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魈:“有沒有可能凶手想研究的是狂犬病毒疫苗,結果失敗了?”
東方言:“趙國申當時應該沒有死,而是有可能只是狂犬病毒病發。”
齊歌:“凶手若是先給趙國申注射狂犬病毒又給趙國申注射了自己研究的疫苗,沒有想到疫苗沒起作用,他又注射了一次,從而誘發狂犬病毒的變異?”
金魈:“這也就解釋了趙國申的胳膊上為什麽會有三處針孔。”
沈玉明:“當年警方調查了所有私人實驗室都沒有發現裡面含有狂犬病毒。”
東方言:“私人實驗室不一定非得在醫院裡。”
金魈:“齊歌模擬趙國申當年在毒發後行走的路線。”
齊歌:“好!”
一個小時後,模擬畫面出現在電腦裡。
趙國申在毒發後以僵屍的形態走了兩條街來到城區。
當時正值深夜路上人少,按照趙國申的移動速度,實驗室在案發路段的十公裡以內。
齊歌將實驗室的范圍用鼠標劃分出來。
陳星:“我馬上去查!”
經過走訪調查,在十公裡之內沒有發現任何實驗室,線索就此終斷。
舊案組裡,金魈認真的翻看趙國申的日記,發現日記本上有很濃重的中藥味。
金魈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若郭娟看遍所有大醫院的醫生都不行,那趙國申會不會將希望寄托於鄉村醫生,土郎中,私人醫生?
金魈拿著筆記本來到法醫室,看到顧錦鯉正在整理實驗器材:“你好,我找顧錦鯉。”
顧錦鯉:“我就是顧錦鯉小妹妹你有什麽事情嗎?”
金魈走進去有些靦腆:“我叫金魈是舊案組的,顧法醫你可以幫我化驗一下筆記本上面的成分嗎?”
顧錦鯉頭回遇到這麽年輕可愛的女孩,她也聽說過金魈:“好,不過得需要三十分鍾你等一下。”
金魈:“謝謝!”
顧錦鯉戴上手套拿過筆記本開始化驗:“金魈你不用緊張,我們都屬於舊案組,化驗是我的責任。”
金魈:“好!”
面對美麗大方的顧錦鯉,金魈確實有些緊張,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警界的傳奇,自己的偶像。
金魈特別乖的坐在沙發上等著結果。
顧錦鯉給金魈倒了杯水遞給她坐到她旁邊溫和的問:“金魈你為什麽看到我你這麽緊張啊?”
金魈接過水鼓起勇氣:“顧法醫你是我的偶像,見到偶像我自然緊張一些。”
顧錦鯉輕笑:“我還有粉絲呢?你不用緊張的小粉絲。”
金魈:“顧法醫你可是我們警界所有人的仰慕者。”
顧錦鯉:“是嗎?我怎麽不知道?”
金魈:“因為你很低調啊,我看過你寫的所有論文。”
顧錦鯉淺笑嫣然起身將化驗結果從儀器上撕下來遞給金魈:“這上面一共有九種中藥成分。朱砂、天南星、烏頭、蘆根、百合、麥冬、玉竹、天冬、知母全是治療肺癆的中藥,還有一種成分是嗎啡。”
金魈震驚:“郭娟得的不是肺癆?”
拿著化驗資料從法醫室出來,金魈又去了一趟趙東家裡。
金魈:“趙師傅我問一下你母親吃過中藥嗎?”
趙東仔細回憶了一下:“吃過!”
金魈:“那中藥都是誰給你母親開的?”
趙東:“當時米城中醫不多,而治療我母親的中醫大夫只有一位他叫高貴舉。”
金魈:“好謝謝趙師傅。”
金魈回到舊案組,將資料複印分發給舊案組所有成員。
沈玉明看著檢驗結果陷入沉思:“齊歌查高貴舉的資料。”
齊歌:“好!”
“高貴舉,男、六十五歲、畢業於華南醫科大學,目前在米城開了一家私人診所,貴舉門診,他學的是西醫不是中醫?”
