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人在海邊修築了港口,並建造了“諾亞之神號”船。
諾亞之神號出航前一天,眾多終焉人去港口看船。
澄江和瑞香也去了,瑞香問澄江:
“船長是誰呢?”
“我。”澄江說。
“你怎麽能去呢?你是大公。月月或者晨雪?”
“他們都暈船啊。”
“那我,玉玲,初雪呢?”
“你們都……啊,初雪一起去。”
“她?為什麽?”
“她不暈船啊。”
“這……姐姐,放心,我隻喜歡你。”
“那我就放心了,我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
第二天,出航,澄江和初雪帶著十五個船員。
“海風啊,來這裡後,還沒吹過呐……”澄江說。
“這不是風伯弄的風嗎?”初雪說,“真精巧,人工呼風過來,吹動風帆。”
“嗯,我以前看到帆船的時候,就有這個想法。”
“哦?你以前住海邊嗎?”
“對的,一個海島——你以後會知道什麽叫‘海島’的。”
“那,我們把船往哪裡劃啊?”
“沿著海岸線,看看能走多遠。”
到下午,船上的人看見一個沿海的村子。
“一定是個漁村!”澄江說。
“進村嗎?”初雪說。
“進村!”
諾亞之神號向村子過去,村裡的漁民劃著獨木舟過來。
“哦!”初雪說,“好簡陋的船。”
這裡的村民從沒見過青銅文明生產的船,被嚇壞了。
上島,村子的族長對終焉人說:
“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麽?你們從哪裡來?”
澄江跳下來說:
“我們從終焉大公國來,你們有沒有吃的?我們用這些來換。”
他拿出一大堆飾品。
周圍的人都沒多少見識,爭搶著。
族長說:
“要什麽吃的?我們都給你!”
“哦?弄點魚吃。”
“魚?這……”
“你們不是抓魚的嗎?為什麽不吃魚?”
“那……出了點問題……那……你們陪我們出海去,我們幫你們抓魚!”
“嗯?好吧。當真?”
“當真。”
“好,初雪姐,你留在岸上吧。”
“好。”
諾亞之神號被獨木舟簇擁著出航。
船上的澄江對獨木舟上的族長喊:
“這不好好的嗎?讓我們陪你們幹嘛?”
族長喊:
“很卡你就會知道了!”
“別告訴我是什麽人魚來搶劫你們!”
“你怎麽知道的?”
“啊?真是啊?”
“騙你幹嘛!”
“那趁那群東西沒來,快撒網啊!”
“你還知道‘撒網’啊?”
“管那麽多!快弄,早弄好早回去!還安全!”
剛撒下網,海面上就出現幾道航跡。
“來了。”族長說。
水裡的人魚舉著舊石器時代的長矛,攻擊要人類。
“就這啊?”澄江招呼終焉人拿起武器。
人魚們大呼小叫,準備用簡陋的石矛攻擊反曲弓:
“咦咦咦啊啊啊!”
“哼!怕你們了?”
澄江用鳴鏑箭攻擊,終焉人紛紛朝著鳴鏑箭的方向射箭。
一旁獨木舟上的族長看呆了,說:
“那麽密集的弓箭嗎?不給魚人留活路啊——不,可憐魚人幹嘛,它們殺我們的人,還……”
魚人被諾亞之神號吸引了,頂著巨大的傷亡爬上船。
“一個也別留!”初雪說。
青銅時代欺負舊石器時代。
魚人逃跑了。
“勝利了!”澄江說,“夠輕松的。”
漁民們滿載而歸, 很久沒這樣的收獲了。
族長把獨木舟劃到諾亞之神號邊,說:
“你們怎麽做到的?魚人總是把我們的船掀翻或砍斷,然後……”
“我們的船大,掀翻難,還有魔法給船上了點強度,明白了吧?”
“哦……你們能留下來保護我們嗎?”
“那不行,我們還要繼續航行。”
“那,你們走了,魚人又來打我們怎麽辦?”
“你們願意加入我們的公國嗎?”
“什麽?”
“算了!”澄江指著一個方向說,“你們就往那邊去,能看到一個港口,到那裡去,叫我們的人過來。”
“讓那裡的人來保護我們?”
“不是,讓那裡的人把我們的文化給你們,你們學好了,就允許你們加入,我們會保護你們。願意學嗎?”
“當然,為什麽不?”
“如果我們的理念和你們衝突呢?”
“那一定是我們錯!”
“如果你們中……”
“不要說了,如果誰不聽你們的話,那個人仍你們處理!”
“好,好,快出發吧,等下人魚又來了。”
“不急,人魚這次嚇壞了,至少得七天后才能回來。”
“哦?這麽精準?”
“當然!我們幫它們,它們一下子就忘了我們的好,它們除了恐懼什麽也記不住!”
“這……”
“好了,你們不是要食物嗎?要多少拿多少吧。”
“那太好了。”
得到了這個漁村的補給後,諾亞之神號再次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