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陽在草市內部遊走,他接到李五的消息後,不敢躲進具體的某個鋪子,而是接連換地點,省的被一抓就無路可走。
他的心臟砰砰砰地跳的很快,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樣下去於修士還沒來,他就會露出馬腳。
他努力穩定自己的情緒,暫時躲在一個茶棚後面。
附近的修士來來往往的,笑容可掬,時不時地向他推薦貨物。
明陽忽略自己心中的不忍,只希望於修士會顧忌七俠鎮的大修士,不會對草市中的修士大打出手。
要是那時真的情況不好,他只能離開草市,逃到無人之地,用出自己的底牌。
不知道秘境中的毒物能不能對元嬰修士造成傷害?
他不敢確定,但只有這條路可以走,全憑老天爺的心情了。
於修士在七俠鎮四處奔走,一一排除經過的地方。
他聽到背後有人說話,“你是哪來的修士,不知道七俠鎮的規矩嗎?”司徒不怕死地指責道。
他豁出去繼續挑釁一個元嬰修士,“我們這兒臥虎藏龍,大把的大修士,不允許有人在這裡生事。你很明顯在搞事情,說,是不是有陰謀?”
於修士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他陰沉地說:“我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小子來管。”他說話間就打出一掌,司徒站的地面突兀地裂開,無數碎石如流星般的速度朝他倆飛去,空氣中都發出滋滋滋的碰撞聲。
於修士的攻擊接連不斷,他掌上閃著紅光,積蓄七成的靈力向司徒攻擊。司徒身法奇妙,瞬間就躲開,但他也被於修士控制在這片區域,走不出來。
此時陸小鳳在旁邊也出手了,身影瞬間來到於修士面前,趁著他攻擊司徒的時候手指連連點出。
他的功夫全在指上,修煉多年,準頭非比尋常。阻擋住了於修士的手掌。
司徒大聲怪叫:“我要去找大修士為我做主,你來路不明,來七俠鎮必有陰謀。大修士必定會讓你的陰謀無所遁形。”他逃離於修士的攻擊范圍,快速朝大修士聚集區奔去。
於修士不想節外生枝,引來大修士的注視。他可是江湖惡人榜上的惡人,正道中人見了他個個喊打喊殺,被他們合夥攻擊就糟了。
他加大了手上的靈力輸出,企圖先乾掉眼前的修士。
這個修士不知死活,居然敢擋他的路,他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擋住的嗎?
陸小鳳感知到對手的變化,並沒有慌亂。他在江湖上闖蕩了這麽久,有過多少險象環生的經歷,怎麽會這麽輕易就隕落?
他可是陸小鳳,是一個神奇的人物。
他在實戰中的氣勢越來越強,攻擊能力遠超金丹期的普遍水準。
於修士越打越驚訝,他很久沒見過這樣的年輕人,明明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頑強地就像一塊石頭,死咬住自己不放,受傷對對手仿佛沒有影響,攻擊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加大。
他心中的惡意在翻滾:“果然自己厭惡這些天之驕子,他們生來就可以得到一切,而自己想要的卻只能去爭,去搶。
自己在修煉之初就知道自己該走哪條路,一步一步地按照自己的計劃,千辛萬苦地成為元嬰修士。為了修煉不擇手段,可以對任何人下手。”
於修士沒有任何憐憫之心,他不相信好心有好報的說法,對任何人都是利用後就弄死。他的累累惡行被惡人榜記錄了,抓住他就是一筆天價靈石。
陸小鳳的攻擊確實拖延到司徒請來救兵。
司徒在大修士宅門外的喊叫瞬間被許多修士感知到,紛紛飛出查看。
是何人在七俠鎮放肆?
大修士們見到於修士後,嚴厲地斥罵道:“於力狗賊,你竟敢來七俠鎮作亂,今天我們就要為民除害。”
於修士看到其中不下三個元嬰修士,有了退縮的想法,色厲內荏地說:“大爺不在這裡和你們作無謂的糾纏,這就走。”他身為元嬰修士,瞬間在原地消失。
元嬰修士的手段驚人,其他修士沒有上前追趕。只有同為元嬰修士的人,才緊追不放。
於力發現身後的修士,咒罵了他們一路。他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了,最後只能認栽。
但是他不會讓算計自己的人好過,把事情原原本本地供出來,:“我在李家鎮無意中碰到一個奇怪的孩子,他身上有莫名的氣息,似乎對寶物的感知力超乎常人,就起了心,想抓他去獻給上頭。”他可不是散修,隸屬一個大勢力,諒他們也不敢弄死自己。
三個修士來來回回問了幾遍,各有心思。至於於力,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決定把他打成重傷,扔到萬獸嶺,讓他聽天由命。
他們的心思很明顯,這樣做不會引來於力上頭的報復。
於力自知難逃一死,破口大罵,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他堂堂元嬰修士,難道要葬身獸口?
全怪那個奇怪的小子,自己若沒死,一定會把他折磨個半死再交給上頭。
他躺在萬獸嶺一動不動,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巨大的獸身靠近。
而陸小鳳和司徒趁著修士們無暇顧及的時機改頭換面,混入修士群中。
三個大修士回來後得知那兩人溜走,心下怒不可遏,摔袖離去。
司徒傳音道:“這件事結束了嗎?”他有一點風聲鶴唳的預感。
陸小鳳說:“你想想修士會不會對機緣輕易放手?”
司徒撓了撓頭,說:“只有讓小兄弟自求多福了,修仙界從來就是這麽險惡,只有自己實力高強,才能不受到別人的覬覦。”
“我覺得小兄弟拜入名門大派,情況就會好轉。”
“你有什麽路子?”司徒好奇地問道。
“我思考了很久,少林武當是當今武林最具盛名的門派。”
“你有好友在武當,就它了。”
他們一路商量好說辭,找到明陽後問他的意見。
明陽選擇了前去少林拜師。
楚粟欣然道:“我也去少林碰碰運氣。”他反正也沒事,不如陪好友走一趟。
陸小鳳看到他們已經做出了決定,就告辭道:“事情大致有了結果,我就先告辭了。”他指著花滿樓,“花滿樓,你欠我的酒,我自己去拿,你可不能小氣。”
司徒也說:“我沒酒喝,算我一份。”
三人灑脫地出了七俠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