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溫萱意女士嗎?我們是市公安局,關於夜崇科技有限公司的詐騙案需要你來配合一下。”
溫萱意:“好!”
掛了電話,溫萱意眼眸含淚望著自己租的每個月一千一室一廳破敗不堪的房子。
房懷先自殺,公司虧空,所有股東追債溫萱意,溫萱意變賣了自己所有的財產才幫房懷先平帳,溫萱意抱著自己三歲的兒子拿著僅有的五千塊錢,艱難的生活五年。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還有逆轉的希望,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公司,溫萱意在沒人的時候抱著自己的兒子失聲痛哭,她告訴自己以後自己不會在輸的這麽慘。
舊案組裡,金魈抱著自己的熊貓抱枕睡的正香。
舊案組所有人員都盯著金魈,齊歌:“鬼樓案金魈根本就沒有在意過那三名同學失蹤的事情?”
東方言:“那明顯就是煙霧彈,你還查?”
陳星:“我更慘問了兩名受害者家屬兩天,啥也沒問到。”
沈玉明:“這次案件太懸了,要不是那部手機,估計破不了案。”
齊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金魈睡眼惺忪:“我想吃烤肉,烤土豆、烤雞心、烤雞翅……烤……烤魚。”
眾人看向金魈,金魈揉了揉眼睛倒頭繼續睡。
沈玉明用右手拖著右臉看向東方言:“方言定地兒!”
東方言瀟灑的拿出手機:“好嘞!”
晚八點,金魈被舊案組的所有人拽到燒烤店。金魈看著面前她在夢中點的美味眉頭緊鎖拿起雞翅咬了一口然後偷笑:“美夢成真了。”
沈玉明拿起羊肉串咬了一口:“金魈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麽吃什麽不夠在點。”
金魈眼神微亮:“那我不客氣了!”
“這鴿子肉怎麽沒有以前好吃了?”
“你還不知道嗎?這家店之前的老板四年前進去了。”
“什麽原因啊?”
“他啊放老鼠藥滅老鼠,老鼠藥不知道怎麽的掉進鴿子湯裡毒死了兩個人。”
“啊,不是他為什麽這麽做啊?”
“不知道,入獄前曹軍一直喊冤枉,唉!曹軍入獄他媳婦就將燒烤店兌出去了。”
聽到這件事情,舊案組的人頓時集體犯了職業病。
吃完燒烤,所有人回到舊案組開始尋找四年前八珍鴿案件的資料。
四年前,蕭忠、李數二人拿著剛套的兩隻八珍鴿來新民燒烤店讓老板曹軍做一份八珍鴿湯。
新民燒烤店的八珍鴿湯是出名的美味。蕭忠、李數經常在這兒裡吃飯,因此和老板曹軍很熟悉,很快八珍鴿湯做好。
十五分鍾後,蕭忠、李數突然肚子疼痛難忍,癱倒在地上七竅流血,曹軍慌了馬上打了120但為時已晚。
蕭忠、李數還沒到醫院就死亡,警方在湯裡面發現了老鼠藥的成分,並在新民燒烤店的廚房裡發現了打開的老鼠藥,因此曹軍因過失殺人罪被判十五年。
監獄裡,曹軍見到沈玉明似乎看到希望:“你相信我嗎?我沒有殺人,真的沒有。”
沈玉明:“我只相信證據,你確定在做八珍鴿湯時沒有離開半步嗎?”
曹軍:“沒有,湯裡面為什麽會有老鼠藥我也不知道。”
沈玉明:“資料上顯示,鴿子是蕭忠、李數帶來的,這鴿子是他們自己養的還是套別人的鴿子?”
曹軍:“是他們自己套的,至於從那套的我就不知道了。”
沈玉明:“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
舊案組裡,金魈平靜的看著檔案資料:“組長你確定曹軍沒有離開八珍鴿湯半步?”
沈玉明肯定的說:“對!”
金魈:“那只有兩種可能,一老鼠藥被人下在了湯料裡,二鴿子的肚子裡面有老鼠藥。”
東方言疑惑:“你的意思是有人將老鼠藥喂給鴿子?那鴿子不是很快就會死亡嗎?”
