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竺,你別這樣……你不用自責……”慕容青願想去阻止他,卻無濟於事,急得哭了起來……
當藍芥聽到慕容青願的哭聲時,抽打自己的動作戛然而止,撕心裂肺的痛侵入身體,藍芥不知所措地摟著慕容青願,為她擦拭著眼淚:“阿願,你平時太過倔強,有什麽苦和痛都往自己肚子裡咽……爹和娘那裡你不方便說,我知道你是怕他們擔心……可是你我已是夫妻,跟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呢?……以後有不開心的事就找我傾訴,最好像現在這樣哭出來,別憋在心裡……知道嗎?”
慕容青願直接撲到了藍芥的懷中徹底破防……
藍芥輕輕地拍著慕容青願的背,靜靜地聽著她發泄出來的哭聲,直到她停止了哭泣,藍芥才輕輕地幫她擦乾眼淚,與她頂著額頭:“阿願,我不該把你獨自留在‘望江島’上……不該讓你獨自面對生產時的恐懼……更不該讓你獨自帶著羽生從‘望江島’回到青丘……你生羽生時,沒有我在你身邊,害怕嗎?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慕容青願抽泣著點了點頭,慢慢說道:“你一句‘去去就回’,我等了十余日,都不見你回來……可是身子卻越來越笨重……生產當天肚子疼得厲害,根本動彈不得,隻好躺在床上……中間還疼暈過去一次……最後是強忍著疼痛,才將羽生生了下來……可是第一次生產根本沒有經驗,我是直接用牙將臍帶咬斷的……生完羽生後,累得沒有一點兒力氣,感覺餓時,只能將胎盤吃掉補充體力……好在羽生很健康,而且很快就有了奶水可以喂給他……我在‘望江島’上休養了幾日,感覺可以下床走動了,才抱著羽生離開了‘望江島’……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了幾個好心人幫忙,才順利到了青丘……”
“阿願,你受苦了……”藍芥聽著慕容青願講述的同時,心就像在滴血一樣,他不知道怎麽去安撫慕容青願,只能去親吻她的額頭和臉頰,“我知道你為什麽從成親之後,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了,你是怕再次經歷生產時的痛苦和無助……沒關系,從今天起,我保證絕不會碰你,除非你主動找我……阿願,咱們還可以像之前一樣嗎?”
慕容青願含淚看了看藍芥,點了點頭,緊緊摟著藍芥的脖子:“阿竺,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就好……不過,你不許讓我的經歷再發生在靜姐姐身上……過幾天你去接靜姐姐回來吧!”
“靜兒她……不讓我急著去接她……”藍芥無奈地笑了笑說道。
慕容青願松開手臂,拉著藍芥的手,看著他的眼睛:“你惹靜姐姐生氣了?”
“呵呵……我沒惹她生氣……”藍芥幫慕容青願捋了捋凌亂的頭髮,笑著說道,“她說你之前獨自帶著羽生在娘家待了半年,她才有機會懷上羽鵬,而且從懷孕到生產之後的這段時間,我一直守在她身邊……她說我不該冷落你這麽長時間,這不,特意給你我製造二人世界的機會……可惜咱們要浪費她的安排了……”
“可惜她不知道,是我一直在冷落你……”慕容青願低下了頭。
藍芥將慕容青願的臉捧了起來,深深吻了慕容青願,之後將她摟入懷中:“我讓你吃了這麽多苦,就應該被你冷落……阿願,咱們別辜負了靜兒的安排,今晚就你我二人,在這空中花園過夜,我隻想摟著你睡覺可以嗎?”
