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雙頭捂著*轉過身去打算解釋卻發現這個女警竟然是當初在深山出手救過的女人,於是他苦笑著說道:“小姐,你難道不記得我了?我可是救過你一命,你忘了嗎?在深山裡?一群壯漢,還有你肩膀上的槍傷。”
王勝男皺著眉頭回憶起了當時的畫面,很快,她直接呵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當時會在深山裡還要裝成神經病,現在又為什麽會在命案現場,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麽報警的人說這裡有妖怪。”
面對她不停的提問,夏流無奈的攤開雙手解釋道:“你的問題實在太複雜,當初我在深山裡是去打獵的,現在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酒吧,原因非常的簡單,就是為了喝酒而已,你說的什麽命案,我怎麽沒聽到什麽動靜。”
聽到這樣的回答,王勝男仔細的分析了無數種可能,卻始終無法解釋眼前的男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酒吧裡除了舞台上的一堆焚燒過的灰跡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血跡,如果這個男人真是凶手,屍體和血跡又到哪去了,這一切都無法得到合理的解釋。
經過了一翻分析之後,她繼續追問道:“你最好不要說謊,這裡是不是真的發生了命案,否則,怎麽會有數十個精神異常的男人打電話到警局報案。”
再次詢問完之後她才反應過來對方已經三點全露,跨下的男性象征是那麽的宏偉,她不由的發出了一聲驚叫蒙住了眼睛。
突然,她手心一涼,剛剛還拿在手裡的衣服不見了蹤影,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夏流已經穿戴整齊的出現在她的視線裡,這一刻,她才發現對方原來長的如此英俊,完全的超越了現在當紅的偶像明星。。
夏流將她的手槍壓低說道:“一切都是誤會,我只是一個路人,來這裡喝了幾杯酒,順便借用了一下浴室洗了個澡,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你就出現了,你不會是想陷害我吧?”
“你胡說,我們接到了報警才趕來的,這裡一定有問題,大半夜的誰會在酒吧焚燒東西,你知道這是多麽危險的事嗎?而且酒瓶碎了一地,酒吧裡空無一人,這些都是疑點,你趕緊交代清楚,否則,我只能將你帶回局裡盤問。”
王勝男強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說道,但是她臉上的紅暈卻是無法掩蓋,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已經讓她的心跳不斷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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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浴室裡陷入尷尬氣氛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警隊搜查的聲音,同時還有一位警員發現了天台的屍體利用對講機呼叫道:“隊長,天台用情況,死者,男性,胸口仿佛被利刃切割,具體情況不明,需要驗屍官來做一份詳細報告。”
接收到這樣的情報,王勝男立刻拿槍指著夏流說道:“你有權保持沉默,我現在懷疑你與謀殺案有關,請你跟我回警局協助調查,警方不會放過任何一名罪犯,同時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名普通百姓。”
“你要我怎麽說才明白,我只是路過這裡,進來喝了兩杯小酒,難道這樣也犯法,如果哪天你路過一個巷子,巷子裡碰巧發現屍體,你是不是也有嫌疑了,你這麽說一點都不符合常理。”
砰的一聲,浴室門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一位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浴室呵斥道:“雙手抱頭,現在懷疑你跟一起謀殺案有關,你有權保持沉默,也可以請辯護律師,現在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這名警員重複了王勝男剛剛說完的話之後,就拿手銬將夏流的雙手背銬了起來,同時把他推出了浴室移交給了其他警察,然後轉過頭來詢問道:“勝男,你沒事吧,下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你必須立刻逮捕疑犯,而不是跟他對話,你這樣做很危險的。”
“夠了,馬警官,我希望你能叫我王警官,因為我跟你不是很熟,而且這是在執行任務,希望你不要把個人情緒帶入行動中,至於我怎麽辦案用不著向你交代,哼。。。”