金魈:“西醫專業給開中醫的藥?”
華南醫科大學,沈玉明、東方言找到華南醫科大學副校長馮記了解高貴舉的情況。
馮記看了一下高貴舉的照片有些無奈:“高貴舉是我同學,他當初沒有畢業而是被學校開除。”
沈玉明:“高貴舉為什麽被開除?”
馮記:“高貴舉資智平庸,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天才,發表的論文研究都是關於致命病毒的,若他的理論真的是對醫學方面有幫助當時我們一定會采納,可他的研究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沈玉明:“高貴舉被學校開除時在做那方面的研究?”
馮記:“狂犬病毒疫苗的研究。”
陳星蹲守在貴舉私人診所,三天三夜。並走訪了附近的居民。
附近居民對於高貴舉都是讚不絕口,在鄰居眼裡高貴舉為人謙和有禮,待人接物都很有禮貌。
金魈沿著趙國申當年走的路線,來回走了三次,將案發十公裡以外的地形觀察了一遍。
舊案組裡,齊歌用電腦模擬出三十年前十公裡內案發地的建築結構。
當時米城在搞經濟建設,一部分是城中村,一部分是開發區。
東方言:“趙國申家住在城南,高貴舉當時住在哪裡?”
沈玉明:“齊歌調戶籍科檔案。”
齊歌:“好,高貴舉?查到了高貴舉的家以前居住的地址是米城八區408。目前更新的新的居住地址是友誼路137號。”
陳星:“高貴舉家在八區,那裡至今還是城中村沒有被開發,因為都是危房所以很多人都搬離了哪裡。”
沈玉明:“齊歌申請搜查令。”
齊歌:“是!”
舊案組在地區民警的協助下打開高貴舉家老房子的門,穿上防護服進去搜查。
高貴舉的父母在十年前去世,房子因此被荒廢。
這座兩室一廳的瓦房,因為年久失修已經破財不堪,室內的家具已經搬空,除了掉落的牆皮碎報紙,沒有其他陳設。
金魈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陷入思考,高貴舉不可能將實驗室放在家裡,在農村很多家庭都有庫房用來存放生活用品。
金魈打開高貴舉家的後門,一間鐵皮倉庫映入眼簾,金魈低頭看到腳下有一個鎖上的地下室:“組長!”
沈玉明帶人趕來,撬開鐵鎖一間陳舊的實驗室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金魈看著裡面用的所有化驗工具, 四處尋找給趙國申注射病毒的針管。
沈玉明:“陳星通知病毒檢驗科過來化驗。”
陳星:“好!”
金魈:“哪怕發現了實驗室,沒有找到給趙國申注射病毒的針管,我們還是沒有證據證明高貴舉是嫌犯。”
東方言:“高貴舉在案發後是沒有來得及銷毀實驗室?還是他不想銷毀實驗室?”
金魈:“他不想銷毀實驗室,雖然研究失敗,但這個實驗室是他的心血他怎麽會舍得毀掉,只要找不到針管就定不了他的罪。”
沈玉明:“高貴舉會如何處置針管呢?”
金魈:“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藏起來,無論是扔掉還是燒毀都有被人發現的風險。”
金魈邊說邊敲牆,仔細的聽著牆裡面的回聲。
五分鍾後,金魈說出讓眾人震驚的話:“砸牆,東面牆少了一塊磚。”
警方馬上行動,將東面牆砸開,從裡面掉出捆報紙,裡麵包裹著三隻注射器。
高貴舉在自己的私人診所被捕。
三十多年前,高貴舉在一家私人診所打工,遇到了前來為妻子買藥的趙國申。
在閑聊中高貴舉得知趙國申的妻子得了肺癌,不久於人世。
高貴舉表示同情趙國申的同時也在有意無意間說起自己畢業於華南醫科大學。
這讓趙國申看到了希望,高貴舉間單純的趙國申沒有懷疑自己說的話表示:“我可以聯系我的老師給你找到治療肺癌的藥方前提是你需要幫我一個忙。”
趙國申:“可以,只要能救娟讓我做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