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雖然已經知道了南宮刻晴的名字,但表面樣子林易還是要裝一下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我隻問一件事,只要你能說出來,我就會放你離開。”
南宮刻晴的聲音有些嘶啞,但又很有磁性。
見林易點頭,南宮刻晴沉吟片刻後問道:
“我聽說,你治好了一個瘧疾老叟?”
林易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有想過對方抓自己的理由。
可能是見色起意,也可能是想劫色,又或許是一見鍾情。
但沒想到居然是為了瘧疾。
這不禁讓他想起洛雲纓,她聽到瘧疾也同樣很激動。
難道在不為人知的地方,瘧疾已經全面爆發了?
但也沒有聽到有消息傳來啊,洛天城依然是歌舞升平。
除非消息都被封鎖了。
林易沉聲道:“你從哪聽說的?我只是一個實習太醫,怎麽可能治得好...”
話還沒說完,一道鋒利的彎刀出現在南宮刻晴手裡。
但沒有架在林易的脖頸上,而是直指他的好兄弟。
“不老實交代的話,那我就只能幫你一下了。”
南宮刻晴言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
林易倒是面色一僵,這禦姐不按套路來啊。
別人都是用項上人頭來威脅。
這位怎麽威脅的是好兄弟的項上人頭呢!
“你說得對,我確實治好了一位瘧疾老叟!”
林易的面色一變,無比堅毅且義正言辭道。
南宮刻晴興致乏乏的收回彎刀,這臉變的也太快了。
就不能多堅持一下麽。
她還沒切過這種東西呢,真是可惜了。
“把治瘧疾的方法交出來,我就放你離開。”
林易眨了眨眼睛,怎麽感覺這南宮刻晴把自己當傻子呢。
不交出來還有一線生機,交出來那不純成案板上的肉了麽。
見林易沒有反應,南宮刻晴眉頭一皺,再次拎起彎刀。
“等等,我要是死了,你可就拿不到治瘧疾的方法了。”
南宮刻晴眯起眼睛說道:“瘧疾老叟在樊樓鬧事時又不是就你一人在場。”
林易絲毫不慌,淡淡道:“確實不是我一個人,但想必其他人你應該都找不到了吧?”
“所以才對我下手,因為當時在場的人,你只能找到我一個了。”
南宮刻晴面色頓時一僵,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林易說的確實沒錯,當時樊樓內聽到治瘧疾方法的人上到掌櫃下到小廝全部不見了。
除此之外就是兩位太醫,其中一位進了太醫苑後就再也沒出來過,就好像知道什麽一樣。
好在另外一位,也就是眼前的林易依然在外面活動。
自己盯了好幾天才找到下手的機會。
看到南宮刻晴這反應,林易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心裡對秋寧娜更是無語了。
不是,你把別的知情人都安排好了,怎麽偏偏就把我給忘了呢!
謀殺親夫也要借刀殺人是吧。
要是能安全回去,看我怎麽刻死你!
“你是什麽意思?”
南宮刻晴瞬間陰下臉來,原本她是跟隨西荒使團一起的。
這次參與使團出訪大洛的人很多。
隊伍也很龐大,所以行進的速度並不快。
按照計劃,起碼還要半個月才能抵達洛天城。
但西荒發來的一封急報,讓南宮刻晴不得不脫離西荒使團。
急報的內容很簡單:西荒北部數個城市瘧疾全面爆發。
並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南宮無敵在急報中提到洛天城有消息傳來。
一名快死的瘧疾老叟被治好了。
要求她立刻前往尋找瘧疾的解藥。
不惜一切代價。
南宮刻晴這才獨自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的趕往洛天城。
她知道父親的意思,如果大洛真的有瘧疾的解藥。
洛皇洛元罡也絕不會現在就拿出來。
他會等到西荒被瘧疾折磨的奄奄一息之際,再以救世主的姿態送藥過來。
這不是因為洛元罡良心發現了。
而是怕大洛的軍隊拿下西荒時染上瘧疾。
好在等她抵達洛天城,打探一番後才知道。
這個瘧疾老叟是在樊樓被治好的,也就是說與洛元罡無關。
只要找到治療方法,西荒的瘧疾就不會有問題了。
然後就發展成了現在這樣。
林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上到下打量著南宮刻晴。
這位異域美人美的很是別致。
有種吐魯番葡萄的美。
南宮刻晴被林易看的都要壓不住心裡的殺氣了。
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被這樣打量過。
就算是那幾位皇子也不敢這樣看自己。
明明是個人質,怎麽整的他才是劫匪一樣。
“西荒是不是爆發瘧疾了?我猜...應該是北部吧?”
南宮刻晴剛要動手,被這話一驚,頓時停下了動作。
西荒爆發瘧疾的事被封鎖的很好,除了爆發地。
其他地方的西荒人都知道的不多。
這家夥遠在洛天城, 他是怎麽知道的?
而且還知道是北部城市爆發的。
“我是怎麽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叮!!”
還沒等林易說完,忽然南宮刻晴手中彎刀朝身後一掃,擋下一道駭人的劍氣。
隨後林易突然發現眼前多了個身影。
“你沒事吧林易?”
秋寧娜手持一把長劍,一身黑衣,眼睛死死盯著南宮刻晴,順便還不忘關心下林易。
對於秋寧娜的突然出現,林易沒有一點防備,這是從哪冒出來的?
“你是怎麽找到我吧?”
秋寧娜冷哼一聲,盯著南宮刻晴手裡的彎刀說道:“閣下這燈下黑玩的不錯啊,這要是換成別人,恐怕怎麽也想不到你居然會把人當在樊樓。”
“啥?這是樊樓?”
聽秋寧娜這麽一說,林易發現這房間確實與天字房有些相似。
但肯定不是天字房,很有可能是更低級的地字或玄字房。
“可惜還是被找到了,千秋商會果然名不虛傳。”
南宮刻晴深深看了一眼秋寧娜,隨後朝林易笑道:
“不過沒關系,我們還會見面的。”
隨後朝地上扔了一個東西,瞬間無數煙霧在整個房間彌漫。
秋寧娜的元氣驟然爆發,立刻便將煙霧驅散一空,而南宮刻晴也同樣消失不見。
“可惡,讓她跑了。”
秋寧娜懊惱了一句,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身形一僵。
“寧兒姐,是不是該聊聊我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