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設防啊!設防”澄江對終焉利亞裡的人說。
“怎麽啦?”守門人說。
“把我們的部隊弄出來!現在立刻馬上!”
終焉人在城外列陣,從翼涼逃回來的人也被整合了。
“都到齊了嗎?”澄江問跑來的晨雪。
“齊了齊……月月呢?”
“月月往哪裡逃的來著?”
“沒看見!”晨雪問其他人,“你們看見月月了嗎?”
“月月是誰啊?”
“這……就是把我從籠子裡放出來的那個!”
“沒看見。”
“算了,不管了,迎敵!”
峽谷人出現在視野內,與終焉人對峙。
“他們人好多啊……”澄江說。
“因為他們把奴隸也送上戰場了,而我們隻用自由民。”晨雪說。
“沒關系,我們的歷史證明過,自由民軍比奴隸軍強大。”
“可是,對面的奴隸兵裡,有很多都是我們終焉人啊!”
“是的……可惡……這讓我們怎麽下手……斬首行動?”
“什麽行動?”
“你以後會了解的,現在……”
澄江還沒說完,沫沫騎著馬到戰場,她向終焉人喊:
“你們,把你們最強的戰士弄出來!”
晨雪向她喊:
“你想幹什麽?”
沫沫走到陣前,
“單挑!勝者為王!”
“嗯……管你那麽多!弓箭手!”
終焉人一箭射向沫沫。
“啊!”沫沫中了箭,“你們……可惡……”
“對你這種東西!就該這樣!與你對話是損害終焉人的生命!”
“我們,才是……真正的……啊……”
後排的峽谷人看見沫沫倒地,高聲對前排奴隸兵們說:
“可惡!你們,行動起來!”
奴隸兵們也是終焉人,不肯進攻。
“可惡!”峽谷人們說,“你們不行動也沒關系!終焉人的死期已經到啦!”
奴隸兵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不好!”澄江說,“是騎兵!圍起來!”
終焉人從來沒進行反騎兵作戰,只能龜縮在一起。
“怎麽回事……”澄江說,“是哪個家夥給了峽谷人馬鞍的……”
晨雪舉著盾,護著澄江,對他說: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只能防禦,不能突圍啊!”
“可惡……但只能這樣了……或者……我們應該帶了!”
澄江摸出一堆藥罐。
“來試試藥的威力吧!”
澄江把藥罐扔出去,藥起了一些反應,峽谷人的馬都受驚了。
“好機會!”晨雪說,“快趁此機會,打他們!”
然而,沫沫此時也騎著馬,她對自己受驚的馬說:
“乖寶寶……我們……你要……你是……你最……可以嗎?”
“嘶——”她的馬回應了她,無所畏懼了。
“什麽情況?”澄江說,“她說的明明是人話!”
“大概馬訓練得很厲害吧。”晨雪說,“峽谷人似乎很能訓獸的!”
“那……感覺不太對……但又說不出……”
其他峽谷人也把馬安撫了。
“不好!他們的馬不怕了!”澄江說。
“再列陣!爭取退回城裡去!”晨雪說。
終焉人再次被峽谷騎兵壓製住。
“呵呵呵啊哈哈哈!”沫沫在馬上笑著。
“想想辦法啊!”晨雪說。
沫沫讓峽谷人用銅錘打終焉人。
“諾亞之神庇佑我們!”沫沫喊。
“哢嚓”,終焉人的銅盾被銅錘擊碎。
“下雪了……萬劫不複啊……”澄江絕望地說。
“陣形破了啊!”晨雪說。
終焉人被峽谷騎兵衝倒在雪地裡。
沫沫舉起長矛說:
“殺了他們!”
峽谷騎兵準備下死手了。
“就不該把他們放進來!”澄江說。
“月月!都怪你!”晨雪朝天喊,“諾亞之神!為什麽要庇佑峽谷人!”
