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久涼了嗎?”露玉對晨雪說。

　　“對的，多虧了你的方法。”晨雪說。

　　“大概……八裡地……部落到久涼……至少要走八裡地，直線距離多少不知道。”

　　“你怎麽想出這個方法的?這個測距法，太厲害了，我姐會很開心。”

　　“也沒多厲害呀……都是靠瑞香那班工匠……你也知道的。”

　　兩人面前，是一架“精密”的記裡車。

　　“銅刀瑞香娘鑄的，齒輪大酋長削的，輪軸、輪子瑞香娘的工匠班輮的，還有……”

　　“但不管怎麽說，露玉，這車是你設計的，你是首功。”

　　“主人，過獎了……”

　　“露玉，我欣賞你的才華，我希望你不再是奴隸。”

　　“主人！真的嗎?我……願意一直侍奉主人……”

　　“不，你不願意。”

　　“我願意……”

　　“你一直想討我開心，我知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大酋長會同意的。”

　　“主人，謝謝……那個，能不能……”

　　“你要幹什麽?”

　　“能不能，把我姐姐紅玉也……”

　　“她?那得問我姐，我看紅玉是希望不大。”

　　“那……我也不……哦，那我希望我能瑞香得到自由……我是說……”

　　“說話不用這麽畏首畏尾的，你馬上就要自由了哦。”

　　“嗯……那主人……哦，晨雪……不，主人晨雪，這是久涼了吧?這個彎後就是。”

　　“好了，我們進村吧。”晨雪對身後的隊伍說。

　　再走幾步，一個翼涼人從林子裡跳出來，扒住晨雪:

　　“不！不能過去！別進村！”

　　“你幹嘛！”晨雪甩開他。

　　“襲擊我主人，不活啦?”露玉說。

　　終焉人紛紛舉起長矛。

　　晨雪讓長矛手後退，對翼涼人說:

　　“你想幹什麽?快說！”

　　“不能進去！我們的男女長老要殺了你！”

　　“什麽?他們哪來的膽子?”

　　“是真的，他們夫妻不想聽你們終焉部落的，要……反正，現在村裡久涼人都……都有武器的那種……都要殺你們！”

　　“什麽?可惡……”

　　“主人！”露玉說，“這得自己看看啊！”

　　“怎麽看?久涼村在高處，看不到，除非弄個更高的地方”

　　“簡單，我們搭一個台子就是了。”

　　露玉請人搭了個高台，記著瑞香的工匠班，用的榫卯。

　　“我上去看看——這台子穩嗎?我奶奶就是爬這樣的台子，掉下來沒了的。”

　　晨雪小心地爬上去。

　　“哦！還真行！挺穩，怎麽弄的?”

　　“也沒什麽，就是削精細點……反正自己弄一下就懂了。”

　　“好，我看看……”

　　晨雪往久涼村裡看，久涼人真的武裝著。

　　“什麽！居然是真的！可惡！這群人！不想活了！”

　　終焉軍拆了久涼村，期間翼涼人也來幫他們。

　　終焉人抓住了久涼長老夫婦，晨雪問他們:

　　“你們哪來的膽子?”

　　“可惡……你們怎麽發現的……明明……”久涼長老說。

　　“回答我的問題！”

　　“你就是把我砍了，我也不會……啊！”

　　長老被露玉刺死了。

　　“露玉，你幹什麽?”

　　“主人，就是這個男的，對我姐傷害最大。”

　　“嗯……那這個女的呢?”晨雪指著久涼女長老。

　　“也刺死得了！”

　　“不要！不要啊！”女長老祈求露玉，“我告訴你們前因後果，別刺死我！”

　　翼涼女長老站出來說:

　　“弄死她！什麽理由，我也知道！這個家夥！”

　　“好！”露玉再次舉起長矛。

　　“啊啊！不！我願意當奴隸！”

　　“奴隸?”翼涼女長老擠過來，“問問被你弄死的翼涼人吧！”

　　翼涼女長老手起矛落。

　　“啊！我……呃……”

　　“哼，奸夫淫婦！”露玉說。

　　“痛快！”翼涼女長老說，“這家夥還藥死我對象！”

　　“這麽惡劣的嗎?”晨雪說，“她吃錯藥了?”

　　女長老說:

　　“是這樣！她這家夥對權利極度渴望……然後……因此……藥死我對象，是因為……所以她怕……威脅我……然後還有很多……”

　　露玉插上來說:

　　“她做的壞事還不止這些，她……因而勾引……惡心我姐姐……侮辱……仗著自已……而且對自己的丈夫……根本說不完！”

　　女長老又說:

　　“更重要的是，前幾年，她叫人把我們部族打殘了，讓我們頂不住獸群，於是我們……”

　　“死得其所，死得其所。”

　　“現在拿她怎麽辦?”露玉女長老問。

　　“埋了吧，眼不見心不煩。那個，請問你叫什麽?”

　　“我?玉玲。”

　　“那玉玲，你願意做我們的番邦嗎——你知道’宗番‘嗎?”

　　“不知道。”

　　晨雪解釋了一下，玉玲答應了，興高采烈地做番邦。

　　晚些時候，晨雪帶著八十個久涼奴隸回部落。

　　“凱旋呀！”澄江說。

　　“哪裡，也就帶了八十個奴隸。”晨雪說。

　　“八十個?看來我得忙活一下了……”初雪拿著戶籍板說，“八十多個奴隸……”

　　“不，姐，還少了一個奴隸。”

　　“嗯?你砍死了一個嗎?”

　　“不， 我想把露玉從奴隸變成自由人。可以嗎?姐?”

　　“這……我不能決定了。”初雪問澄江，“可以嗎?”

　　“晨雪，她為什麽能……討你的歡心?是你戀愛了吧?”

　　“嗯，我戀愛了。姐，大酋長，我戀愛了。”

　　“嘶——那好吧，破格給她弄成自由人。記住，越討你喜歡的女人越危險。”

　　“不，我相信她。”

　　“你還是好好注意吧，我爺爺就是被壞女人騙了，讓我爸爸童年吃苦。”

　　“明白，我會注意的……”晨雪環顧四周，“唉?瑞香姐呢?”

　　“我在這兒……”瑞香從後面緩緩走來。

　　澄江說:

　　“姐姐，你又在找工匠吧?”

　　“對的，找到了兩個雕玉的。”瑞香轉向晨雪，“晨雪，隊伍最後面，我沒去，那些人好像沒套索啊?”

　　“對啊。”

　　“奴隸怎麽不套索呐?”

　　“他們不是奴隸，他們是翼涼人——玉玲！快上來！”

　　玉玲帶著族人們過來:

　　“來了……你好，威嚴……啊，可愛的……嘶……英明神武的終焉大酋長……”玉玲對澄江說。

　　她又悄悄對晨雪說:

　　“他好可愛啊，你們的大酋長，長得真夠可愛的。”

　　“嗯?你說我可愛?”澄江說，“我可是威嚴莊重的……算了，你們要幹什麽?”

　　“啊……我們是來觀摩你們部落的。”

　　“好，那就帶你們看看，我們強大的終焉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