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度沒再說什麽,他需要想一下。
“別想了,想太多只會走不出來,想的越多,活的越短命。”
陶泓看的很開。
“你救不了別人嗎?”
張度問道。
“沒有誰能救得了誰,不過是一切都是最好的選擇,我不在乎。”
陶泓手指互相頂著,臉上都是微笑。
“夠了,我哥呢?”
“我就是啊。”
陶泓笑著說。
“他可不會拿生命開玩笑。”
張度沒有急。
“那你眼中的生命是什麽樣的?他在你眼裡所認為的他眼中的生命是什麽樣的?你說說看唄。”
陶泓似乎很感興趣,語氣都是逗弄小孩似的。
“你的眼睛可真小啊。我哥呢?”
張度眼睛微迷,看著陶泓,手中捏住雷擊木。
“你哥不想見你。”
陶泓看了眼張度手裡的雷擊木,沒有一絲害怕的神色。
“裝的挺好,不怕?”
“為什麽要怕,我只不過是在保護正在煉製的丹藥。”
陶泓看著張度,眼裡都是不屑。
“那你是個什麽東西?”
張度收回雷擊木,眼神中有了疑惑。
“紙人丹爐。”
陶泓看著張度,眼睛裡都是笑。
“丹爐?”
“對。”
陶泓看著張度思索著隻感覺好笑。
“你叫什麽呢?”
“陶泓,你哥說可以讓我叫他名字的。”
陶泓看著張度笑道。
“我哥在那?”
張度四下觀望,希望能找到自己的乾哥哥。
“那個,一個人看小說的。”
陶泓指了指。
“你屬於什麽類型的……生物?”
“不是生物,鬼怪中的一個,畢竟打不過你哥,不過你嗎?呵呵。”
張度不在乎,畢竟才幾個月而已,弱點正常。
“話說你們被觸發規則不是會死嗎?”
“嗯……你哥沒有觸發我的規則,不得不說他除了嘴臭以外就是一個很有禮貌的人。”
陶泓很是玩味的笑。
“話說你疼嗎?感受過躺在床上的煎熬嗎?你有過孤獨寂寞嗎?”
陶泓扶了扶眼鏡。
張度大腦突然放松,放松的大腦陷入回憶,似乎要將大腦中存在的患病記憶挖掘出來。
張度立刻反應過來,心裡默念一遍《靜心咒》。
“反應不錯,還比你哥好玩,你哥那家夥就不會陷入汙染。”
陶泓那麽說著,看向了那個戴著口罩、眼鏡的男人,那人看向陶泓,眼中沒有什麽表情,只是盯著。
“他還是很在乎你的。”
陶泓那麽說著,然後就將張度要掏雷擊木的手按了回去。
“你挺能的,其他人知道你的情況嗎?”
張度想要威脅一番。
“有不少人知道,畢竟總會有鬼怪能交流,如果不是你們國家強大,你們的頭七應該早就到了。”
陶泓似乎知道的不少。
“話說你們殺了我們,我們不也就成為了鬼?不尷尬嗎?”
“不不不,我們殺了你們,你們直接魂飛魄散的到地府或其他的地方匯合融魂,然後進入六道或者輪回。
我們也是差不多,只不過我們死過一次,比正常的你們要強的多,也不會進六道,只會入輪回,成為過去、未來,亦或是現在的任何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