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伸低著頭,樣子乖乖的:“嬸嬸說這是毒藥不能喝的。”
沈玉明:“嬸嬸是誰?”
阿伸:“嬸嬸就是嬸嬸啊!”
齊歌將可口可樂換成水,阿伸開心的將礦泉水拿起抱在懷裡樂呵呵的說:“瓶瓶換瓶瓶,瓶瓶換瓶瓶。”
金魈去自動飲水機裡拿出十瓶可樂先放在桌上五瓶,又用五瓶可樂換走五瓶可樂。
阿伸眼神驚恐躲在牆角:“瓶瓶換瓶瓶,都死了,他們都死了,嬸嬸壞,嬸嬸好可怕!”
金魈半蹲下來抑製住心中的怒火微笑著問:“嬸嬸怎麽可能壞呢?嬸嬸對阿伸最好了,阿伸你說嬸嬸叫什麽名字?”
阿伸:“嬸嬸叫蔓巧,蔓巧嬸嬸壞。”
眾人一驚。
陳星、東方言從外面拿著名單回來,見舊案組氣氛凝重。
東方言謹慎的問:“你們怎麽了?”
沈玉明神情嚴肅:“你們哪裡有線索嗎?”
東方言:“我和陳星記錄了二十五年前齊濤死前去錢家、馮家買農藥的名單。”
金魈奪過陳星、東方言手裡的名單蔓巧的名字在名單上。
金魈眼神狠厲:“那三塊孔雀石估計也在她手裡。”
沈玉明:“我馬上申請抓捕令,搜查令。”
六十歲的蔓巧被抓捕到案,在她的家裡搜查出來三塊孔雀石。
人證物證據在,蔓巧也不狡辯:“藥是我換的,他們死了我才能得到玉石,我才能改變我的人生。”
許多年前,年僅十八歲的蔓巧嫁給比她大八歲的祝七,祝七好吃懶做,性格強勢,對待蔓巧非打即罵。蔓巧的父母收了祝七五萬塊錢將蔓巧嫁給他,蔓巧若離婚那五萬塊錢必須還給祝七。
蔓巧家將蔓巧的彩禮都置辦家當哪裡還有錢還給祝七,蔓巧只能默默忍受,她時刻都想逃離祝七。
二十五年前,蔓巧三十五歲,長時間的虐待讓蔓巧變得飛揚跋扈,歷聲歷色。
齊濤家裡挖出玉石,讓蔓巧看到了希望有了錢她就能逃離苦海,可這富貴不是蔓巧的,蔓巧越發癲狂,夜不能寐。
一日在東古村小食店,蔓巧聽到王龍的醉話,心裡暗暗竊喜,機會來了。
蔓巧去其他藥店買來與可口可樂相同包裝無味的農藥,離開商店時遇到了阿伸,阿伸天真的問蔓巧:“嬸嬸這能喝嗎?”
蔓巧認真警告:“這是藥有毒你不能喝。”
阿伸:“嗯,好知道了嬸嬸!”
蔓巧趁著夜色潛入齊濤家將可樂與農藥調換,這一幕被阿伸看到。
不久齊濤一家死亡,阿伸想起那天看到蔓巧去齊濤家換藥神情呆滯,他怕蔓巧害他不敢說出蔓巧的名字。
趁著村民混亂搶救齊濤一家時,蔓巧偷偷進入齊濤家拿走三塊孔雀石,經過專業人士鑒定這確實是孔雀石,蔓巧不死心認為孔雀石也能變成玉,就將三塊孔雀石藏起來,等著它變成玉救自己脫離苦海。
而救蔓巧的不是孔雀石,而是她和祝七的兒子祝海,祝海考上公務員,祝七也不在打蔓巧,祝海將祝七、蔓巧接到米城居住,蔓巧過上了自己向往的生活。
蔓巧因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
祝七得知這個消息被蔓巧氣死,祝海因為蔓巧被單位勸退,祝海沮喪的拿著自己的資料走出辦公大廳,剛出單位門口憤怒的東古村村民將手裡的臭雞蛋扔向祝海口中極盡侮辱之詞。
“殺人犯的兒子配當公務員嗎?”
