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列芙蓮希雅在醫務室裡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見魔姐和澄江。
“你們……一直陪著我嗎……”
“你傷得很重。”魔姐說,“槍傷可不是刀傷,我的神族的魔法都難治,好好休息。”
“那個家族,怎麽樣了……”
澄江說:
“聽說就活下來一個四女兒,她特別壞。”
“她被關起來了嗎?”
魔姐說:
“她逃了,聽說她正在往貨倉逃。”
“貨倉?”澄江說,“那裡有軍火!”
“軍火?”魔姐和情·列芙蓮希雅驚到了。
“是的,就是他們家族賣的軍火!她會不會……”
情·列芙蓮希雅攥著澄江的手說:
“她要是做出什麽事就完了!快,扶我起來,我要去阻止她!”
魔姐摁住情·列芙蓮希雅:
“不,你給我好好休息!”
澄江跑出門說:
“我去!”
兩人說:
“不!你最不能去!”
晚了,澄江早就跑沒影了。
“我去保護他!”魔姐說,“你別下來!”說罷,她也走了。
澄江跑去貨倉,雪鷺正帶著人包圍軍火庫。澄江揮著手說:
“快!隱蔽!”
雪鷺說:
“她進了一個貨倉,怎麽啦?”
“馬克沁!”
“什麽?”
“嗒嗒嗒”!四女兒在裡面開槍了。
“啊啊啊!”兩個警察被擊中了。
“快隱蔽!”雪鷺喊。
警察們躲到安全的地方,澄江是被雪鷺抱到安全區的。
澄江問:
“你們怎麽會這麽虎,往軍火庫硬碰啊?”
“調查了,他們說那裡是安全的。”
“警察廳裡面肯定出問題了。”
雪鷺回想到富豪家的人荷槍實彈的情形,說:
“對,肯定有問題!”
四女兒的槍火停了。
“她沒子彈了?”一個警察說。
“嗒嗒嗒”!四女兒又開火了。
“這樣下去不行!”澄江說,“她會把船打壞的!”
雪鷺說:
“先撤退!見機行事!”
警察們離開危險區,三人被打傷,四女兒被堵在貨倉。
“大家有什麽好辦法嗎?”雪鷺問。
“堵死她!”警察們說,“餓死她!”
澄江說:
“不行,軍火庫旁邊就是食品庫,她的控制區裡有過去的路。”
“你知道得怎麽這麽詳細?”
“我到那裡逛過了唄。”
魔姐不知從哪個樓道過來,說:
“你在這兒啊,有受傷嗎?”
“我很好,魔姐。”
魔姐又問:
“你們看來是遇到什麽了,我來幫你們,我的神力可以幫忙。”
雪鷺說:
“四女兒佔據了軍火庫,她有一挺馬克沁,而且有充足的食物。”
“這樣啊……那……我也想不出辦法。”
“那用萬能辦法——攻心吧。”雪鷺說。
於是,警察們對四女兒展開了心理攻勢,軟磨硬泡,坑蒙拐騙,對四女兒都沒用。
“怎麽辦?”澄江問雪鷺。
“還有什麽辦法嗎?”魔姐問雪鷺。
雪鷺很懊惱:
“什麽辦法都用了,連遺產相關的心理戰都不行……她已經發瘋了,理智的話語已經不能撬動她……”
四女兒的確發瘋了,她一聽到響動,就開動馬克沁。
魔姐說:
“要不緩兵之計吧,等船靠岸了,自然有辦法解決她,邊境只要我們不去那個貨倉,她就沒什麽危害。”
“她旁邊不是食品倉嗎?”雪鷺問。
澄江回答說:
“那裡只有土豆,別的食物在我們的控制區。”
“好。”雪鷺說,“那就把她困在那裡吧,和她的什麽……’秋揚軍火‘……”
“他們家的品牌叫’秋揚軍火‘?”澄江問。
“沒錯。”
魔姐說:
“說到他們家,富豪爹是誰殺的,查出來了嗎?”
雪鷺懊惱地一攤手,說:
“查不出來,警察廳裡肯定有問題,辦事效率變低了。”
“反正凶手肯定就在船上吧。”澄江說。
雪鷺說:
“對的,所以只要船靠岸,凶手就能逃之夭夭,更加抓不住了。”
魔姐說:
“要不攻頂吧,把她那屋的天花板割開,看她怎麽辦!”
雪鷺搖了搖頭,說:
“要是讓她聽到怎麽辦?馬克沁要是擊穿天花板怎麽辦?”
“那……我們在門邊吸引她的注意,你們趁此機會把天花板割開!”
“那試試看吧。”
行動開始了,不止是門邊,因為軍火庫是連接著側舷的,所以側舷也和門一樣佯攻。
雪鷺幾人做了個裝置,讓魔姐能夠遠程控制切割機割天花板,這樣就安全多了。
“嗒嗒嗒”!四女兒發瘋了似的傾瀉子彈。
“誰還記得,這以前是個拿石頭對砍的魔法世界……”澄江想。
“咯嘣”,天花板割開了,四女兒發現了天花板上的大洞,調轉槍口攻擊。
“我來!”