陳星提醒:“市場上的老鼠藥有慢性的。”
齊歌:“我覺得將藥放在湯料裡面的可能性比較大。”
沈玉明看著檔案裡面的照片,注意到照片上面的老鼠藥的說明書,起身拿著照片去了物證科。
一下午,舊案組所有成員都在盯著沈玉明帶著消毒手套數老鼠藥。
“一顆、兩顆、……五顆……十顆……二十四顆。”
東方言:“數了一下午都是二十四顆。”
沈玉明拿起照片做對比:“包裝袋上面標注的也是二十四顆。”
齊歌:“也就是說作為證據的這袋老鼠藥根本就沒有動過?”
沈玉明嚴肅:“對,曹軍有可能是被別人陷害的。”
金魈:“嫌疑人只是將老鼠藥的包裝袋打開沒有倒出來。”
陳星:“有人在故意陷害曹軍。”
沈玉明:“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嫌疑人的目標就是蕭忠、李數。”
金魈:“嫌疑人對蕭忠、李數的生活習慣了如指掌,說明此人是蕭忠、李數的熟人並且能隨意進出新民燒烤店的廚房。”
齊歌:“蕭忠、李數的家都住在三道胡同,那裡養鴿子的人家不少需要一一排查。”
沈玉明:“這些人應該並不都是養八珍鴿的養殖戶。”
舊案組所有人來到三道裡胡同,開始走訪養八珍鴿的養殖戶。
最後查到蕭忠、李數家附近有五家養八珍鴿的養殖戶,離蕭忠、李數最近的一家姓周是以位單身母親名字叫周靖蓉,她有一個七歲的女兒叫周茉茉。
沈玉明帶著齊歌敲了敲周靖蓉家的大門。
周靖蓉將門打開有些不耐煩的問:“你們是誰?幹什麽?”
齊歌趕緊陪笑拿出證件:“大姐我們是警察想向你了解一下蕭忠、李數的事情。”
“我不知道,也和他們不熟悉!”周靖蓉啪的將門關上。
站在門外的沈玉明、齊歌有些尷尬,隻好去問其他鄰居。
周圍所有的鄰居對於蕭忠、和李數的為人都氣憤不已二人沒有正經工作是勞務市場的工人,沒錢了就乾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不僅如此二人還經常偷套左鄰右舍養的鴿子吃,讓鄰居對他們厭惡至極。
偷的最多的就是是他們的鄰居周靖蓉家的鴿子,周靖蓉是單身母親對他們是敢怒不敢言。
聽到鄰居們的控訴,沈玉明感覺有些頭疼, 這樣嫌疑人的范圍就擴大化了。
舊案組裡,金魈與東方言從其他居民哪裡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蕭忠、李數的鄰居周靖蓉曾經在新民飯店的後廚乾過小時工。
陳星去查了三道裡胡同售賣老鼠藥的商店找到了一款慢性老鼠藥,這種老鼠藥在老鼠吃過以後三個小時才能死亡,因為見效慢所以買的人很少,陳星讓老板回憶一下四年前都有誰買過這種老鼠藥,老板在回憶很久後想起來周靖蓉曾經在他那裡買過四袋老鼠藥,那個時候老板還和周靖蓉開了一下玩笑:“靖蓉啊,你家老鼠這麽多嗎?買四袋老鼠藥?”
周靖蓉輕笑:“張叔,藥得慢慢下,老鼠才能上鉤不是?”
張叔:“對對,你可放好了不要讓你女兒吃了。”
周靖蓉笑笑:“好!”
舊案組裡,眾人疑惑的看向陳星齊問:“這能說明什麽?”
陳星:“老鼠藥一袋就夠了,買那麽多幹什麽?”
金魈:“對啊?誰會存老鼠藥啊?”
沈玉明:“不知道顧法醫能不能在老鼠藥的包裝上提取到其他指紋。”
金魈:“我可以以社區工作人員的名義去周靖蓉家調查一下。”
沈玉明點頭同意:“好!”
金魈來到三道裡胡同社區,請社區人員配合調查。
金魈以登記戶口的名義帶著社區工作人員進入周靖蓉的家裡。
周靖蓉此時正在清理鴿籠,起身洗了洗手開始填寫戶籍資料。
金魈無意之中和社區工作人員提起自己家鬧老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