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破事總算結束了,澄江躺在終焉宮裡睡覺,一點也不想出來。
“今天又不想出來啊?”瑞香問被窩裡的澄江。
澄江從被窩裡探出頭來,像一隻貓貓蟲,說:
“姐姐,明天再出來嘛……可以嘛……”
“好吧,那那件事就我去做吧,寶貝,你確實得好好休息了。”
“麻煩你了,姐姐。”
“是人才的問題吧?”
“嗯。”
“的確,按照現在的教育製,雪鷺只是個普通的騎兵,而她卻是製造了對抗魔神的武器的天才,因此絕對有問題!”
“人才選拔有問題,說明學校有問題,去問靜·斯圖瓦特吧。”
瑞香便去問了還在讀書的靜·斯圖瓦特:
“靜·斯圖瓦特,告訴姐姐,你覺得你們學校這麽上課好嗎?”
靜·斯圖瓦特頓時怒不可遏:
“一點也不好!太不好了!”
“是怎麽樣的?”
“明天只有考試!考試!考試!上面還有一大堆理由考試!追求分數讓人討厭!”
“我理解,也許我想到是怎麽回事了。”
“還有!那些好學生才是笨蛋!他們除了考試什麽也不會!比如那個什麽辰軒、俊同、祺瑞、刺頭、牛頭馬面……”
“我什麽都明白了——”瑞香說,“靜·斯圖瓦特,你放心,那些壞家夥的好日子到頭了!”
“謝謝皇后!我們不想再死讀書、讀死書了!我那些壞老師還……”
靜·斯圖瓦特越說越停不下來,越說越可憐,瑞香找問題的信念更加堅定了。
前前後後花了一年,終焉宮的人抓了一大串人出來。
“奇怪啊……”澄江看著這些人說,“感覺都是些小嘍囉,大的還沒被抓起來。”
“沒有吧——”瑞香拿著逮捕名單說,“指定的這些人,都抓了啊……”
“姐姐,你看這個——這幾個人,出現好幾次了。”
“還真是啊,我去看看他們的審問記錄……沒有?”
“有內鬼!”
“但是怎麽揪呢?他們肯定有很長的黑幕的。”
“我們是皇族,有什麽好不行的?”
“寶貝,你看他們吧,都是什麽樣的人啊!”
“嗯……共和會大佬……大部長……高校校長……”
“看到了吧?哪個職位都有這樣的人!”
“管他那麽多,看我的吧!”
澄江叫近衛軍把這些人強製抓起來。
“姐姐,近衛軍會解決一切的!”
“你就立吧。”
當晚,澄江的靈驗了,他正在睡覺,一群黑衣人闖進了他的臥室,用麻袋把他套走了。
“嗚嗚嗚……”他在麻袋裡掙扎,“放我出去!我是皇帝!侍衛啊!護駕啊!”
“皇上莫急!”麻袋外面的人說。
不知走了多久,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麻袋“啪”地被扔在地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跑馬聲。
“啊啊啊……呀呀呀……”
澄江咬破麻袋鑽出來。
“這是……什麽地方啊……”
他環顧四周,突然感覺周圍殺氣很重。
“哪、哪個敢……對皇帝……”
他猛地一回頭,倒抽一口涼氣:
“啊!座狼!”
之間在他不遠處,一大片眼冒綠光的座狼在黑暗裡看著他,齜牙咧嘴,口水直流!
“完蛋……完蛋……”
他覺得自己要被座狼吃了,就在這時,正在訓飛龍的勝花掠過天空。
“哇啊!救救我啊!”澄江揮舞麻袋。
“皇上!”勝花說,“你在那裡幹嘛!”
勝花俯衝下來,座狼也撲了上去。一匹狼就要咬到澄江了,勝花舉起火繩槍,一槍擊斃了狼,又一把將澄江拉上飛龍。
“皇上,你真是命大的。”
“嗯,多虧了你……”
“大晚上的,你跑到這兒尋死來呐?”
“不是!有內鬼!終焉宮有內鬼!”
“什麽!”
兩人一路飛向終焉宮,衛兵攔住勝花,說:
“進入宮,請……”
勝花打斷了衛兵:
“有人想弑君!”