雪鷺趁機從正門衝進來,和四女兒扭打在一起。
“孽種!”四女兒突然拔出手槍,貼著雪鷺射擊。
“呃……”
四女兒重新握緊馬克沁,逼退了其他進來的人。雪鷺被魔姐用魔法移出來。
“雪鷺!”澄江看的雪鷺被打穿了,“醫生!快來!”
雪鷺被送去醫務室。
魔姐一蹬腳,說:
“我試試,既然已經是目視距離了,看我把她的馬克沁隔空移開!”
魔姐試圖施展魔法,但馬克沁上的附魔比她的厲害,畢竟是工業機器附的魔。而且她一露頭,機槍就會打過來。
“真可惡。”魔姐說,“怎麽都攻不進去,她怎麽這麽瘋狂……”
澄江說:
“魔姐,兵法核心,打不過就搖人!”
於是,海警坐著鐵甲艦,帶著更好的裝備來了。
沒多久,看著就武德充沛的海警把周圍封閉,從箱子裡拿出個特製的手榴彈,從洞裡扔進去,四女兒立即失去戰鬥力。
“可以了。”海警說,“其他人退後。”
幾個海警進去抓四女兒,沒一分鍾,就慌慌張張地跑出來,大喊:
“定時炸彈!”
只聽“轟隆”一聲,軍火庫爆炸了。
“澄江!”魔姐護住澄江。
遊艇被炸成兩半。
醫務室裡,雪鷺躺在情·列芙蓮希雅旁邊,她說:
“炸彈爆炸了?”
慌張的醫務人員喊:
“軍火庫炸了!快跑啊!”
情·列芙蓮希雅跳下床,抱著雪鷺往救生艇跑。
“快放下我!”雪鷺說,“你沒完全恢復!”
“我還能動,你不能!”情·列芙蓮希雅說。
她們倆登上救生艇,雪鷺發現了海裡的澄江和魔姐,說:
“快救人!”
澄江正抱著魔姐浮在水上,情·列芙蓮希雅救起他們兩個。
“魔姐,魔姐?”雪鷺拍打著魔姐的臉頰。
“她為了保護我……”澄江哽咽著說,“她……”話都沒說完,他就貼在魔姐身上痛苦。
“別這樣……”魔姐虛弱地說,“我是神族……我沒死……”
“嗯……嗚……”
澄江幫著情·列芙蓮希雅救助落水的人。
“對不起,澄江……”魔姐說,“把你帶出來,差點就……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了……”
魔姐的嘴開光了,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慢慢來……不著急。”澄江拉起一個落水的乘客。
“謝謝……啊!”乘客被一根長矛洞穿。
“啊!”澄江被嚇到了。
“怎麽了!”情·列芙蓮希雅也驚到了。
“魚人!魚人被爆炸吸引了,來攻擊落水的人了!”
密密麻麻的魚人從四面八方襲來,海警立刻架起槍支。魔姐虛弱地對魚人說:
“這裡是……魔神山以南……是人類的……地方……”
魚人們囂張跋扈地用魚人話說:
“只有,人類,不能,跨過,魔神山。人類,很壞。人類……”
魚人沒說完,飛也似的潛入海裡跑了。
“怎麽回事?”澄江說, “海警才開了三槍吧?”
情·列芙蓮希雅說:
“看來是被嚇跑的,會是槍聲嗎?”
情·列芙蓮希雅說對了一半,魚人的確是嚇跑的,但不是因為海警,而是——滄龍!
水裡的人呼救著:
“怪獸啊!”
“海警!你們開炮啊!”
滄龍張開血盆大口。
“啊!它吃了五個人!”情·列芙蓮希雅喊。
“它過來了!”被澄江救起的人喊。
一個開了蓋的箱子飄過來,裡面有一支能用的霰彈槍。
“惡魔!”情·列芙蓮希雅抓起霰彈槍,攻擊滄龍。
“砰”!
這聲槍響過後,滄龍沒再攻擊他們。不是因為它被霰彈打死了,而是因為巨齒鯊來了!
巨齒鯊一口把滄龍咬得大出血,滄龍也咬回去了。
“哇啊!”
兩大巨獸打架,海面攪得波濤洶湧。
“船要翻啦!”他們船上到人喊。
“那條救生艇已經翻啦!”又一個人喊。
“救救我!我的船也翻了!”漂過來的一個人喊。
情·列芙蓮希雅和澄江竭力保持船不翻,但洶湧的浪濤把他們的船帶到很遠的地方。
“海警快打死它們啊!”船上的人說。
“不會的……”雪鷺說,“他們怕打到我們……”
“不好!”澄江說,“它們打架,我們被牽連著漂走了!我看不到海警船了!”
一條可憐的小船,在茫茫的大海裡漫無目的地漂啊,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