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北方的第一戰,人類大勝,新平把令狐文選帶到澄江面前。
令狐文選絲毫沒有怯懦,有沒有厭惡,平靜地說:
“你就是終焉王國的皇帝嗎?”
澄江問新平:
“這個就是你說的獸人壯士嗎?怎麽不怕我?”
新平說:
“就是他,他是勇士,我覺得他這個語氣沒錯。”
“嗯,我喜歡。”
澄江對令狐文選說:
“你說對了一半,我是皇帝,但……我是終焉帝國的皇帝!”
在場的人類都有點驚奇,新平問:
“不是叫’王國‘的嗎?”
“以前是,現在不是。”
“這……”
“拋開有的沒的不談,’終焉帝國‘不好聽嗎?”
“那倒是……”
隨軍的謀士說:
“皇上,突然修改國號,只怕……”
“能有什麽兆頭,這個新國號更好聽,就算有,也是好兆頭!”
“好吧……”
澄江繼續對令狐文選說:
“那,這位獸人勇士,告訴我,你們和郝泉是什麽關系?”
令狐文選平靜地說:
“我可以告訴新平兵長,但我不想告訴你,你可以殺了我。”
澄江對新平說:
“哎,你,問。”
新平按澄江的意思,問:
“朋友,請回答皇上的問題。”
令狐文選給新平挑了個眉,沒對他說什麽,而是對澄江說:
“我可以回答新平,但現在是你逼他告訴我,但現在是你在操控他的嘴,用他的嘴說你的話,我不開口了。”
“啊……”
謀士對澄江耳語說:
“皇上,讓我來吧。”
“好,你來弄。”
謀士把令狐文選帶出去,之後兩個人一起回來,令狐文選臉上有紅暈。
“你們幹什麽了?”澄江紅著臉問。
“沒、沒有啊……”謀士說。
“嗯……沒有……”令狐文選說。
澄江看了看令狐文選紅著的臉,又看了看謀士,謀士也紅著臉,問謀士:
“你不會……對它……”
“沒有,不是用我自己。”
“那,難道你……”
“沒有,不是用人類。”
“啊……”
“那個,附近有個林子,我用的是林子裡捕來的母樹精……”
“這……好吧,問出什麽了嗎?”
“沒有……”
“那你——哦……”
澄江讓人把令狐文選請出去。
“好了,說吧。”
謀士說:
“郝泉的確已經被滅了,但所有獸人都懷念郝泉公國,所以什麽都模仿郝泉,包括骷髏戰旗——就是我們看到的那個杆子。”
“哦……那就不奇怪了。”
“而且,為了抵抗我們人類,獸人們組成了郝泉聯盟,勢力強大,但是我們……”
謀士的話被澄江打斷,澄江說:
“不管怎麽說,獸人就是獸人,不管郝泉公國還是郝泉聯盟,一樣得被我們擊敗!走!出征!”
“不行!皇上,這裡……”
“難道獸人還能用鐵器不成?”
“那倒不,但……”
“乾就完了!出征!”
人類再次行動起來,澄江一馬當先,直接向探明的郝泉聯盟總府進攻。
路上,謀士不停勸阻澄江:
“皇上,就算是獸人,也……”
“你說說,獸人只有石頭,劈不開我們的鐵甲,有什麽關系?”
“穩扎穩打,你出征前明明……”
“大家都想回家,早點殺光這裡的獸人,早點回家!”
“可是……”
“別說了,我已經看到獸人總府的高塔了,全軍進攻!”
“那好吧你進去,我不進去!”
“不去就不去,兵長,我們走!”
終焉人衝碎獸人的城牆,衝進去。
澄江搶走新平手裡代表勝利的令旗,高舉著,大喊:
“啊哈哈!終焉天兵們!把這裡的東西搶光!”
他們在總府裡繞了一圈,什麽東西都沒找到。
澄江的腦袋轉了一轉,驚恐地意識到:
“這是個陷阱!快逃!”
他把馬頭一甩,帶著人馬往總府外跑。
“皇上!”新平迷惑地跟上澄江,“你幹嘛啊?”
