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車在郊區轉悠了十多分鍾之後來到了軍區家屬院,這裡居住著大部分國家退役首長和家屬,入口處的警衛確認了軍車和相關證件,然後打開了欄杆放行通過。
夏寒駕駛著軍車來到一間寬大的別墅外停了下來,夏曲站在大門外怒喝道:“該死的龍老二,我都已經到了門口,你竟然不出門迎接,信不信我轉頭就走。。。”
“夏老鬼,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我這不是來了嗎?你哪來的那麽多廢話,剛剛接到警衛處的電話就趕來,你還想怎麽樣。”
一個白發蒼蒼卻滿面紅光精神抖擻的老人出現在了院子裡,大門向兩邊緩緩的移動起來。。
看著眼前老頭的態度夏曲非常的不滿,於是他繼續呵斥道:“你這個老家夥,竟然派龍語煙那小丫頭跑到我夏家打探實情,如果不是看在我們兩家的交情上,我早就當場滅口了,哼。。。。”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大人大量,趕緊裡面請,先去看看我大哥的情況吧,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受這樣的罪,我實在不人心讓他繼續這樣下去了,如果真的無法治療,我們龍家已經商量過了,打算送大哥一程。。”
恢復了本性的夏流不喜歡這樣客套虛偽的對話,不由的打斷說道:“天下沒有治不好的病,隻有醫術差的醫生,你們帶路,我先去看看病患的情況再說。。”
龍項看了看眼前的年輕人皺著眉頭詢問道:“夏老鬼,這就是你夏家的神醫?怎麽那麽年輕,他是哪個老鬼的子孫,我怎麽以前就沒聽說過,該不是你在外面的,恩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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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龍老鬼,說話注意一點分寸,他的身份不是你能打探的,你隻要記住他是夏家的人就可以了,其他的與你們龍家可沒有任何關系,再廢話我就帶他離開,你找別人去治龍狂。。”夏曲頓時怒喝道。。
龍項非常清楚夏曲的個性知道已經觸碰到了底線,於是立刻解釋道:“不好意思,剛才是開玩笑的,跟我來吧,我大哥現在就住一樓,這樣方便照顧。”
說完就主動帶路向中間的一套別墅走了進去,但他的心中卻是非常的震驚,他非常的清楚剛才夏曲是動了真怒,而且從話裡透露出來的信息表明,這個年輕人在夏家的地位恐怕極高,就連夏曲剛才的話裡都帶有一絲絲的敬畏,這讓他對這個年輕人更加的好奇卻又擔心起來。
一轉眼的工夫,他們就已經來到了一間極其樸實的房間外,龍項直接上前輕輕的推開了房門。
突然,房裡傳來了一個女孩的哭訴聲道:“爺爺,你快起來啊,今天我被人欺負了,你答應過我,不管誰欺負我,你都會幫我教訓他,現在你快醒來啊,嗚,嗚,嗚,嗚。。。”
龍項頓時感覺到老臉一熱,他當然知道那些話裡的人是誰,於是他立刻主動呵斥道:“小丫頭,趕緊回房去,有客人來了,不要在這裡丟人,聽到了沒。。”
“我不,我不走,誰知道他們會對爺爺做什麽,而且我不相信那個夏流,他不是好人,今天還在夏家羞辱了我,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要看病就當著我的面,否則我絕對不答應。。”龍語煙擦去眼角的淚水倔強的說道。。
“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一點都不識大體,趕緊給我回房去,難道你讓要二爺爺教訓你不成?”
看著那爺孫兩不停的爭吵,夏流心中感到一陣煩亂,因為他發現床上病患的眼裡透露出來的悲傷,他忍不住喝止道:“夠了,如果不看病,我現在就離開,不要在我面前玩什麽苦肉計,如果還有救,我就會全力以赴,趕緊讓開。。。”
一句簡單的喝止聲讓房間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牆上掛著的時鍾跳動的聲音清晰的在眾人的耳邊回響,一位龍家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怒喝道:“你小子什麽身份,竟然如此無理,難道你父母沒教過你要尊敬長輩嗎?”
