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遊的第一站,我選擇了GY市的甲秀樓,離我最近的一個歷史景點。貴陽冬天濕冷,毛毛雨的天氣,見怪不怪。甲秀樓有一副對聯,太長了,我沒記住。
《登甲秀樓》
浮玉橋孔淺,城南翠微稀。
路短遊人緩,微雨涵碧淒。
誰上甲秀樓,不登矮樓梯?
人間只有我,放眼恨天低。
李玉君說,吾身之於天地,渺渺而已,一生之於歷史,轉瞬即逝。生命的意義可遠可大,可深入人心,可流傳千古。
李玉君縱然厲害,寫了《登甲秀樓》。在我嘔心瀝血之下,我也想出了一句自己的雞湯文案,打算在微信上掛幾個星期的個性簽名。
“寧學衝天鳥,不做銜泥雀。”
休整一晚後,我就飛去杭州蕭山了。目的地杭州西湖。本來是想看下雪的,待了三天,也只有雨,我想可以回答許嵩了,斷橋沒有下過雪。
《蓄春洪》
晚來登臨餐素雨,一任山階水自潺。
雨後蒼蒼峰如洗,倒來三江水為潭。
月墜春潭心關震,月下孤身影步蹣。
緣來東風燎赤壁,業起灞橋柳團團。
一江春水三千裡,情絲無涯不見還。
雨後山峰如洗,天水具淨。下山時,山階流水潺潺,北風長嘯。信步閑遊,晚上七點多,東邊懸起孤月,西湖波光粼粼,映得月暈明明赫赫。西湖是白蛇許仙的感情寄托,是人們千年來對美好愛情的不滅情結。“人道湖水深,不抵相思半;湖水尚有涯,相思渺無畔。於是情之所至,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這幾天在西湖還能看到不少沒放寒假的高中生、初中生來往匆匆。今天好是風和日麗,西湖也換了妝容。夕陽映水,融融一片。
《兒歌》
長歌去千裡,不使俗人聽。
道歌不接世,兒歌哼唱輕。
少年少女清歌遠,
歌兒乘風新。
小歲書兜從不輕,摘花碾草順河濱。
追趕日影身心遠,誰買光陰又幾斤?
《柳》
一輪天光滿,一樹風葉閑。
一柳粘新綠,一女貌恬恬。
……
錢塘多惹遊人住,楊花朦朦曉鶯輕。
……
霧雨連綿,乾坤冥晦。坐下匪匪,一通幽玄。堅冰在摯,從未斷絕。
……
這段時間我對李玉君這個顯眼包已經無感了,我詢問白竹,要是可能的話,我想屏蔽他。白竹表示讚同,並表示如果我配合甚至可以幫我刪掉關於李玉君的一切記憶,我猶豫了,我應該是還想知道李玉君和我的聯系,他的出現一定不會是沒有緣故的。
天上天堂,地上蘇杭。我隨後去了蘇州,清晨拜訪寒山寺,流竄於七裡山塘,去過唐寅祠、拙政園,夜遊平江路聽評彈…至於李玉君和我才沒關系呢,我不想知道他又寫了什麽,不是他我需要出來散心?
這次出遊就到尾聲了。要過年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都不著家。
年後三月份,我和好友清晨駕車一起去賞了清鎮平壩櫻花林,新花沾露帶真春。
值得一提的是我們五月份又一起去安順黃果樹瀑布,那當真是飛湍瀑流爭喧豗,砯崖轉石萬壑雷。而且那天三十多度的豔陽天,靠近瀑布,兩樣人間,瀑布前的觀景台如下暴雨。極為碰巧的是徬晚出景區,天色大變,下起了大雨,感覺如同還在瀑布之前。
濛濛雲夢裡,清清冷冷天。——這黃果樹瀑布之行最直觀的感受了。
有了白竹的幫忙,李玉君明顯事少了。可為什麽我高中的記憶最近變得越來越模糊了。李玉君只會把我帶入他的記憶,不會告訴我什麽,白竹隻想借我的手對付李玉君,也不會告訴我真相……這種事,要不然去請法師作法?還是找筆仙問前世今生?又或是找心理醫生看病就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