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把樹精鑿成獨木舟,開著它們去找初雪,澄江留著。
很晚了,出去的人也沒回來。
澄江對族長說:
“怎麽回事啊!人呢?不回來了?”
族長說:
“別生氣,我再叫些人出去。”
到第三天,出去的人也沒回來。
“嗯?”澄江說,“族長,你給我獨木舟!我親自出去!”
“這,好。”
澄江劃著船出去了。
“可惡,怎麽能把我扔在島上這麽久的,這麽多天了都。”
海風吹得他的頭直痛。
“可惡,把我忘了,可惡!”
劃了了半天,總算看見諾亞之神號了。
“不會把我忘了吧?”
他登上船。
“人呐?我穿越啦?”他說,“一個人也沒有。”
就在這時,船動了起來。
“嗯?這不是沒升帆嗎——哦,沒拋錨……嘶……錨呢?咦?這方向是往岸上去的,岸上……岸上!”
他看見岸上有一堆手舞足蹈的獸人、魚人和樹精。
“怪不得這麽久都沒回來!原來是……那我不是也……”
他看向船下,有一堆魚人推著船。
他想把魚人都刺死,但數量太多,沒下手。
“也罷,去岸上,看看初雪姐在哪兒吧。”
他被魚人押上岸,沒收裝備,看到初雪和船員被綁在十字架上!
“什麽!不!”
魚人們大笑起來:
“呀哈哈哈哈!”
“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可能……”
他被魚人們摁住,被樹精們綁在十字架上,初雪在他旁邊。
“初雪姐!初雪姐?”
沒回答。
“初雪姐……”
初雪已經沒有呼吸,嘴角還有乾掉的血。
“怎麽可能,不可能!”
獸人們挨個啃食十字架上的人。
“難道說,是要啃給我看嗎?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為什麽!”
船員們一個一個被啃食,他似乎將是最後一個被啃的。
“不可能,這些非人類種族怎麽可能看認識我!讓我看著……”
突然,他想到:
“不對,之前我著甲,能無傷速通一塊地區的樹精,諾亞之神號上十多個人,各個著甲,包括初雪姐,怎麽可能……天啊!”
獸人已經開始啃初雪了,下一個就是他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戰鬥力絕對不對!不可能!這、這一定是假的!”
獸人啃完了初雪,準備啃他。
“絕對!絕對是假的!啊!”
澄江猛地從獨木舟上醒來。
“啊,魚人呢?樹精和獸人呢?怎麽會……”
他思索著。
“幻覺!是幻覺!是誰乾的——啊,諾亞之神號!”
他望見了遠處的諾亞之神號。
“這次不是假的了吧?怎麽辨別——對了,之前頭疼過一下的!”
他的頭又開始疼了。
“既然,既然是幻境,那一定是我想象出來的,那麽,所以……”
澄江控制了幻境,就像做清醒夢一樣。
“啊哈,既然是夢,還比夢更加真實,那不得……”
他在夢裡回家,抱著父母哭了一頓。
“還是,這裡好……”
他拿起手機玩了一通,玩舒服了。
“啊,還有一件事……”
他把班花召喚出來,說:
“你喜歡我嗎?”
“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要對班花下手,突然感到肚子餓。
“啊,先去吃點帝王蟹吧……不對,我在現實裡還沒吃東西呐!啊!現實!”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沉溺在幻境裡了。
“可惡的幻境!咿呀呀呀!”
憑借強大的意志,他擺脫了幻境。
“可惡!這次不能中招了!諾亞之神號!”
澄江依仗著無比強大的意志力,不斷脫離幻境,登上了諾亞之神號。
“好了!不是幻境了!啊,初雪姐,還有船員們……”
船上的人都笑著躺在甲板上。
“哎呀,都沉溺了!”
他用各種方式,把人們從幻境裡拉出來。
初雪不解地問:
“你,你為什麽……幻境,美好……”
“你會沉溺在裡面,在現實裡餓死渴死!”
“這……哼!幻境裡,你隻屬於我,現實裡,你……啊!”
澄江撲到她懷裡。
“初雪姐……我們再來一起,在泥板上寫文章吧……”
“唔……我……”
安撫完初雪,大家紛紛喝水吃東西。
“好險!”船員說。
“差點溺死在幻境裡面了!”另一個船員說。
“所以——”澄江說,“誰在操控幻境呢?”
“不知道!”初雪說, “岸就在旁邊,上岸看看!”
“好!”
憤怒的終焉人登上岸。
“哦!看!”初雪說,“一個祭台!”
澄江也看到了,說:
“有個祭司……哎!女的……哎?她跑了!”
“肯定是她乾的!”初雪說,“抓住她!”
終焉人去追女祭司,她逃進林子裡。
“我們也進去!我們人多!”澄江說。
林子裡沒找到女祭司,倒是找到個只有男性的村子。
“這回又是男兒國啊?”澄江說。
初雪說:
“調查調查吧。”
一通調查,這裡也是被樹精禍害的。
這裡的族長只有17歲,他來面見終焉人。
“嘿,老弟!”澄江說,“你們挺慘啊!”
“唉……”
“哎呀,你別歎氣啊!”
“嗚……”族長可愛地哭起來。
初雪說:
“啊,你別哭,我們幫你調查……”
“不用調查!”族長說,“是一群獸人,在弄我們……”
澄江又說:
“那,你們剛才是不是給我們使過幻境了?是不是……”
族長哭了起來:
“嗚哇!不是我乾的!”
“好了好了,別這樣……”
澄江和初雪花了很久安撫他。
初雪又說:
“好了,你說,你們也被幻境困擾,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嗯,大姐姐,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