“將他們一家人趕出東古村,他們不配成為東古村人。”
“惡魔,惡魔你們全家都是惡魔。”
祝海眼眸含淚跪在村民面前任由村民打罵。
警方趕來維持秩序,祝海淚流滿面給東古村村民磕頭:“對不起,我替我母親向大家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王龍也在人群裡,他憤怒的怒吼:“對不起,對不起能換回齊濤一家人的性命嗎?對不起能彌補我們所有村民對齊濤家的愧疚嗎?都是你媽害的。”
警方盡力安撫東古村村民的情緒。
舊案組在得知祝海被他母親牽連有些震驚。
沈玉明怒問:“誰將消息傳出去的?”
大家搖了搖頭。
沈玉明看向陳星,陳星滿眼無辜:“我沒說,我真沒說。”
金魈:“這件事情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
東方言:“藏老師,他那天來問案件的進展,我就著急去洗手間資料忘收起來了。”
沈玉明無奈:“我去問問藏老師。”
第五分局,藏滿已經辭職,他回到東古村想起齊濤一家死前的模樣,他看到那個孩子痛苦的表情,忽然畫面轉動,齊濤一家微笑著向藏滿打招呼和他告別。
藏滿釋然:“我不是個好警察對不起。”
雖然這都是藏滿的幻想,困擾自己二十五年的迷霧終於解開,藏滿終於可以放心的回到東古村,不會在被惡夢困擾。
沈玉明開車趕到東古村,看到藏滿駐足在東古村村口輕喚:藏老師?”
藏滿仰頭凝望著東古村三個字:“以前東古村,其樂融融,自從齊濤一家沒了,我就沒有見過東古村村民再有快樂,他們都認為是自己逼死了齊濤一家,我不敢回來面對他們。”
“藏警官案件查的怎麽樣了?”
“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相信謠言的!”
沈玉明:“藏老師我們回去吧!”
藏滿:“是我告訴王龍真相的,人應該對自己犯的錯付出代價。還有一個人你們沒有抓到。”
沈玉明:“誰?”
藏滿:“你們自己去想!”
舊案組,金魈捂著額頭:“藏老師這一招金蟬脫殼直接把我們裝裡了。”
東方言:“藏老師做的事情屬於品德問題,不違法,散播謠言違法。”
金魈恍然大悟:“對啊?當初的謠言是誰傳的?”
陳星:“我去找王龍。”
經過排查齊硯被抓捕歸案,二十五年前齊硯想在朋友面前吹吹牛誇下海口:“我哥家裡挖出三塊玉石價值千金,我還在乎你們這點小錢?四個二能不能管?”
審訊室裡,齊硯痛哭流涕:“我對不起我哥,我就是和朋友打牌吹吹牛,沒有想到會害死我哥,這麽多年我也很內疚。”
齊硯因誹謗罪拘留五日罰款三百。
舊案組,金魈趴在辦公桌上想著晚上吃什麽,在手機外賣平台找了又找還是沒有找到能讓她眼前一亮的食物:
“這些食物又貴又難吃。”
沈玉明靠近金魈:“不知道吃什麽我們可以拚單。 ”
金魈似乎發現新大陸:“拚單?”
東方言:“對啊,預定了金魈你吃什麽?”
金魈笑咪咪的說:“烤鴨!”
東方言:“好,組長你呢?”
沈玉明:“拍黃瓜!”
齊歌趕緊舉手:“我點溜肥腸!”
東方言:“好,加五份米飯。”
東方言在手機上下單:“三十分鍾後送到。”
滴答、滴答、滴答兩個小時後,金魈癱倒在椅子上:“我的飯呢?”
東方言無奈:“今天移動公司檢修線路,我聯系不上外賣員,在等等。”
齊歌:“學妹我這有鈣片先墊墊。”
金魈接過鈣片扔進嘴裡。
陳星端著盒飯邊吃邊回舊案組見幾人頹廢的癱在椅子上奇怪的問:“你們幹嘛呢?”
眾人:“快餓死了!”
沈玉明看到陳星手裡的盒飯猛然驚起:“陳星你的盒飯那來的?”
陳星:“我回來時遇到一個外賣員將外賣放在第六分局門口,我看菜不錯,就帶給顧法醫嘗嘗。”
東方言恨恨的問:“你不問問外賣是誰的?”
陳星:“都是同事,估計他不會介意的。”
金魈猛然起身推開陳星,跑進法醫室,見顧錦鯉辦公桌上的美味,趕緊坐下來拿起盒飯開吃。
沈玉明、東方言、齊歌也都跑進法醫室,趕緊分飯吃。
顧錦鯉夾起一塊黃瓜放進嘴裡淡定的問:“你們逃荒去了?”
大家鄙視的看向站在法醫室門口狂炫飯的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