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尾泛起了紅,喉結狠狠地滾動了一下,手指上的青筋好似根根明顯地冒了出來,即使是這反應,但還是迅速地轉過身去。
而盛晚應是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馬上把衣服拿好,迅速關上了門。
“哥哥!你剛剛什麽都沒看到對不對?”
盛晚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門外的人回答,深吸一口氣打開門探了探頭,看到了男人的背影。
男人暗啞隱忍地說了句“好。”
盛晚紅著臉放心地去洗澡了。
顧硯月匈口的一團火燒到最烈,承擔不了灼痛,在心裡轟的裂開。
此時男人也回到了自己的浴室,
……
即使開的冷水,發熱的身體卻怎麽也消退不去。
那雙白皙修長的手變得有些泛紅。一下又一下地**。
薄唇絲絲(三點水益)出輕輕的口耑息聲。腦海裡揮之不去的畫面與下午在夢裡的重疊。
好似再看一會就會上y*i*n一般, move faster.(自己想)
這種身體和情感上的(谷欠)望騙不了他。好似他們已經認識很久了。
洗完澡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走出門,他看到女孩氣鼓鼓地嘟嘴,手上拿著自己下午剛做的顧硯公仔抱枕。
“不行不行,他剛剛肯定看到了,怎麽辦怎麽辦,我的形象在男神面前毀了!”
(T_T)
顧硯在後面聽到她軟軟的聲音,嘴上的弧度沒下來過。
“啊啊那時候的我頭髮肯定亂糟糟的身上也臭臭的吧,你說男神他會討厭我嗎?”盛晚對著抱枕提問。
顧硯在她身後,輕柔笑了笑說:
“不討厭你。”
盛晚猛的一回頭,有些羞澀地地撓了撓頭:“我其實平時不這樣的。“
顧硯忍笑,看到女孩頭髮還半濕半乾的,發尾還滴著水,眉頭微微皺起:
“快去吹頭髮。”
“不想吹嘛,一會兒就好了。”盛晚撒嬌道。
“不吹乾頭髮的話會影響頭部血液循環,會引起頭痛感冒的。”顧硯肅聲。
見小姑娘委屈的小表情放寬了聲調。
“乖,聽話。”
女孩起身去拿了吹風機,遞給了顧硯,撒嬌道:
“哥哥,我手酸,後面我吹不到,你可不可以幫我。”
卡姿蘭大眼眨巴眨巴。
男人接過吹風機算是回答。
給她調到最柔和的吹。
女孩自顧自地笑著,有時候還會玩弄一下被他吹乾的頭髮。
她很享受顧硯給她吹的頭,是世上除了爸爸之外,第一個給她吹頭的異性。
顧硯吹得很認真,手輕柔地吹著頭髮,不想弄疼她每一根發絲。
她頭髮軟到不可思議,溫熱的風仿佛是把他的心給吹熱了。
要命了。
“不過哥哥有件事我想和你說。”盛晚仰頭像是很猶豫的樣子。
“嗯?”顧硯不解的挑眉,手上的動作沒停。
“我明天要去藝術生集訓了,可能見面機會不多了。”
顧硯的手頓了頓,好在她的頭髮也幹了,索性關掉吹風機。
見顧硯沉默著,盛晚解釋道:
“哥哥,你應該也發現了我們見面的時間多了一小時,之後很快就可以延續到很後面了。”
“去多久?”顧硯握緊了手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