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外的九州人都是有些疑惑,這次為什麽不是在班內。
姬禹走上台,眼中多了一份威嚴,語氣多了幾分戾氣。
“各位,有人犧牲了,這讓我們知道了一件事,不知是那個瘋子似的人正在拉他人下水,接下來我宣布一件事。”
他環顧四周,眼中充滿了確信,這會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一切能夠引起我們懷疑的人都將成為我們反擊的對象,如果被偷襲,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或留下線索,等待復仇。”
姬禹手中的那柄軟劍此刻插入了地裡,這個決定讓台下歡呼。
“我去找人問問怎麽回事。”
諸葛明德說道,跑向一群人圍著的地方。
劉志將腰間的手槍掏了出來,在兜裡拿出一盒子彈裝入沙漠之鷹。
“給你的,那些手段少用點才不會被外人針對。”
劉志的手槍讓關悶有些納悶。
“這玩意怎麽來的?國家好像不給吧?”
“之前殺了一個要坑我的傻逼。”
劉志不在乎的說到。
諸葛明德回來時臉色不是很好。
“天竺那邊死了一十七個人,教皇國哪裡死了三個,西伯利國死了二十三人。
我國目前有三人死亡,只有一個是被人殺死,在廁所的,看樣子是被人偷襲致死,負責帶他的兩個人隻逮到一個美卡人。”
諸葛明德眼神中多了幾分恨意。
“嗯,我們寢室還有兩個美卡人吧?看來要好好盯著了。”
劉志第一時間想起寢室裡的美卡人,語氣也不是很在乎。
“我想可以從他們的嘴裡獲取情報。”
劉志繼續道。
“應該可以,那這個小家夥……張德痕你照顧他,關悶我們走。”
諸葛明德安排好後,留下張德痕與張度。
“多大了。”
張德痕躺在地上問道。
“十八歲。”
“嗯,有談過戀愛嗎?”
“沒有。”
“為啥?我在你那麽大就談過一個。”
“說不上來,而且我哥也沒談過。”
“好像是的,你啥時候談一個?”
“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呢,不談。”
“嗷,話說你哥不說話是怎麽一回事?”
“我也沒聽過他說過幾回話,在家就是嗯呀啊的。”
“那那幾次他說的是啥?”
張德痕充滿好奇。
“忘了。”
張度沒有說,畢竟那幾句都是髒話。
“那好吧,說實話,你哥跟我們那幾天感覺就沒他那麽號人似的。”
張德痕說完停頓了下,直到周圍的人走的差不多後,帶著張度走了。
“嘿,你們好呀。”
陶泓看著張德痕帶著張度。
“你好。”
張度打了個招呼。
“你哥給你的。”
陶泓也不掩飾,將一個瓷瓶遞給張度。
“好,我哥他……有人跟他一起嗎?”
“有,不用擔心的,畢竟說你哥是好人的,都會被他親自否認的。”
陶泓無所謂的說道。
“他怎麽否認的?”
張德痕很好奇。
“嗯~”
陶泓笑道。
[砰——]
一聲槍響,張度看向女生寢室樓,槍響是從裡面傳出來的,裡面傳出一聲尖叫,聽這聲音不像是九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