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年的努力,念·利娜利和秀珊在南島買了間房子。
“我們是時候結婚了吧?”念·利娜利問秀珊。
“那馬上籌辦婚禮吧。”秀珊回答。
“我們倆的婚禮得熱熱鬧鬧的,請什麽人好呢?”
“親戚朋友……呃……朋友……”
“上哪兒找朋友去?我們交過的所有朋友,要麽在老家,要麽就是在終焉利亞……南島好像……沒有……”
“這是個問題……要不……我們還是先選擇在哪裡辦婚禮吧……”
“那……哎?我有一個想法!”念·利娜利突然想到一個點子。
“什麽啊?”
“我們租個小船,在海上辦婚禮吧!反正我們人少,很小,很便宜的船就夠了。”
“嗯……真浪漫呀……”
“怎麽樣?我還想著,要在那條小船上擺鮮花……”
“嗯,我們這就去準備船吧!”
念·利娜利帶好錢,秀珊突然歎起氣來。
“秀珊,怎麽了?”
“唉……要是……這麽浪漫的婚禮……我們的爸爸媽媽們也能……唉……”
念·利娜利眉頭一酸:
“唉……別提這些了……我……”
“好了,不說這個……我們去挑船吧……”
他們坐出租車來到碼頭,路上一句話都沒講。
“這條怎麽樣?”念·利娜利指著一條小船說。
“看著行……不晃吧?”
“那去弄瓶暈船藥吧。”
秀珊去買,在藥店裡,他碰見了熟人。
“怨·貝爾托莉絲大姨,你在這兒?”秀珊問開藥店的怨·貝爾托莉絲。
“你怎麽能叫人家大姨呢!”怨·貝爾托莉絲說,“幾年前醫你那會兒,你還叫人家姐姐呢!”
“那會兒還不知道……”
“要買什麽藥嗎?”
“暈船藥……”
怨·貝爾托莉絲朝倉庫喊:
“蕾奧拉!暈船藥!六粒的!”
倉庫裡回話:
“媽媽,什麽六粒?”
“暈船藥!”
沒一會兒,怨·貝爾托莉絲的孩子——融·蕾奧拉,把暈船藥拿來了。
“哎?秀珊?”融·蕾奧拉說,“你長這麽大了?要去遠足嗎?”
“呃……結婚……在船上結……明天辦……”
“結婚?”怨·貝爾托莉絲和融·蕾奧拉湊過來,“你和……啊,念·利娜利!對吧?”
“那個……能邀請你們來嗎……”
“當然可以。”
“那,可以邀請你們家先生嗎?”
“啊?”怨·貝爾托莉絲眼眶裡打轉了濕潤。
“我爸爸……”融·蕾奧拉也是。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對不起……”
“唉……”怨·貝爾托莉絲歎了口氣,“我先生沒你那麽運氣,他在鬼滅戰爭中……”
“嗚……”融·蕾奧拉哭起來。
“對不起……”
“沒關系……”融·蕾奧拉的眼神變了,“他的部隊讓當時的吸血鬼坑慘了,我於是加入了反抗軍!”
“真的嗎?那可真傳奇!”
怨·貝爾托莉絲說:
“秀珊,你可知道我是誰?為什麽我會在鬼滅戰場上救終焉人?”
“哎……嗯……”
“你可要知道,帝王時代,我可是南島的精靈王!”
“哎——”
“雖然我之前讓終焉人捶了,但我愛人是終焉人,我們娘倆要好好守護他出生的土地!”
“那太強了……”秀珊想不出該怎麽說。
怨·貝爾托莉絲岔開話題:
“看來你們倆結婚,邀請的人不多啊。”
“嗯……沒錢沒親戚——怎麽看出來的?”
“從你臉上看出來的。”
“那我們可以邀請你們嗎?”
“哎?”
融·蕾奧拉看向怨·貝爾托莉絲:
“媽媽?”
“那就去吧!”怨·貝爾托莉絲說,“可以把我兒媳也帶上嗎?”
“當然可以。”秀珊說。
融·蕾奧拉說:
“悄悄告訴你,我妻子是乾伴娘的哦。”
“真的嗎,可以請她當主持人嗎?”
“她很熱心的。”
過了一會兒,將出席婚禮的五個人聚在碼頭邊。
“誰想出來這麽浪漫的點子的?”怨·貝爾托莉絲的兒媳看著小艇問。
秀珊把目光往念·利娜利身上投一下。
“哦——”兒媳對念·利娜利說,“你就是新娘吧,我叫月婷,我來給你們主持婚禮!”
“謝謝你。”念·利娜利和秀珊說。
已經是晚上了,天空看著很重。
“明天看來會起霧。”怨·貝爾托莉絲說。
“為什麽?”秀珊問。
融·蕾奧拉指著一些起霧前的自然現象,說:
“看這個,還有這個,明白了吧?”
秀珊問念·利娜利:
“明天還辦嗎?”