“什麽……哪個?”
“找啊!”
衛兵們都行動起來,地毯式搜索。就在澄江一個人尋找蛛絲馬跡時,那個衛兵撲上來,勒住他,拖走他,到了一個昏暗的燈光下。
澄江面前坐了好幾個黑衣人,黑衣人們披著鬥篷。
“你們……想幹什麽……”澄江問。
“陛下何故謀反?”黑衣人問。
“我哪有!”
“你抓了帝國的骨乾,帝國會因此破滅的。”
“我抓的都是……天啊!”
之間那些黑衣人紛紛取下鬥篷,各個都是名單裡出現好幾次的壞家夥!
“皇上為何謀反?”黑衣人頭子說。
“我哪有!我只是逮捕壞人!”
“帝國離開了我們,就垮塌了。”
“帝國有你們才會垮!”
“皇上,你是不知道我們是什麽人。我們為帝國找人才,我們修訂嚴苛的考試,我們抹掉學生們的活潑,將他們打造成聽話的……”
“閉嘴!”
黑衣人捂住澄江的嘴:
“你也知道諾亞之神不存在吧,要不是我們強製學習神學,你認為現在還有這麽多諾亞之神狂熱者嗎?”
“你那些狂熱的都是什麽人啊,能有用嘛!”
黑衣人拿出幾張試卷,說:
“皇上,這些狂熱的人的考試成績,都是聰明……”
“滾!這樣的人最笨!死讀書,讀死書!應試教育的……啊!”
黑衣人把澄江摁在桌子上,把刀插在他眼前,說:
“皇上,你要知道,要是不這麽做,那些被我們踩在腳底的,可都不會心甘情願的了。他們會不聽我們的話!”
“你們……想要把人變成聽話的綿羊嗎……”
“那裡有,我們只是抹除了一些不利於統治的而已。”
“你們利用考試,把人的創造力吃乾抹淨,你們,會遭到報應的……呃!”
黑衣人錘了他一拳:
“頑固不化,你怎麽當皇上的,你個腦子不好使的!”
“你們聰明,但你們都是壞蛋!”
“隨你怎麽說!你現在是階下囚,明白嗎!”
“哼,你們想拿我幹什麽!階下囚我又不是沒當過,我不怕!”
“你,給我去公開場合表個態,讓我們的應試教育在帝國穩固,負責就砍死你!”
“哼……”
第二天,黑衣人把澄江帶到帝國廣場。人們一聽皇上來表態,都過來看。
“大家看好了——”黑衣人說,“皇上要說話了!”
黑衣人站在澄江身後,用槍抵著他。澄江說:
“帝國的人們……我是皇帝……我要表態……”
人們稀稀梭梭地相互交流,都感覺澄江有些不對頭。黑衣人對他耳語:
“自然點!否則……”
“哼……好吧——帝國的人們,要……好好學習……”
黑衣人們生氣了:
“你就是不會發言!”
黑衣人們要把澄江拉下台,自己說:
“我們是皇上的人!你們聽好了,別去想有的沒的給我們好好考試!你連分數都沒有,有什麽用!等著乾體力活去吧!”
這句話像利劍一樣刺進澄江的心,這些人居然和自己原來時間的人一樣,鄙視體力勞動!
現在,他隻想讓這些人受製裁,但現在沒有實力。他只能對台下大吼道:
“東邊的海裡有很多無主沃土!我們跑出……唔……”
黑衣人捂住澄江,把他拖下去,之後對台下的人說:
“大軍看到了吧!皇上想跑出去!好高騖遠!他這是要顛覆帝國!應該判他死刑!”
台下一片嘩然,澄江的嘴掙開束縛,高呼:
“我,皇帝不鄙視體力勞動!是那些……唔啊……呃!是那些給應試教育說話的人在……唔呃……”
澄江被拖走了。
黑衣人再次對台下的人說:
“聽到了嗎?皇上這麽看體力勞動,要是誰都不鄙視體力勞動,學校裡的人還有什麽動力考高分呢?都會安分地做體力工作!”
有的人點頭,有的人怒目而視。
“皇上是反賊!根據帝國法,皇上將被判處死刑!走流程,四年後的今天,他將受到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