兩個人依偎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黃鬱鬱和慕容念恩的孕期反應都非常大,隔三差五的就會嘔吐,黎子文將自己當年的經驗,告訴了黃鬱鬱和慕容念恩,而且讓她們調理恢復後,要保持正常運動,以免和她當年一樣難產。
慕容念恩懷孕期間,才真正了解和體會到黎子文當初懷自己時的艱辛。
慕容念恩和紫蘇都是普通人類,孕期都是一年,兩個人同一天有了不適反應,幾乎是同一時間生產,把醫師和產婆都忙壞了……
慕容念恩誕下了一個女兒,長相和她一樣古靈精怪,原形是一條淡藍色的狐藍魚,起名塗山昱翊。
紫蘇誕下了一個兒子,膚色和她一樣偏小麥色,眼睛雖不大但炯炯有神,整體雖不及塗山省帥氣,但五官十分清秀,原形是一隻少見的墨狐,起名塗山狐墨。
由於黃鬱鬱是麒麟族,孕期需要三年之久,她眼看著同時懷孕的另外兩人都已經生產,可是自己卻還要再熬兩年,很是心急,慕容青澤不斷地安撫她,讓她可以心平氣和下來。
塗山狐彩和塗山狐狸已經到了學習讀書的年紀,每天聶詠接送塗山狐狸時,總是看到塗山凰與白思鷺一起去接送塗山狐彩,一天送完塗山狐狸之後回到家,就開始跟塗山怪發牢騷:“小柒,你能不能跟你四哥學習學習,每天都與四嫂形影不離的……”
“我四哥?呵呵……從我記事起,他身邊就常伴有女人,什麽麗麗啊,曼曼啊,粼粼啊……他是已經習慣了!不過……我也挺佩服他的,自從與四嫂成婚之後,就沒再出去拈花惹草,可想而知,四嫂還是挺有手段的,可以把我四哥這個浪子綁得牢牢的!”塗山怪挑了一下聶詠的下巴,“詠兒,你要是想讓我與你形影不離,那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啦?!”
“塗!山!怪!”聶詠氣得轉身坐在角落裡,稀裡嘩啦地哭了起來。
塗山怪看到聶詠大哭頓時慌了神,馬上坐到她身旁,摟著她安慰她:“詠兒,你怎麽還哭了呢……哎呀……我剛剛是跟你逗著玩兒呢?”
“我知道……你剛剛說的話……就是嫌棄我……”聶詠哭得更厲害了。
“呵呵……我什麽時候嫌棄你了?我說我四哥的事兒,怎麽就變成嫌棄你了,你怎麽這麽無理取鬧呢?”塗山靈嬉皮笑臉。
聶詠轉身捶打著塗山怪:“你就是嫌棄我……還說我無理取鬧……”
塗山怪沒等聶詠說完,就直接用舌頭將她的嘴堵住了……
“從明天起,我親自接送阿狸行了吧?你每天可以去找長鳴,逛集市也好,嘮家常也罷,不用你管總行吧?這下你滿意了吧?我的姑奶奶!”塗山怪拱手作揖。
“小柒,你生氣了?”聶詠推了推塗山怪。
“我沒生氣,我是惹不起你!”塗山怪一臉無奈。
聶詠不知該怎麽辦,於是跑去狐狸洞找塗山靈:“靈兒……你七哥好像是生我氣了……”
“怎麽啦?七嫂?你剛剛哭過?”塗山靈正在狐狸洞外,抱著塗山昱翊玩耍。
“我每天接送阿狸時,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總是看到四哥和四嫂形影不離的,今天回到家就沒忍住,跟小柒發了發牢騷,結果他說不讓我接送了,他要親自接送阿狸,讓我白天做什麽都可以……靈兒,你說他是不是生我的氣了?”聶詠講述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七嫂,你是哭著跟他說的嗎?”塗山靈試探著詢問。
聶詠連連點頭。
“他沒生氣,他是惹不起你,呵呵……”塗山靈笑了笑。
“靈兒,你怎麽和小柒說的一樣?他也是這麽說!”聶詠不解地問道。
“當然啦,我倆從小一起長大,最了解他了!”塗山靈得意揚揚的。
慕容彥正巧從狐狸洞裡走出來,站在塗山靈身後:“對……要不是因為她倆是親兄妹,估計都沒有咱們倆什麽事兒了!”
塗山靈轉頭瞥了一眼慕容彥:“阿彥,你怎麽又在這兒吃閑醋?”
慕容彥一邊逗塗山昱翊,一邊說道:“我可沒吃醋,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七嫂,七哥他是社交恐懼症!”
“阿彥,你說這些,七嫂她聽不懂……七嫂,七哥他從小就怕見生人,所以很少到處跑,既然他已經答應了親自接送阿狸,說明他正在試著為你改變呢!七嫂,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塗山靈對聶詠擠眉弄眼。
“原來如此……早知道……我就不逼他了……”聶詠好像做錯事的孩子。
“七嫂,其實你不用自責,這樣也挺好的,正好讓七哥鍛煉鍛煉!”塗山靈笑著逗塗山昱翊,“對不對啊,小昱翊……對了,阿彥,一會兒你去接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