王勝男仿佛對這個姓馬的家夥並沒有好感,她語氣生硬的交代了幾句就立刻跟隨著警隊離開了凶案現場向警局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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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鍾後,警車停在了警局大門前,夏流滿臉無奈的被警員拉著走進了人生中第一次的公堂,在秦朝的時候他可是大元帥,而且深得贏政的賞識,誰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現在來到了21世紀卻踏進了警局,一種莫名的恥辱感讓他低著頭加快了腳步。
一路上,辦公的警察不停的對他議論紛紛,讓他感到羞愧無比,他不停的在心中安慰自己,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社會就必須適應所有環境,不能再隨便的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只能沉默不語的走進了審問室。
很快,剛才抓捕他的馬警官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並且瞬間將他的頭按在辦公桌上呵斥道:“你這個變態的家夥,最好老實交代那人的心臟到哪去了,我們已經搜查了整個酒吧還沒有找到,趕緊告訴我藏到哪去了。”
夏流原本還想配合審問調查,結果發現大錯特錯,眼前的這個家夥明顯是在利用自己發泄情緒,而他就成為了光榮的炮灰,他看了看馬非胸前的徽章冷冷的警告道:“馬非警察同志,趕緊拿開你的髒手,我不想發火,拿電話給我,我要聯系律師,你再敢動手,我保證讓你變成有手也不能用的廢物。”
“你說什麽,你竟然威脅我,很好,我再給你加上一條恐嚇罪,你最好立刻交代一切,否則,我會讓你嘗嘗什麽叫做真正的審問。到時候你就會老老實實交代一切。”
馬非一邊說著,一邊從審問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榔頭,而且將桌上的筆錄本壓在了夏流的背上威脅道。
夏流非常清楚下一步會發生什麽情況,警匪電影裡可是反覆的講述了一些社會的黑暗面,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去一腳踢斷了馬非緊握榔頭的手臂,然後踩著馬非的臉說道:“我現在需要電話,趕緊把我電話拿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竟然想玩嚴刑拷問,勞資看你們是活膩味了,信不信勞資一腳踩碎他的狗頭。”
噠,噠,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後,王勝男拿著他的手機匆忙走進了審問室,門外已經被一群武裝起來的警察圍的水瀉不通,恐怕收到命令就會立刻開槍或者是強行突破。
夏流盯著王勝男冷冷的譏笑道:“看來我還真信錯了你,什麽不冤枉一個好人,尼瑪,嚴刑*供都出現了,是不是想要勞資背下這個黑鍋,你們就可以結案了事?今天勞資非要給你們一點教訓不可。”
面對莫名其妙的質問王勝男皺著眉頭安撫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知道現在的舉動代表著什麽嗎?你是在要挾警察,而且還抓了一個人質,你這是在犯罪,你沒有想過後果嗎?”
“不用你管,勞資已經不會再相信你了,電話拿來,勞資要找人來教訓教訓你們這幫黑心的警察。”
夏流滿臉怒意的奪過手機撥打起了夏曲的電話,電話剛剛接通,他就直接怒喝道:“老家夥,我被C市的警察裡有點麻煩事了,他們竟然想要用嚴刑*供的方法讓我認罪,現在我已經放倒了一個警察,門外有一群全副武裝的家夥正打算把我掃成馬蜂窩,你自己看著辦,拜拜。”
打完了電話之後,他冷漠的呵斥道:“告訴我,剛才想用暴力讓我認罪的事情,你到底參與了沒有,你可別想騙我,因為我會在這裡等著,有人會來收拾你們。”
接二連三受到置疑的王勝男忍不住怒喝道:“你說他想用暴力讓你認罪,證據在哪裡,我要的是證據,不是你的一面之詞,你以為我會隨便相信你說的話嗎?趕緊把馬警員放了,我剛剛在更衣室裡換衣服, 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你最好冷靜一點。”
聽完這樣的解釋,夏流根本沒有理會,他直接呵斥道:“把手銬打開,然後趕緊出去,我要好好陪這個賤人玩玩,竟然給我玩陰謀,今天要讓他終生難忘。”
“不可以,我絕對不會幫你打開手銬,你還是投降跟我一起出去比較好,不然外面的警察可不會繼續等待下去,一有機會,他們一定會打爆你的頭,你明白嗎?”
“既然如此,那你就出去吧,我反正是要等人,就在這裡陪這個賤人玩玩,你不幫我打開沒關系,反正已經打開了。”
夏流冷漠的說完最後一句話就立刻將王勝男推出了審問室,接著開始慢慢折磨起了馬非,而且還問出了很多驚人的隱情,馬非這個賤人參與了多起陷害證人,甚至有一次誣陷一位十八歲的女孩賣*,那女孩本來是控告一個叫猛牛的男人*,結果被馬非利用語言引導反而成了賣*的證詞,最後導致那女孩上述失敗跳樓自殺。
隨著隱情不斷的被挖掘,監控室裡的四名男警察已經再也無法等待下去,因為他們都參與了馬非做過的所有見不得人的事,現在馬非竟然在對方折磨的交代了一切,這樣的局勢讓四名男警不由的產生了滅口的想法。
王勝男根本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一直在審問室遊離不定的分析著所有疑點,時間慢慢的流逝,監控室裡的四名男警察關閉了監視器,刪除了所有相關存檔,偷偷的向審問室移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