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彥看到塗山省暈倒後,將塗山省背回到他自己的住處,塗山靈、慕容青澤、黃鬱鬱都緊緊跟隨著。
塗山狐藍跑去慕容念恩的住處報了平安,之後隨狐王和狐王妃一起去了塗山省的住處。
鮫人泉城隨後帶著醫師也來了塗山省的住處。
醫師經過詳細的診斷:“五世子是因為長期的情緒鬱結,導致突然發瘋,他是不是最近經常失眠?”
“昨天我們幾個小輩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之後,其他人都各自回家,只剩下我和鬱鬱收拾‘鬱澤亭’到很晚,我記得晚上看到五伯獨自在湖邊釣魚,我當時還奇怪他怎麽會這麽晚還在釣魚,可是並沒有多想,就和鬱鬱回房了……”慕容青澤講述這兩天的經歷,“今天晚上,我和鬱鬱剛剛吃過晚飯,我帶著她去湖邊散步,五伯突然過來襲擊我們,鬱鬱差點兒受傷,我們不清楚他是因為什麽原因對我們動手,而且他是我們的長輩,我們也不好對他動手,所以一直在防禦,後來就遇到狐藍了,再後來大家就陸續到了……”
“對了,我之前聽五哥說過,他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因為得了絕症,人已經不在了……”塗山靈突然冒聲,“他會不會是因為太思念這個女孩了?”
“目前看來這個可能性比較大!”醫師點了點頭。
“那有什麽方法可以治療呢?”慕容彥詢問道。
“老夫只能給五世子開些輔助調理的湯藥喝,心病還須心藥醫,解鈴還須系鈴人呐……”醫師捋了捋胡子說道。
“我有辦法了!”塗山靈突然脫口而出,“醫師,麻煩您先給五哥去開藥;泉城,你跟醫師去拿藥煎藥給五哥喝;大嫂,可能要麻煩您先在此處照看一下五哥,防止他再次失控;阿彥,你跟我出來,我有事跟你商量……孩子們先各自回家吧!”
“影兒,我留下來陪你一起照看五弟……”狐王塗山薑坐在了狐王妃聶影的身旁,摟著她的肩膀。
其他人都陸續從塗山省的房間走了出來。
“青澤,你怎麽啦?”黃鬱鬱突然大喊。
走出房間的所有人聽到喊聲後,都跑到了慕容青澤的房間內。
一進門的地上有一攤血,此時,慕容青澤已經被黃鬱鬱扶著趴到了床上。
“醫師,勞煩您給青澤看看怎麽回事!”黃鬱鬱說著已經讓到了一邊。
“青澤他……好像是受了內傷……”醫師示意解開他的上衣查驗一下……
慕容青澤的後背呈現出黑紫色的掌印。
“我想起來了,五伯突然襲擊我時,是青澤最先發現的,替我擋了一下……當時他只顧著推開我,抵擋著五伯的進攻,慌亂中並未發現他受了這麽重的傷……”黃鬱鬱說話間已經淚流滿面。
“黃姑娘不用擔心,青澤他身體無礙,好在他習武多年,自身便可化解此傷,只是需要些時日,老夫一會兒也給他開些藥服用,讓他可以好得快一些……”醫師站起身走出房間。
“鬱鬱,別哭了,這幾天你好好照顧青澤即可!”塗山靈抱著黃鬱鬱,安慰著她,轉頭看向塗山狐藍,“狐藍,你幫著清理乾淨地上的血跡之後再去看你的念恩,知道嗎?”
“小姑……”塗山狐藍害羞地去扶塗山靈。
塗山靈走到房門處突然停住腳步,轉頭看著塗山狐藍小聲說道:“你小子,要好好對念恩,知道嗎?”