“當然辦!”念·利娜利說,“起霧怎麽了,朦朦朧朧的,多美。”
“霧天出海?”月婷說,“不安全的。”
念·利娜利問怨·貝爾托莉絲:
“阿姨——呃——姐姐,霧大嗎?”
怨·貝爾托莉絲眉頭一動,說:
“你說的,朦朦朧朧的那種。”
“那明天不見不散!”
“沒問題!”
第二天,海上漂著一層薄薄的霧,他們五個開小艇結婚去了。
“新娘念·利娜利……”月婷聲情並茂地問,“你愛你的新郎嗎?”
“當然!”
月婷繼續問秀珊:
“新郎秀珊,你愛你的新娘嗎?”
“當然!”
“請你們親吻彼此吧!”
念·利娜利親吻秀珊。
融·蕾奧拉、念·利娜利和月婷都拍起手來:
“好耶!祝賀!新婚快樂!”
怨·貝爾托莉絲笑得很開心,心想:
“我結婚那會兒,也像他們一樣開心呐……”
海浪“嘩啦啦”地拍打在小艇上。
主持人動情地說:
“新郎,新娘,在場的大家,聽這海浪拍打在船舷上,就像……”
她脫了幾句土味情話,但念·利娜利兩人還是很開心。
“我聽到了……”念·利娜利說,“海浪的聲音……海風的聲音……”
“新郎官,你呢?”
“嗯……船舷劃過水面的聲音……海鷗的聲音……還有……飛機的聲音?”
這一句給月婷整不會了:
“飛、飛機?”
念·利娜利稍微埋怨地對秀珊說:
“你別煞風景……”
怨·貝爾托莉絲說:
“我也聽到了。”
融·蕾奧拉也說:
“對的,我也是。”
月婷說:
“好像……越來越近了……”
接著,“嗒嗒嗒”——一串突如其來的機槍彈傾瀉在小艇上。
“啊!”秀珊被擊傷了。
“快躲起來!”怨·貝爾托莉絲說。
一架黑色的飛機低空掠過小艇。
“黑色的零式!”融·蕾奧拉說。
“鬼族的零式!”秀珊認得出來。
念·利娜利抱起秀珊:
“快到船艙裡去!”
她把秀珊放在倉內的小床上,怨·貝爾托莉絲和她一起給秀珊療傷。
融·蕾奧拉開動小艇,說:
“月婷,快去發求救信號!”
“好!”月婷坐在電台前,“求救,求救,我是……啊!”
“突突突”——飛機又來打了一輪子彈,倉裡射進來一些。
與此同時,求救信號被南島海軍截取,兩架P40立即起飛。
“看!我們的飛機!”念·利娜利指著窗外的P40說。
融·蕾奧拉焦急地說:
“零式太快了,但願沒事……”
P40和零式在空中纏鬥,零式多次擊傷P40。但人類戰機可以用魔法,能像玩遊戲一樣進行一定的自愈。
經過一番激烈的狗鬥,零式“噗噗噗”地掉下來。
“好!我們的贏了!”怨·貝爾托莉絲說。
月婷摘下耳機,說:
“海軍說,讓我們回岸上去。”
“這不廢話嗎?”融·蕾奧拉說。
“他們說,那兩架P40在海上發現了鬼族的航母編隊!”
“什麽!”
隨著漫天的“嗡嗡”聲,遮天蔽日的鬼族戰機出現在地平線。
“早知道就不出來了。”念·利娜利說,“把你們都牽扯進來, 我……”
“別說這個。”月婷說。
“看啊!”秀珊指著窗外說,“我們的飛機!”
“哪裡?”融·蕾奧拉張望一下,“真的,我們也來了好多!”
海軍的飛機和鬼族的飛機激烈角逐,飛機和子彈一起往下掉,海面上一片狼藉。
“那兒有個飛行員!”念·利娜利喊,“我們要不要去救他?”
“去!”大家一起說。
於是,飛行員在天上戰鬥,他們的小艇在海面上救助落水飛行員。
“謝謝你們。”被救上來的飛行員們說。
秀珊回答:
“應該的。”
說著,他又跳進海裡,去救另一個飛行員。
被秀珊救起的飛行員說:
“當心!鬼族飛機開始針對我們了!”
怨·貝爾托莉絲朝秀珊他們大喊:
“小心!那架飛機俯衝下來啦!”
秀珊抬頭一看:
“啊!”
緊接著“轟隆”一聲,人類的飛機把那架鬼機摧毀了。
電台來了聲音了,月婷說:
“海軍來的,他們說不用麻煩我們救人了,讓我們快回去。”
兩個精靈把秀珊兩人撈起,看看滿倉的飛行員,對視一下,怨·貝爾托莉絲說:
“先保護好這些人吧。”
念·利娜利回答:
“好吧。”
小艇載著飛行員們乘風破浪,回到人類的港口。
防空警報已經港口。
“霧蒙蒙的,還真是偷襲的好日子……”怨·貝爾托莉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