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見大家的的表情和狀態都是很緊張的,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是還是安靜地坐在一邊,等待有人來打招呼。
此時,花絮從房間出來,看到了影便打了招呼。
“柳舒影!竟然真的是你。”花絮看著坐在椅子上發呆的柳舒影,竟然有些驚喜。像極了多年未見的老鄉。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也確實是多年未見的好友,這次來,是因為邀請函的事情,不過一切成未知數。
“花絮,我這次來是帶著疑惑過來的,希望你能給我解答,還有莊園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外面霧蒙蒙的。”
影似乎也感覺到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只是一切都成未知數。
“莊園的能量現在很不穩定,雖然說邀請函我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但是不難想象的是,那個人除了莊園的事情,應該又有別的事情想要委托我們。眼前的這幾個小夥伴也是因為邀請函進來的,不過他們正在焦慮,所以不好說話。”
此時花絮的狀態非常穩定,她拿起桌面上的玻璃酒杯敲了敲,大夥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大夥們,我們今晚準備到古堡的書房裡面去尋找最後的真相,雖然說莊園的秘密我們破不了,但是迷霧的秘密我們今晚就能解開。”
花絮說完,便離開去做準備了。
“花絮小姐,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還沒等花絮走遠,張慧婷便叫住了她,似乎有什麽很緊急的事情。
“是真是假,你們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如今,也已經快要瞞不住了,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
花絮轉動手中的懷表,他們瞬間一片眩暈,等眩暈過後,他們便回到了最初。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是一個清晨,張慧婷從夢中驚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後,大口地喘著氣,這一切實在是太真實了,她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是周六的早上八點,點開通訊錄列表:99+。
甚至還有一個新的群聊。
劉俊宇:(慌亂的表情)我夢到了一個很長也很奇怪的夢,夢中我們在一個莊園裡面,你們呢?有夢到嗎?
劉俊宇邀請“楚澤均”加入了群聊。
劉俊宇邀請“羅旭”加入了群聊。
劉俊宇邀請“張慧婷”加入了群聊。
張慧婷邀請“宋玄”加入了群聊。
張慧婷:(慌亂地表情)我也是,難不成我們都做了同一個夢?
宋玄:(一臉疑惑)什麽時候創的群?我也夢到了,而且還有花絮和堡主,還是玄幻題材。
羅旭:我也是,阿楚呢?
楚澤均:我也夢到了,還是一封邀請函所引發的。
劉俊宇:難不成這一切都是預告?算了,我們約線下聊吧,說著他們便下線了。
他們約好在奶茶店,討論這件事,雖然說很匆忙,但是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也算得上速度。
他們很快便來到了奶茶店,看到他們都來了,張慧婷此時非常著急。
“你們都來了,快講講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會夢到這些東西。”
此時大夥們都表示詫異,做夢不奇怪,奇怪的是大家都在做著同一個夢。
事情還得從收到快遞的那天說起,他們拿到快遞的時候還是挺詫異的,是一封邀請函,而且上面還有一些特別的符號和文字,雖然說並不知道是誰寄過來的,但是上面的信息絕對是正確的,而且也不是什麽詐騙的郵件。
自從收到那封邀請函,晚上的夢境都是奇奇怪怪的。
張慧婷喝了一口檸檬茶“在夢裡,我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人,古堡,莊園,堡主,花絮,還有女巫,這好像是來到了一個充滿了魔法的地方,雖然很夢幻,但是也很危險。”
羅旭聽後表示認同。
“我們的夢境是一樣的,難不成它在暗示我們什麽東西嗎?或者是說它讓我們去了解什麽東西嗎?”