“什麽事都瞞不住小姑您……您放心吧!”塗山狐藍通紅的臉頰,在夜色下並未被周圍人看清。
塗山靈與慕容彥一起來到“鬱澤亭”坐了下來。
“你剛才小聲跟狐藍都說了什麽?”慕容彥忍不住問塗山靈。
“阿彥,咱們先商量一下目前比較重要的事情,那件事情我回頭跟你細說……”塗山靈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記得,五哥之前跟你我提及的那個女孩叫紫蘇,我是想讓你帶我瞬移到那個女孩還在世的時候,我想法說服她,帶她來這裡!”
“靈兒,你竟然有這麽大膽的想法?!”慕容彥驚訝地看著塗山靈,“可是五哥說那個紫蘇姑娘得的可是絕症啊!就算帶到這裡又如何?還要再次經歷生死離別,豈不是更加痛苦?”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絕症,到現在不一定沒有治療的方法吧?!”塗山靈拉著慕容彥的手,“阿彥,你先想想咱們怎麽回到過去!”
“這個不難!”慕容彥站起來的同時,拉塗山靈站起來,並將她摟入懷中,“靈兒,閉上眼睛……好了,可以睜開了!”
當塗山靈睜開眼睛後,層層疊疊的茶山映入眼簾,就像波光粼粼的碧綠湖面,茶香沁入心脾,讓人陶醉其中。
“你們是外鄉人吧?!”一個圍著藍色頭巾的老農婦問道。
塗山靈點了點頭:“大娘,您認識紫蘇姑娘嗎?”
“認識啊,你們找她?……跟我來吧……她這會兒應該在炒茶……”老農婦在前面帶路,塗山靈和慕容彥緊隨其後,走到茶山側面,看到一個小院落,“紫蘇……紫蘇……我在山上采茶時,看到這兩個人說要找你,我就把他們帶過來了!”
“哎……盧娘,謝謝您!”一個穿著少數民族服裝、長相質樸的女孩迎了出來。
“人給你帶過來了,我先去忙了……”盧大娘轉身向茶山走去。
“謝謝您……您慢點……”紫蘇看盧大娘走遠後,轉頭看向塗山靈和慕容彥,上下打量著他們,“你們是……”
“你是紫蘇姑娘?……我五哥塗山省,你是否認識?”塗山靈試探著詢問。
“你是阿省的妹妹?……快進來!”紫蘇拉著塗山靈走進院子,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坐了下來,慕容彥隨後也進來坐下。
“如果我叫你五嫂,你不會介意吧?!”塗山靈打趣道。
紫蘇害羞地點了點頭。
“五嫂,我是塗山省的九妹塗山靈,這是我的夫君慕容彥,你叫我靈兒就行……”塗山靈自我介紹道,“我五哥他……想見你,我想帶你去見他……”
“阿省他怎麽啦?”紫蘇焦急地問道。
“醫師說他是思念成疾……跟你直說吧,他就是因為思念你才病倒的……”塗山靈直言不諱道。
“我同意……去見他!”紫蘇脫口而出。
塗山靈沒想到紫蘇會這麽痛快就答應了,於是又確認了一下:“五嫂,我們可是從未來特意過來找你的,你真的願意跟我們走嗎?我這個當妹妹的希望五嫂能一直陪在我五哥身邊,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你的意思是讓我永遠離開這裡?”紫蘇試探著詢問。
塗山靈誠懇地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走……我去留個紙條……”紫蘇走進屋內,簡單寫下一句話:由於身患絕症,選擇獨自離開,不要尋找我,紫蘇。
“五嫂,你如果有必須要帶的東西,就拿好了,咱們馬上出發!”塗山靈走到屋外大聲說道。
紫蘇迎面走出房間,塗山靈瞟了一眼桌子上的紙條:“五嫂,你……真的身患絕症?”
慕容彥跑過來將塗山靈和紫蘇推進屋內,焦急地說道:“外面有人來了,回去再細說……”
話音剛落,三個人已經瞬移回了青丘境內的“鬱澤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