“啊!”澄江被峽谷人的附魔矛刺中。
就在這時,雪幕冒出一整猛火。
“那,那是……”澄江在鮮血裡說。
“難道是,峽谷人的秘密武器嗎?”晨雪說,“可惡……都這樣了,還……”
沫沫望著火,比澄江和晨雪還納悶:
“唉?我們沒有這種噴火兵種呀?”
身邊的峽谷人問她:
“沫沫大公,會不會是諾亞之神派來幫我們的啊?”
“有可能!非常可能!而且……天啊!”
火燒到了峽谷騎兵,然後火後傳來熟悉的音色:
“小薔薇!乾的漂亮!”
“什麽?”沫沫說,“這是……叛徒月月的聲音!”
“月月?”澄江說,“他怎麽……”
月月騎著暴龍,載著控火的老師傅。
“住峽谷的壞家夥們!接受我的憤怒吧!”
月月把老師傅放下,舉著附魔銅劍衝向沫沫。
“你幹什麽!”沫沫驚慌地說。
“你個不是人才的下三爛東西!你毀了我!”
“明,明明是你不努力……啊!”
月月用劍氣殺了沫沫的馬。
“我的乖寶寶!月月!你……”
“都是你,你要為了我的苦買單!小薔薇,辦事!”
他的暴龍把沫沫撞倒,峽谷騎兵放過終焉人,救走沫沫。
澄江看到月月,說:
“月月?你怎麽騎著……”
月月拍著他的坐騎說:
“大公!她叫小薔薇,你好好認識她一下!”
“什麽?給暴龍起這個名字?”
“不是我起的,她自己選的。”
晨雪指著沫沫說:
“好了,你還是先把那群東西解決一下吧!”
“明白!大酋長!駕——”
峽谷人陣裡的奴隸兵倒戈相向,奴隸兵追著人跑,恐龍追著馬跑。
晨雪對終焉人說:
“我們也別落後!跟上!”
終焉人攻入翼涼。
月月騎在龍上喊:
“終焉利亞來的,別進城!翼涼的終焉人們!你們知道該殺哪些峽谷人!”
全村亂做一團,淪為奴隸的終焉人追殺峽谷人奴隸主。
“把那個沫沫找出來!”月月喊。
沫沫帶著剩下的峽谷人逃進了共和會宮。
“把這些東西堵死在宮裡!”
共和會宮被團團圍住。
“沫沫!快出來!”月月喊,“要麽做我的奴隸,要麽我就把宮撬開, 把你埋到土裡!”
“哦?你確定?”沫沫緩緩走出來,她身後的峽谷人押著露玉和玉玲,“你要是敢,我也敢!”
“你抓住的是別人,為什麽要我……什麽?是她們?”
“真可惜呀……你要是保護好她們倆……”
“是啊!真可惜啊!”澄江坐著馬車衝到沫沫面前,“老師傅!”
他身邊坐著控火的老師傅,老師傅拿出銅管,讓火精確地噴向沫沫。
“啊!”沫沫被燒到。
“啊,大公!”峽谷人松開露玉兩人,給沫沫滅火。
“你們這群不開光的!”沫沫生氣地說,“這下真完了!”
露玉和玉玲逃到澄江車上。
“終於安全了!”玉玲說。
“果然,還是終焉人好!”露玉說,“峽谷人整天虐待奴隸!”
澄江對終焉人喊:
“他們沒有人質了!”
月月一拍小薔薇:
“殺!”
沫沫立刻跪下來說:
“不要!我願意當你一輩子的奴隸!不要傷害我!”
“我會信你的話?小薔薇,踩死她!”
然而,小薔薇被沫沫楚楚可憐的樣子打動,不忍心。
“小薔薇!小薔薇!”月月用腿不停夾小薔薇,“這個女的沒你好!她毀了我!”
“嗷!”小薔薇用眼神請月月冷靜。
“小薔薇……好吧……”
翼涼再次由終焉人統治,壞的峽谷人變成終焉人的奴隸,少數好的峽谷人變成終焉人,大公國人口突破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