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羅多式平行時空,每個不同選擇都會產生一個平行時空,在不同選擇的驅使下,產生不一樣的因果。當軌道重合,時空也將合並重疊。重疊非疊加式重疊,而是平行式重疊,不同因果的時空不在羈絆,而是完全獨立,再次各自更迭。
時空不會疊加式重疊,選擇因果式平行時空,各時空不會相互影響,但可通過夢境相連。這也是因果式平行時空唯一的羈絆。
可當平衡被打破,時空疊加,因果錯亂,人類會如何?
我是徐藝,也是錢招招。我沒有記憶,招招沒有意識。我從滿是機械廢墟中醒來,回到了記憶中的家。
母親衝過來抱住我,父親也滿是驚訝。生活是如此平常,但卻有些怪異。
閉上眼,我出現在了一輛公交車,車很快,很快的讓我通向了死亡。那是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本該將這件事告訴博學的爸爸,但我沒有,我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麽,可總覺得我不該告訴他。我的父親很冷漠,我也識趣的遠離。
我在學校遇到了他。他是別的系的同學,我們在一次集體活動上見過,不算認識。可我總能遇到他,他好像認識我,但從不與我搭話。我回眸是他,抬頭是他,卻沒有人看得到他。許是我和我身邊的同學並不熟識吧,他們也並不會關注我,更不會在意我身邊的他。
“你還活著?”
這句話讓我毛骨悚然,你什麽意思?
“錢招招早就死了,你不是她。”
“你認識錢招招?”
對方並沒有回答。
意識中我知道我不是錢招招,這些記憶不屬於我,可我真的是徐藝嗎?我不知道我是誰,可我也不是錢招招。陽光刺穿了我的雙眼,如同那晚剖開我大腦的手術刀。
那天晚上,我和陸岐一起坐在了那輛公交上,我有了意識,78路公交車,在隧道中自爆,全車無人生還。所以我們都死了,但我們都還活著。那是晚上接近十點,車上的乘客很少,目測有七人左右。我們需要找到他們,或是他們的屍首。。。
可我並不信任陸岐,我的意識很抗拒他,可他的氣息卻那麽熟悉。如果他不是陸岐,或是他沒有別人的意識真正的陸岐,,,
憑著陸岐的記憶我們找到了一所破舊的實驗室,到了這裡我的心臟好似驟停,這裡的氣息讓我喘不過氣來,陸岐的狀態似乎也不太好。
我明白這所實驗室的不簡單,所以我一定要探究到底,我抵著不適進到了實驗室的中心,刺鼻的味道,和空氣中彌漫的灰塵讓我喘不過氣,但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活著,更不想佔據別人的身體活著,所以我必須搞明白,我究竟是誰!
“博士,這種低端機器人出現在這裡應當被銷毀,您又為什麽要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來歷不明的機器,如果,”
“不,它本就該出現在這,”
黎耀石,本存在於時空夾縫,控制著時空循環與平衡,能量產生巨大,除非時空重疊縫隙消失。可,時空本不可能發生重疊,除非黎耀石本身,或是更可怕的力量。。。
我會將她關於黎耀石部分的記憶刪除,並永遠被封存,重疊產生的時空縫隙必須被修補,局中之人,當是破局之人。若時空完全重疊,人類將再不會出現文明,地球乃至整個太陽系將不複存在。
我睜開雙眼,實驗室又是破舊的。但我的手中多了一本未落灰的筆記。我沒有將筆記的事情告訴陸岐,當然他好似也有事情瞞著我。
但我們都默契的去調查那輛神秘的78路公交車,奇怪的是,新聞上報道的自爆的78路公交車因為故障並沒有載客上當時只有一名司機,並且司機在發現車子有自爆風險時已經下車,雖然還是不幸重傷,至今昏迷。
我們決定去探查司機所在醫院,奇怪的是,他明明是因公負傷,卻無人探望,甚至因床位擁擠,已經住到了走廊。她的妻子以淚洗面,年近半百的父母為他換洗衣物,蒼老更添。他才三十二歲,意外讓他沉睡。
他從最初的甲等醫院,到二級醫院,至如今的社區醫院。他從VIP病房到普通病房,讓後到如今連住院錢都負擔不起。那晚,張師傅被他的家人接回了家,我們到了張師傅家,在縣區的一戶普通小平層,他們家很小,小到我們無處下腳,他們家有很大,大到可以承載他們五個人的坦誠和質樸。
我們撒了謊,我們並不熟識張師傅,卻被他們真誠的信任。
那晚我們將意識與張師傅鏈接,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進入了張師傅的記憶。和我們猜的沒錯,車上有七個人,並且都死亡,連招招和陸岐也是。
“張師傅的情況我們也很痛心,所以我們會盡我們所能的補償張師傅的家人,張師傅也將接受我們最好的醫療團隊治療。”
。。。。。。
。。。。。。
“熱度馬上下去了,我們也沒必要演戲了。”
“別人都成灰了,他居然還活著。”
“明天花點錢,把熱搜撤下去”
“那其他人怎麽處理?”
“有骨灰嗎?有證據嗎?那天可下著雪,那三兩個攝像頭都壞了,還有那個玩無人機的,找個人處理掉,一群螻蟻怕什麽。”
“如果查下來了。。”
“查?讓他們查,他們敢查嗎?敢嗎?我怕什麽?不就死了幾個人嗎,又沒有證據,他們只能小事化了。”
張師傅沒有失去意識,他可以聽到外界的動靜。可螻蟻又能做什麽呢?我想為他們討個公道,我怎麽討公道?
“我們揭露這群小人?”
“你有證據嗎?”
“我們同頻張師傅的大腦?”
“可我們不可能讓所有人看到,更何況誰會相信?他們不過是覺得一切都是夢罷了。更何況如果告訴所有人我們已經死了,我們又是誰?”
“那我們就什麽都做不了了嗎?明明知道真相,卻不能揭露,我只能做個懦夫。”
如果車上只有張師傅,那其他人去哪了?為什麽連失蹤備案都沒有。
“我必須將一切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