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三十二年,小冰河期降臨,糧食大規模減產。
終焉利亞的廣場上,聚集了一大堆對糧食憂心忡忡的人。
“怎麽辦,怎麽辦……”
人們驚恐地看待糧食問題。
澄江走到台上,立刻有人對他說:
“國王,你說小冰河期來了,是真的嗎?”
澄江說:
“你們覺得呢,你們的一塊地的糧食收了多少,你們自己知道的。”
“那我們怎麽辦?”
“沒關系,我們的糧倉有很多糧食,我們先外出開墾,在此之前,糧倉會保護你們的。”
“那麽,我們相信你。”
這一年,澄江停止了分城的稅收,帶頭去外面墾荒。
這年冬天冬,終焉人通過十倍的土地,頂著小冰河期。
第二天春天,田裡,澄江推著曲轅犁,趕著牛,對牛說:
“快乾活!要不然我們都得餓死!”
“哞!”
牛罷工了。
“不是才吃過飯嗎?可惡!快乾活啊,要不然……”
一個農夫拉住澄江,說:
“國王,牛不是這麽訓的。”
農夫那過爬犁,牛聽農夫的,犁地去了。
“唉,我還是不行啊。”澄江說。
初雪從他後面走過來,推了他一下,說:
“你可別生氣,那是牛不對!”
“嗯……我還是好好削曲轅犁吧。”
“別難過啊,好不容易到這麽偏遠的地方來,撒種子,可不能在這裡撒不愉快啊。”
“是……不過……這裡也不偏遠吧,終焉斯坦才是偏遠的地方。”
“都一樣吧,反正,四座城,哪個不是圍著一大圈耕地。”
“啊,夠累的,這樣種糧食也太累了。”
“你要知道,農夫們可都是這樣啊,你吃的農活,還沒別人一半呢。”
“我真是嬌生慣養的……啊……但是……小冰河期……不行,我一定要個來糧食快的辦法!”
“哦?那你可以去搶……”
“對啊!我可以去搶!”
“啊?什麽?我開玩笑的,你可別搶啊,我們三個公國加起來也不夠頂你一個……啊,是……”
“我知道,我說的是,去搶非人類的糧食。”
“這……對,對對對,搶非人類的!去搶它們的……”
“嗯嗯嗯……”
澄江趕緊離開田地。
瑞香正在田地外休息,她給澄江遞過去一碗水,說:
“累了吧?初雪對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感覺,好奇怪……”
“怎麽了?”
“她好像,越來越不想當終焉人了……不是……意思是,越來越獨立了……”
“啊?不做終焉人?當野蠻人啊?”
“不是,她似乎想讓自己的公國更加獨立與終焉宮。”
“怎麽可能?她說了什麽啊?”
“她說,我們可以去搶糧食,我說行,然後她說,我們終焉利亞能頂她們三個公國什麽的……”
“沒問題啊?怎麽啦?”
“沒什麽……就……反正我多慮了,就當沒什麽事發生好了。”
“算了,看你挺怕的,這裡離終焉尼亞近,你要是怕初雪的話,先回終焉利亞吧。”
“那這裡的地……”
“你就是個國王,你乾得了嗎?而且,你也就是鼓舞別人一下,又不是……對吧?”
“嗯,那我回去了。”
“好,我們一起走吧。”
澄江一路顛簸回終焉利亞,他回想著初雪的反應,心想:
“這……完全就是割據的表情啊……該不會……不對……難道……初雪該不會是想分庭抗禮……和終焉宮分庭抗禮?”
他又轉念一想:
“我在想什麽呢!初雪怎麽可能搞分裂呢!就算她割據又怎麽樣呢!封建大公本來就是割據的啊……”
話雖如此,他還是怕初雪產生非分之想的。為此,他將舉行全國動員,看看各路終焉大公是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