氣氛開始變得沉默,他們似乎都在思考什麽問題。
“我覺得我們被人觀察了,而且那個人一定對我們非常了解”
劉俊宇此時的感覺是不會錯的。
確實是有人在暗中觀察他們。
而且就在店外面的不遠處,有個穿黑色衛衣的人正在偷拍他們,宋玄似乎發現了他的存在,便匆匆跑了出去。
只是那個黑衣人察覺到了這動靜,便離開了。
所以,宋玄跑空了。
他不安地看著牆角,隨後便又回到了奶茶店。
“怎麽了?突然跑出去,是看到了什麽嗎?”看著一臉緊張的宋玄,張慧婷不由得疑惑了起來。
宋玄點了點頭,而且還時不時看向外面,卻什麽都沒有,只有忙忙碌碌的行人,看樣子,黑衣人已經意滿離。
“剛才我看到了有一個黑衣人在拍什麽,但是從這麽視角看上去,就是在拍我們。我在想會不會跟邀請函有關系。”
劉俊宇也看向了窗外,今天是大太陽,但是也是周末,人來人往,而且奶茶店也陸陸續續有人來。如果說在客人中找出那個人,這也是必不可能的事情。
“邀請函上面的特殊符文我查出來了,是一個叫莊園的地方寄出來的,只是寄件人。。。我也不認識。”楚澤均很快就查出那些符文的來源地,他將平板放在桌面上,屏幕上面是符文的翻譯,只是上面並沒有其他過多的有效信息。
上面的信息少得可憐,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是信息是偽造的。
如果說上面的信息是偽造的,那麽那封邀請函的意義又在哪裡?難不成這一切都是指引他們過去?那目的又會是什麽呢?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他們一時半會想不通。
今天的天氣不錯,風吹的樹葉沙沙響,是一個出遊的好天氣。
他們坐在奶茶店,嘈雜的聲音並不能蓋過他們內心緊張的聲音,他們心不在焉的,都在想著邀請函的事。
也許是事情發生的突然,他們都沒有做好應對的準備,主角團陷入了沉思,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們即將會面臨著什麽問題。
在奶茶店待了一會兒後,他們便準備會公寓了。。
今天的陽光格外的好,張慧婷看著窗外的陽光,突然想到海邊去走走,她已經很久沒去了,上一次去還是在某一個特殊的夜晚。
張慧婷讓大夥們先回公寓,隨後她便去找一個人。
路過一個花店,先買了束花,隨後有到隔壁買了杯奶茶,似乎在等著一個摯友。
“今天難得你沒有遲到,誒,還給我買了花和奶茶,這不像你啊。”
所謂的摯友就是凌月,雖然說在夢裡的她,身份是這麽神秘,但是在現實中的她,也很神秘,據說有目前在治療。
至於在治療什麽,不得而知。
凌月看著張慧婷手中的東西,嘴角微微一笑,這次她竟然沒有遲到。
拿過張慧婷手中的奶茶和花束,她們朝著浪漫的海邊走去。
“沒想到,這次是你主動邀請我到海邊,怎麽了,是有什麽心事嗎?”凌月看著一臉心不在焉的張慧婷,似乎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張慧婷一邊走著,吹著海風,一邊在歎氣。
“你先別歎氣,到底是怎麽了?”
“我還有楚他們夢到了同一個夢,還收到了邀請函,夢裡也有你,你的身份還特別神秘,所以我就來問你一下,你有夢到了莊園嗎?”
面對張慧婷你突然的提問,凌月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還是點頭默認了。
“你真的也收到邀請函了?”
張慧婷面對這個問題,顯然有些大吃一驚,難不成身邊所有的人都收到了這份詭異的邀請函了?
“是的,那大概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她和我的快遞一起放在門口,但是我並沒有拆開,就放在抽屜,怎麽了?我並沒有將她打開,只是放在哪裡,不過晚上確實也是夢到了莊園,很奇怪,我們為什麽會夢到同一個夢?”