夏曲被龍家中年人的怒喝聲氣的雙腳一軟,渾身顫抖,就連話都卡在了嗓子裡,可見是被氣到了什麽程度,夏寒立刻代替他怒喝道:“龍軍,你才是什麽身份,你有什麽資格這樣說話,你跟我都是晚輩,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再敢侮辱他,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原本好心來治療病患的夏流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地,一股濃濃的殺氣瞬間覆蓋住了整個房間,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再說一次,如果要想讓我治病就給我全都滾出去,如果不治我現在就走,還有說話的時候注意措詞,我的忍耐是也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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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異常尷尬,龍語煙呆在龍狂的身邊沒有察覺到任何異相,但是龍項和四位龍家的中年人卻被一股殺氣徹底籠罩,他們根本就連手指都無法移動分毫,仿佛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架著一把匕首隨時都會喪命似的。。
夏流發出了最後警告然後收回了龐大的殺氣,龍家的五個人瞬間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但卻還是非常的僵硬,仿佛被剛才的殺氣凍結住了體內的鮮血,身上的軍裝表面上沒有變化,但是軍裝裡卻已經被冷汗完全覆蓋濕的一塌糊塗。
龍項從震驚中醒悟了過來說道:“不好意思,我這把老骨頭管教不嚴,讓你見笑了,你們趕緊給我滾出去,順便把那丫頭帶上,這裡交給他們就好了,我相信他們不會做出對大哥不利的事來。”
聽到了他的命令後,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夏家的人,還有床上癱瘓的龍狂老頭,夏流毫不猶豫的在夏曲的身上插了幾根銀針安慰道:“好好照顧他,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樣衝動,難道不知道很容易中風嗎?一點都不像是經歷過戰場的人,太幼稚了。”
處理掉了夏曲的安全問題後,他才慢慢的轉身走到了床邊說道:“別用你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你現在非常的憤怒,但是想要報仇的話,你也必須等到康復了再說,我隨時等著你。”
前腳話剛說完,他的手上就瞬間出現了十支銀針,九支插入了人體的九大穴位,第十支也是最長的一支,竟然從龍狂的天靈蓋插了進去。
不一會兒,他就確認了病患的主要問題在於第四節脊椎處,所以他手上的銀針快速的在龍狂身上不斷的出現。。
龍狂的心情非常的複雜,一開始他對於這個年輕人非常不滿,甚至到了怒火攻心的地步,但是現在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這個年輕人的手上恢復了一絲絲知覺,再也不像以前一樣僵硬。
那種暖暖的感覺在他體內四處流動,這也讓他漸漸的解除了防備,全身放松的接受起了治療。
夏流臉上閃過一絲戲謔的微笑,然後拿出一支銀針在龍狂的患處不停的挑弄起來,他打算利用銀針的震動將包裹子彈的神經震開,但是經過了一翻嘗試後發現根本無法短時間內獲得療效。。
他轉過頭去淡淡的說道:“夏寒,老頭子沒事的,你趕緊讓龍家的人給我準備一份微創手術需要的相關器械,我不想改天再來一趟,一次處理好了就行,免得麻煩。”
“好的,我這就去讓他們準備,你稍等一會兒。。”
回復了老祖的命令後,夏寒打開房門呼喊道:“龍二爺,你現在讓人去準備一套微創的手術器械,我們可不願意再來一趟龍家,你們這次的態度讓我們非常的不滿,該說的我已經說了,盡快讓人送來。。”
房門再一次的緩緩關了起來,夏流微笑著對龍狂挑釁道:“本來你可以不用受苦就能醫治,要怪就怪你龍家的人,他們的態度讓我很不爽,雖然有點疼,但是見效很快,希望你不會建議。”
三十分鍾後,房間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夏寒走過去打開房門將東西拿進了房間,然後,砰的一聲,將門重重的關了起來。
夏流接過手術工具確認了一翻,然後收回了龍狂身上的銀針呼喊道:“夏寒,你過來,幫我將他的身子穩住,這樣我方便手術,這樣的小手術很快就會完成的,我們也可以趕緊多一點時間逛街。”
夏寒雖然非常不願意攙扶床上的龍狂,但是因為老祖已經下令,他不得不從,隻能臉上掛著極度的不爽攙扶起了病床上的龍狂將身體固定了起來。。。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夏流在患處抹了一些消毒液,接著拿起一把小型手術刀劃向了龍狂的患處,一個細微的開創口瞬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立刻拿起一枚銀針在那一團神經線上抖動了起來。。
伴隨著銀針的抖動,一團神經線慢慢的分散開來,很快就露出了子彈的本來樣貌,緊接著他利用水元力將子彈慢慢的向開創口移動起來,子彈神奇的避開了所有的神經線從開創口飛出落在了提前準備好的盤子裡。 。
‘醫德’二字讓他無法做出對病患不利的舉動,他在脊椎上子彈造成的缺口處用一團水元力填充了起來,這樣可以減少病患的痛楚和恢復時間,最後,他拿起羊腸線飛快的縫合起來。。
完成了手術之後,他拿起書桌上的筆留下了一張藥方,接著吩咐夏寒背起昏睡中的夏曲打開了房門準備離開龍家。
房門打開的那一刻,房門外的龍項製止了其他人的舉動笑著詢問道:“夏教授,不知道手術的結果怎麽樣。”
夏流冷漠的說道:“手術很成功,你大哥已經沒事了,我留下了一張藥方,按照上面的方法來熬藥給他喝,順便說一句,我很不爽你們龍家的待客之道,所以後會無期,還有就是別再來煩我。”
說完就立刻向別墅外的軍車走去,夏寒轉過頭去狠瞪了龍軍一眼,然後大步的追了上去,將睡著的夏曲平穩的安置在後座之後,就立刻駕駛著軍車離開了這個讓他們非常不爽的地方。
龍項首先走進了房間查看起了大哥的情況,他發現大哥身上除了脊椎處有一個兩厘米的縫合口外,在也找不到其他的傷口,而且在書桌上有一枚變形的子彈壓在一張藥方之上,這一切都可以證明大哥身上的子彈真的被取了出來,看著大哥熟睡中的模樣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剩下的四個中年人陸續的進來確認了情況之後全都主動的離開,隻有龍語煙獨自靜靜的守在龍狂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