“著絕對是個陷阱!你看這裡什麽都沒有!這難道不是陷阱嗎?你可是兵長,你肯定能意識到!快跑!謀士說得對!”
“跑什麽跑!想當然啊?周圍一公裡都沒有獸人!我們查過的!”
“那獸人肯定躲在地下!”
“我們把井都翻過一遍了,什麽都沒有。”
“哦……那就好……啊!”
澄江被一根發著光的箭射下馬。
“皇上!”新平拔出澄江身上的箭,“獸人還在?魔箭?不可能!誰乾的!”
澄江吐了一口血,說:
“啊……軍醫呐!啊……”
新平把馬頭一轉,說:
“皇上,我帶人再去看一波!”
“可……你不是說……”
“我也不知道,但是這可不是獸人能做出的事啊!”
“可是……”
新平沒繼續說,而是集結起部隊,接著,謀士帶著士兵出現在新平面前,手裡還拿著一把弓。
“你!”新平說,“是你乾的嗎?”
謀士大笑著說:
“哈哈哈!沒錯!我終於能手刃澄江了!你們已是窮途末路!”
“想都別想!全軍組織防線!”
“你們衝進總府,想必已經被獸人打過了吧?再遇上我們的話,你知道是什麽後果!”
“我們才不怕你!你到底是誰!”
“我?那就告訴你吧!”
謀士甩掉了外套,新平震驚地看著裡面的襯衣,說:
“這是獸人才穿的!你難道,不是人?”
“我是人類,但我不想做終焉人了!我告訴你吧,我,冬生,郝泉公國的公子,沫沫之子!”
“好嘛,皇上廢掉奴隸製,給你們自由,你們這麽反叛!郝泉同盟,肯定是你主持建立的吧!”
“正是!受死吧!終焉人!”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覺得手下的士兵真的會和我們打嗎?”
“怎麽不會?”冬生對身後的士兵說,“你們,恨不恨皇帝?”
那些士兵憤怒地喊:
“恨!恨!恨!”
新平看著那些士兵,說:
“冬生,你是不是控制了他們的思想?可惡!陰險!”
“控制思想?你以為我會這麽做?”
“你絕對是這麽做的!不然怎麽可能……”
“那你問問他們吧!”
冬生轉過身,對自己的隊伍說:
“大家!你們為什麽這麽苦?”
冬生軍的人用憤怒的語氣說:
“我們都是奴隸主!為什麽要把奴隸放出來!我們,才不會為了那些奴隸的自由而吃苦!”
“聽到了吧!新平!”
“冬生!你別太自滿了!前奴隸主們,你們要知道,按奴隸製,冬生也是奴隸!你們為什麽要跟著奴隸打仗!”
奴隸主們說:
“我們不管!只要保證我們的利益,管他是什麽人!”
“你們到底想怎樣!現在的生活不好嗎?”
“不好,你哪裡和我們一樣!”
“我以前也是奴隸主,但現在的生活,離不開一些獲得自由的奴隸發明的東西,要是……”
“我們要的和你說的不一樣!我們要的是,我們該有的特權!”
“這不行!”
“要麽恢復奴隸製,要麽打!”
冬生軍的這些話,激起了新平軍的憤怒,新平軍的人喊:
“不行!別想!我們要自由!”
“你們中就沒有奴隸主嗎?你們……叛徒!”
“我!我是!我們……你們……你們才是叛徒!”
兩隊人馬打起來,已經不是冬生和新平可以勸阻的了。
冬生指揮著自己的軍團:
“施火龍陣!燒死他們!”
他的士兵組成一條盾牆,每個人的盾前都長出一條火龍,向前噴火。
新平指揮隊伍說:
“引雷!劈死這些東西!”
雷電和龍打起來。
新平又說:
“放箭!朝龍放!”
冬生說:
“全軍,再弄龍出來!別讓雷電傷到我們!推進!”
冬生軍排著密集的盾牆,向新平軍壓過來。
“冬生!投降吧!我們的軍隊都是千錘百煉的老兵!”
新平指揮說:
“快!把地轟開!”
新平軍把大地炸開,造出一片峽谷。
“快走!”新平說,“冬生肯定制定了詳細的計劃,我們立刻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