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我拿起我的紅色保溫杯並打算泡杯普洱茶。
三、二、一
姚鑫甜在遲到的最後一秒打上了卡,並準時的出現在辦公室。
在她進來的一瞬間大家的目光都投降了她,她手裡還拿著剛買的油條豆漿“看什麽看啊,我不都這個時間來嘛。”說罷她快速的吸溜著手裡的豆漿。
小何:“姚姐就等你了,昨天的老大交給我的事情我連夜就查好了。”
姚馨甜尷尬的把食物殘渣扔進垃圾桶並快速的補了口紅,她抿了抿嘴:“就你小子勤快,是不是離家出走?”
小何撅了一下嘴巴:“不是,我查了火車記錄並沒發現靜怡的購票痕跡,還有客車在前天晚上8點到昨天上午12點安平到海城的客車只有一趟,我調了監控並沒有發現靜怡或疑似靜怡的身影。”
姚鑫甜:“那就不對了,她不是去漫展的,而且她這個年紀一般離家出走也不可這麽長時間不聯系父母。”
我:“老王你今天跟我去靜怡家裡及附近走訪一下吧,我總覺得他爸爸很奇怪。”
老王疑問:“怎麽奇怪?”
我思考了一下:“我覺得那天靜怡爸爸的反應過於冷靜了。”
這時姚鑫甜插嘴:“老易給我找個活乾唄,我閑得無聊。”
“我當然不會讓你閑著,你跟小何去靜怡的學校看看,重點看看那天放學時間段的監控。”
隨即我又倒退幾步語重心長的對小何說:“看好她!”便要和老王出發。
這句話給姚鑫甜氣的直跺腳,“你什麽意思,老古董!”
小何拉著她往外走,“好了好了姚姐。”
我和老王來到了靜怡家的小區,這是一個破舊的開放式小區,這極大地增加了我們破案的難度。通過夫妻倆留下的地址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靜怡的家。
“叮咚、叮咚”
靜怡的媽媽把門打開了,在鞋櫃中拿了一次性拖鞋。
“警察同志是不是有我女兒下落了”
我看著她哭紅的雙眼說著:“抱歉暫時還沒有你女兒的消息,今天我們來也是想調查一下你們家的情況。”
聽到這話她又有點強止住哭的意思,“警察同志你們問吧,只要找到我女兒我怎麽樣都可以。”
我讓老王去靜怡屋子看看,我跟她在客廳做筆錄。
我開口問道:“你女兒平時在學校表現怎麽樣?”
“她學習一般但是她非常乖的,基本我說什麽她就做什麽,直到遇到那些狐朋狗友。”
我有些不敢苟同,“你說的那些狐朋狗友是玩的那群人?”
“對,就是她們帶壞的靜怡,所以我一直以為她是跟她們走了,可是我問過了她們都說沒有,怎麽可能?靜怡那麽乖不可能自己離家出走,要麽就是被壞人給拐跑了....”
我聽到她的小聲抽泣,便頓了頓遞給她一張紙巾。
我繼續問道:“你們夫妻倆是做什麽工作的,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我就是家庭主婦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能得罪什麽人,我老公是做生意的,人很隨和也不可能得罪人。”
“你老公今天為什麽不在家?這麽大的事情。”
“他說他昨天回來的著急還有工作沒處理完,今天早上早早就走了。”
我又探究的說:“你似乎對丈夫並不是很依賴啊,他說走你就讓他走了?”
她眼底閃過微微恨意,淡淡的說“靠他幹什麽,他的心早就不在這個家了,在家我們就吵架,他總說出差其實就是出去找別的女人。”
“那你為什麽不離婚?”
“離婚,哼!我到也是想,他對我們娘倆不聞不問的,可是我怎麽甘心,我陪他創業給她生孩子,現在當了好幾年家庭主婦跟他離了,我的生活怎麽辦?”
“這個小區的人員情況怎麽樣?”
“小區裡大部分都是老年人,鄰裡關系也都不錯。”
我問的差不多了,老王也從房間裡出來給了我一個眼神。我知道該走了,走之前我要走了靜怡的手機。
前腳剛走出去門,後腳我的手機鈴聲就響了。
“喂,頭兒,你快來,我要拉不住姚姐了。”是小何的聲音。
“怎麽回事?”
“哎呀!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總之有重大發現,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你快來。”
“嘟嘟嘟......”
沒辦法我即刻從靜怡家走到了學校,把走訪的任務交給老王。
大概計算了一下從家到學校大概也就10分鍾。
一到大門口我就看到小何跟我招手,“老大,姚姐抓了兩個混混,你在不來姚姐就要把他打死了!”
我跟小何來到保安室,看到被糟蹋得不成樣子兩兄弟,一打眼看上去就是那種社會氣息非常重的不良少年,其中一個大耳朵還打趣道:“美女姐姐這麽美,可惜就是脾氣大了點。”
眼看姚鑫甜又要被點燃,我立馬開口:“這倆小鬼怎麽回事?你意思意思得了。”
姚鑫甜義憤填膺:“意思意思?!打成這樣都是輕的,你們兩個殺人凶手。”
另一個黃毛嘚嘚索索的說:“我們....沒有,我就說我們不該的....”
“沒有?不該什麽,你們倆在網吧裡看見我就跑。”
大耳朵沒好氣的說:“大媽你跟黑寡婦似的,我害怕不行嗎?”
姚鑫甜一把抓住他的耳朵:“大媽?,我這就替你媽好好教育教育你。”
我聽的雲裡霧裡,這兩個小混混看著年齡不大極有可能是這個學校不愛學習的學生,按照經驗判斷,我第一眼看著他們並不像是會謀財害命的人。
小何聽著大耳朵的慘叫,無奈的看著我:“老大,這兩個小混混確實有重大嫌疑,經過我們找到的監控顯示,這兩個人很有可能是最後見過靜怡的人。”
“姚鑫甜,把他倆先帶回警局,我們回去再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