。”
這話,說得是那麽漫不經心,幾乎查覺不到,她的情緒。
“…………你……不怕麽?”(閻羅)
“……呵,自從,爹娘死於那場大火,我還有什麽可怕的?……
倒是你,不怕我,發瘋後,波及到你麽?”(溪紅顏)
“我不怕!”(閻羅)
“…………到時候,你帶著人,滾遠點。”(溪紅顏)
說話期間,他們已經到地方了。
這地方很特別呢。
溪紅顏想著。
的確很特別啊,跟人間的地方沒什麽兩樣——照樣是車水馬龍,川流不息。鋪子多得數不清,魔界人照樣食人間煙火氣啊。
相比之下,倒是仙界很特別了。
閻羅去通報了,溪紅顏便自己四下走走。
小販們吆喝著——
“快來看,快來買呀!大好的青羅蓋傘,仙界特有的綺羅絲綢製成的,物美價廉,大好的實惠買賣呀。
走過,路過快來瞧一瞧呀!”
這附近的幾家鋪子就屬這家賣青蘿蓋傘的鋪子喊的最大聲,傘也最奪目顯眼。
佔地位置非常大,使得這家鋪子格外奪人眼球。
出於好奇,她便走過去看了看。
確實和這個人吆喝的一模一樣,的確是貨真價實的綺羅絲綢。
但她卻看不上這些傘,反倒是看上了一個青色的扇子。
這扇子畫的是一幅竹林裡的圖景,上面幾隻仙鶴站在竹林空地上,正欲飛起。仙鶴的邊緣還用金色的絲線縫製著,顯得這扇子特別的高貴。就連扇柄也是純金製成的。
溪紅顏為什麽會看上這個扇子呢?就是因為這扇子的畫風和其雍容華貴截然不同。本來讓人乍一看這扇子的畫風會認為這是一把清高之物。可是如果再仔細瞧瞧,就會覺得自己的判斷截然相反。
這實在是太俗了。
她這樣想著,同時嘴上又問掌櫃這餅扇子多少錢。
“我這柄扇子也是大好的,金絲和扇柄都是用純金製成,只不過這畫風有些特別這樣吧,這扇子也不貴,給二百銀子就行。”
這抦扇子是剛進來的貨,又不怎麽賣得出去擺在這好久了,無人問津。當掌櫃的都快急死了,這回總算有了一個客戶來問價,但他又怕這顧客臨時不買了,於是連忙說道。
原本這扇子確實都是純金製成的,要是劃分再高貴一點,怎麽也得賣個一千多。
但是眼下她確實沒什麽錢了,全身上下的200銀子,正好拿來買了這個扇子如今,所剩無幾了。
小販拿了錢,歡歡喜喜的給笑紅顏包好貨物雙手奉上。
“我看啊,還是這位爺最識貨, 知道咱們店裡哪個貨物最好,簡直是慧眼識珠,歡迎下次再來啊。”小販一頓吹捧。
溪紅顏拿了貨物,碰巧這時閻羅也報道回來了。
“尊上,太傅讓咱們進去。”
“嗯,走吧。”
(“太傅”也就是齊太傅,是她的師傅,自打她滿門抄家後,宮裡的人就特別瞧不起她,但這齊太傅卻除外,不僅教她知識,還教她各種戒律,在她眼裡,太傅就相當於她的母親,太傅對她也特別好,把她當做親女兒一樣對待。而閻羅則是太傅的親生兒子,因為太傅疼她所以他也把溪紅顏當做自己的親妹妹。同樣她也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哥哥。他還有個乾爹,那就是太傅的相公。ヾ(●′?`●)?哇~(???)~\(≧▽≦)/~)
於是他們來到了大殿門外。
這時候閻羅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他對溪紅顏說:“對了,太傅說你回來,得準備酒席招待一下,讓你見見朝中大臣們,也好讓你認識一下哪些是咱們的勢力。
你要不要先去準備一下?”
“不用了,直接進去吧,不然得讓太傅她老人家久等了。”
隨後他們進入大殿,找了個酒席位置坐了下來。溪紅顏端起一杯茶,眼神從茶碗的邊緣瞟著齊太傅。
這太傅人是花容未成,一點,也看不出有蒼老之態,唇塗得很紅,但卻與身上的搭配截然相反。她穿著一身清淡的袍子,這袍子上面白和藍相間頭上還戴著一朵藍色的花兒。那是她的相公給她買的頭飾。
這頭飾她很喜歡,即便出席也仍然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