是的,這個問題,換誰都想不通。
對於那個奇怪的夢,凌月更關注的是邀請函的發件人。
“上面的地址和寄件人,阿楚都查過了,地址在莊園,但是寄件人不詳。如果我們要查的話,只能看今晚還會不會夢到那個夢,畢竟她已經連續好幾天夢到了,如果說真的是有人在調查我們,也該出現了。”
雖然說連續幾天的夢會消耗大量的腦容量,但是,為了從中找到問題所在,拚一把未必不是什麽壞事。
“那你有什麽計劃嗎?還是說在夢裡默默調查?”
凌月似乎很好奇張慧婷的計劃,但也還是默不作聲。
她們在沙灘走了許久,聽著海浪的聲音,是多麽愜意。
雖然說他們放假後,也很少在一起聚在一起,但是如今有了共同話題,聚在一起的時間也就長了許多。這封邀請函是一個很重要的轉機。
“所以你現在是打算怎麽樣?和我們一起調查還是你單獨調查?我相信你的資源應該比我們的還要多。”
張慧婷走了一會兒後,便坐到沙灘椅上面了。看樣子是看到了美麗的風景了。
“我準備和你們一起調查,雖然說這邊的資源目前我也沒調查多少,但是也可以和你們一起調查,畢竟資源可以分享。”
其實凌月在一開始就調查起了邀請函,因為收到了很多詭異的信息,上面都有關鍵字“邀請函”,所以,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對這東西產生了質疑,直到她受到了邀請函。
她並沒有打開那封邀請函,畢竟她也害怕裡面會藏著什麽暗器。但是對於信封外面的符號和文字,她也起了質疑心,所以就開始調查了。
談話間,天色已晚,凌月打算跟著張慧婷回公寓,這也是這麽久以來頭一回到張慧婷的公寓去,這一次也是為了調查這件事情吧。
她們一路上無話不說,當然,並不是因為這個,而是為了今日份的花束和奶茶
終於,她們回到了公寓。
“我們回來了。”
張慧婷打開了公寓的大門,這是一間合租公寓,樓下有一個房間,還有廚衛,樓上有三個房間,其中有兩個是大房,裝修布置起來格外溫馨。
“你們回來了,來飯菜剛好。凌月也來了。”
看到門口,今晚竟然會有好友來,這是他們沒想到的,劉俊宇將飯菜從外賣盒子裡面拿出來,隨後便招呼他們過去了。
“是啊,沒想到我們剛好趕上了飯點。”
說著,他們都坐下來了,場面一度陷入寂靜, 似乎在等著有誰先發動話題。
沉默了半天后,張慧婷終於發出了話題。
“凌月手上現在掌握了一些資料,我們也調查出了一些有關的有效信息,如果說,他們真的在調查我們的話,那麽凌月也在局內。只是,這時間線看上去怎麽這麽奇怪。”
“實際上,我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收到詭異信息了,然後才有的邀請函,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你在一個月前就開始調查了,那麽你調查出了什麽。”
楚澤均打斷了凌月的話,他很奇怪,如果這一切從一個月之前就已經發生了,那麽他們是根據什麽來派遣邀請函的。
“好問題,這一個月,我搜到的東西很少,基本上沒有邀請函的任何線索,但是,我搜到了詭異信息的資料,上面的符文,和邀請函上面的符文是一樣的,名字叫叫做“詭異莊園”,也就是我們幾個人共同夢到的地方。,而且發件人應該是兩個不同的人在同一個地方發的。
而且信息的發件人,叫花絮南塔。雖然說我並不認識,但是她應該是有什麽事情有求於我們。只是她又是邀請函,又是短信,又是托夢的,看樣子是做足了功課的。或者是說,事情的嚴重性?總之,調查出來的線索並不是很理想。你們呢?你們調查到了什麽。”
凌月猛扒了一口飯,隨後便聆聽著他們的描述。
“我們?我們調查到的東西更少,絕大部分都是來源於夢裡,而且線索也不明顯,我們還是知道莊園額古堡以及家族之間的聯系。別的還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