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初雪和玉玲回宮休息。
“初雪——”玉玲說,“今晚,我可以借一下紅玉嗎?”
“行——紅玉——用完記得還我。”
初雪關上房門。
“嗯……紅玉……呵呵……”
玉玲關上門,和紅玉待在一起。
“清算……你知道什麽叫清算吧……呵呵……”
“可惡的女人……”
“閉嘴!奴隸不準罵自由人!”
“你……啊!”
紅玉被玉玲扇了一耳光。
“你!記住!婊子!懂?婊子!”
“你才是婊子!和我四老公搭一起!怎麽樣?死老公了吧?”
“那是久涼人乾的!你說這個幹什麽!”
“這個男的是我的!”
“他原本就是我的!是你搶的!現在還嘴硬說是你的!”
“哦?當年你們部族說,要和我們和平,還不是讓他和我通婚!”
“還不是你們欺負人!”
“那又怎麽樣?我看你也快死吧!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閉嘴!信不信我打你!”
“打又怎麽樣?你還不是個寡婦!”
“你自己也是!”
紅玉和玉玲相互翻舊帳。
“你們兩個!”初雪敲開玉玲的房門,“安靜!尤其是你,紅玉,奴隸,不準吵到我!”
“啊,對不起……我們在……”
玉玲把剛才的事告訴初雪。
“這麽刺激的嗎?”初雪說,“你們繼續!我要聽!”
第二天中午,初雪,玉玲都在睡覺。
“呵呵……睡了……”紅玉在兩人門外,貼在門上說。
“你!幹什麽!”一個共和會宮的奴隸說。
“閉嘴!不用你管!”
“你什麽職位!敢這麽說話!你當你自由人啊!”
“我!服務初雪娘的!你敢碰?”
“啊……不敢……”
“回去!”
“我去給玉玲娘送東西……”
“她在睡覺!”
“你不懂我們共和會宮的規矩!”
“那好吧!”
玉玲的門被推開。
紅玉暗暗想:
“呵,有了服務初雪的關系,我的地位嘛……”
給玉玲拿東西的人回來了。
“嘿,你!”紅玉說。
“怎麽了?”
“多久會醒?”
“沒兩三個時辰不行!”
“哦……”
“不準對玉玲娘呵初雪娘有什麽想法!”
“嗯?你個奴隸,對終焉人這麽好?”
“在這裡當奴隸,也比我以前過得好啊。”
“沒志氣!”
“隨你怎麽說。”
“我告訴你吧,為什麽,終焉人能這麽指揮我們,我們明明比他們……”
“行行行,你對你對!”
“唉,別走啊!”
“我睡午覺去!”
“那你告訴我,月月在哪裡?”
“他在東邊的山上,那裡有個草場,你可以去找他。”
“好好好……沫沫呢?”
“沫沫給月月管小薔薇的飼料,也在那裡。”
“好啊……”
“行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我走了!”
“最後問一句,那座山叫什麽?”
“思梯山啊!好了,不多說了!”
“行你走吧!”
打發走這個奴隸,紅玉心想:
“好啊……沫沫……她也不喜歡終焉人……可以好好聯合下她……”
此時,在思梯山上。
“駕!小薔薇!今天跑得更快了啊!”月月對小薔薇說。
“嗷~”小薔薇回應他。
“可以了,去吃飯吧!”
小薔薇來到吃飯的地方。
月月對守著這裡的沫沫說:
“滾!”又可愛地對小薔薇說,“多吃點,好女孩!”
沫沫冷冷地看著月月。
“你瞅啥?”月月說。
“瞅你怎地?”
“再瞅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
“還當自己啥呐?”月月跳下來,“敢不敢跟我比劃比劃?”
“怕你啊?你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麽?”
“我有才華!你這個爛老師!”
“切!我讓你好好學習和動物溝通,你會了嗎?”
“我什麽實力,你不懂?”
“你,有天賦,你懶!”
“我懶?我比誰都努力!”
“你?我教你的,你弄了嗎?”
“我哪個不是按你的話來的!”
“按我的話,能這麽差?哪隻雞聽得懂你的話!”
“我就是說,你能不能把關鍵信息教了啊?”
“我沒教?”
“你教的那是人聽得懂的嗎!”
“那你說,同樣都是我教出來的,別人都會了,你不會?”
“那好,同樣都是我,我,和暴龍對話了,在此之前沒人做到,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你有天賦。”
“呵!我有天賦,但在你教科下,我成了最差!”
“那說明你懶!”
“懶是吧!我一天就睡那麽點時間,一直在練獸語魔法,我懶?”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麽同樣是我教的,人家……”
“閉嘴!你給別人都手把手,就我從沒手把手!”
“那你又聽不懂!”
“那是你的問題!讓學生聽懂知識,是你的職責!”
“我說這麽明白……”
“你要不要聽聽你怎教的!”
月月說得沒錯,沫沫教課特差。
“那別人怎麽那麽好啊?”
“他們是人才嗎?”
“怎麽不是!人家和雞鴨鵝……”
“他們能和喋喋狄說話嘛?能和豸子說話嘛?能和暴龍說話嘛?我能!”
“考這些嗎?”
“那怎麽啦?不考怎麽啦?我們以前的村子不就是被喋喋狄毀的!要是你們重視我,我早讓喋喋狄別來了!”
“合著你是能救村子的!為什麽不救!”
“這村子有救的必要嗎?我就救了我親戚, 別的,你們,死了算了!”
“你個冷血的!害我們被野獸和終焉人殺!”
“你們重視我嗎?你們除了埋沒真正的人才還會幹什麽?哦,對,抬舉假人才!”
“你就是嫉妒……”
“啊對對對!你對,你對!”
“什麽玩意……”沫沫罵了月月幾句。
“蹬鼻子上臉了是吧!當我終焉自由民和你同等級的吧!”
“怎麽啦!你打我啊!”
“去死!”
月月要踢沫沫。
“嗷!”小薔薇頂了月月一下。
“別傷害她?好……”月月說,“看看,人家小薔薇包庇你!”
“嗷!”
“不是包庇?看她可憐?好吧。她可不可憐哦!我告訴你,如果你……然而!那些……”
“嗷!”小薔薇憤怒地叫著。
“懂我多恨她了吧?”
“嗷!”
“好,去死!”月月生氣地踹沫沫,但沒什麽攻擊力。
“切!”沫沫不屑地說。
“呸!壞我心情!”
“嗷!”
“好,我不生氣了,我不生氣……”
小薔薇載著月月去兜風。
“什麽差生!”沫沫在原地罵他。
沫沫身後傳來一聲:
“對的!差生!”
“誰啊!”
“我!認識我嗎?紅玉!”
紅玉走到沫沫面前,說:
“討厭終焉人嗎?”
“當然!尤其是那個月月!”
“嗯,我告訴你,我們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