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夜色淒涼無比,花費了十五分鍾,夏流終於完成了自己許下的承諾,徐欣就像牽線木偶似的開著車子回到了別墅,一路上她的目光始終無法從前面的紅色哈雷上轉移,第一次見識到了所謂的神技,她的那顆稚嫩的心出現了異常跳動的頻率。
夏流看出了她的異常,於是立刻呵止道;“丫頭,趕緊跟我進屋兌現承諾,順便忘記剛才的一切,聽到了沒有。”
徐欣仿佛被看穿了心事似的大步跑向了別墅,嘴裡依舊不忘大聲反駁道:“哼,今天算你運氣好,但是我跟你的仇可沒有那麽容易化解,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得罪我。”
聽到這樣無力的威脅,他平靜的走進了敞亮的別墅,凌晨四點十五分,夏語煙已經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徐天雄早已經被勸說回房休息,徐欣看了看沙發上的母親一眼就立刻向自己的房間跑去。
隨後走到大廳的他看見夏語煙為了等女兒回家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或許是因為血脈的關系,他輕輕的走到沙發旁將落在地上的薄棉被重新蓋在了夏語煙的身上,可是他的舉動卻讓淺睡的夏語煙驚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的第一反映就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因為她差點就叫出了‘老祖宗’三個大字,平複了心中的情緒之後,她終於鼓起勇氣詢問道:“現在沒有外人,我能知道老祖宗這次前來的用意是什麽嗎?難道是爺爺有什麽吩咐?”
“小丫頭,你別把事情想的太複雜,我馬上就會離開,這次前來只是為了看看徐老的身體狀況,以後多跟你的女兒溝通溝通,她的那些朋友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甚至我感受到有幾個年輕人身上含有淡淡的殺氣,必定是沾血的人才會擁有殺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老祖宗,你怎麽能夠剛來就要離開,爺爺因為上次你的離去都已經不理我了,這次你要是又莫名其妙的離開,恐怕我真的會被家裡除名,你就留下來玩幾天吧。”
“你不用勸我了,小丫頭,我的身份你已經知道,所以不要問我原因,今天就聊到這裡,我先走了,否則,徐老知道了我要離去恐怕會挽留我,照顧好徐老,還有好好的管管你的女兒,她的本性不壞,就是被你們慣壞了,拜拜。”
看著他漸漸消失的背影,夏語煙的心中充滿了感動,這種感動的情緒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從嫁到徐家以來她一直孝順公婆,照顧孩子,今天終於再次感受到了家人的溫暖,或許因為老公總是在部隊服役,公公又不擅長表達關切之意,女兒長大了更不會經常和她交流,一個極其簡單的蓋被子的舉動讓她的眼眶慢慢的濕潤起來回想到了過去的種種記憶。
就算她的心裡充滿莫名的不舍,但是卻無法改變老祖宗的決定,只能站在房門口看著漆黑的街道尋找著老祖宗的身影,十分鍾很快過去,她關上了房門帶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重新騎上摩托車的夏流已經享受起了黑夜的寧靜,他毫無計劃的再次踏上了遊歷之旅,紅色的哈雷在國道上瘋狂飛馳,他一心隻想前往附近的鄉鎮行醫濟世,降妖除魔,至於能夠到達哪個鄉鎮就只能一切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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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並不知道凌晨的賽車的視頻已經被當時在場的一位年輕人傳到了網上,他戴著紅色閃電頭盔騎著紅色哈雷的身影讓所有愛好競速的人全都瘋狂了起來,每個人都在各大平台留言希望能夠把這個神秘人找出來。
所有熱愛競速的網友紛紛發表了網上自己的看法,同一時間,雲傲躺在酒店的套房裡滿臉頹廢的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比賽視頻,他不明白為什麽那小子能夠擁有如此精確的入彎技巧,雖然比賽的路線對汽車有著不利的因素,但是對摩托同樣有著無法抹去的不利因素,畢竟還是有一段長時間的直走路線可以拉開差距。
看著電腦裡那紅色哈雷切入狹窄街道的畫面,他實在是無法解釋在急速飛馳的情況下那家夥到底是如何完成的這套高難度的技巧,視頻裡可以清楚的看到紅色哈雷不管是角度,速度,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特別是在接下來的連續彎道,每一個鏡頭,每一個切入點,都讓他的自信受到了打擊,因為他根本沒有辦法找到任何的破綻。
最讓他無語的是所有熟悉的人都陸續的發來了安慰的信息,其中還有他那所謂的大明星姐姐都看到了網上的視頻,五分鍾的競賽視頻已經成為了各大輿論平台最火熱的標題。
嘟,嘟,嘟,嘟。。
手機上的來電顯示著雲天欣的照片,他苦笑著接通了電話說道:“大姐,沒事打電話給我幹嘛,別說什麽安慰的話,輸了就是輸了,我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
“誰說我要安慰你,我是打電話來罵你的,從小到大一直吹噓自己有多厲害,今天被我抓到機會了吧,對方是什麽人,竟然能夠讓你在最後的關頭放棄比賽,那家夥真的那麽厲害嗎?”雲天欣打趣著說道。
“我就知道你沒這麽好心,終於被你抓住機會了,為什麽你要詢問那家夥的身份,難不成你要幫我報復他?如果是這樣或許我會透露一點消息給你。”
“當然沒問題,告訴老姐那家夥的名字,如果不知道名字就說說特征,只要有機會我一定幫你報仇。”
聽到大姐那充滿關切意味的話,他淡淡的說道:“那小子好像叫夏流,至於身份,背景,我一無所知,唯一的線索是他為了把徐欣帶回家才答應了跟我比賽,報復就不用了,你幫我打聽打聽那小子是什麽人,我想跟他再來一場較量。”
咚的一聲,玻璃杯摔碎的聲音清晰的傳遞到了雲傲的耳邊,他慌張的追問道:“姐,你沒事吧,剛才是什麽聲音,你到是說話啊,你可別開玩笑。”
電話裡傳來的聲音把雲天欣從呆滯的狀態喚醒了過來,她激動的大叫道:“老弟,幫姐打聽一下那小子到哪去了,看來這個小子跟我們姐弟二人是有仇的,如果被我抓到他一定給你報仇。”
“老姐,你為什麽會突然這樣激動,難道你認識那小子?”
“你就別問這麽多了,趕緊幫我打聽那小子的下落,這次我一定不會給他機會再逃掉,有消息了再聯絡,我要先去準備接下來的行程,拜拜。”
電話裡的忙音讓雲傲的心情變得異常沉重,為了盡快打聽出那小子的身份,他不得不撥打起朋友的電話尋找起了這場事件的主角,安靜的城市再也無法恢復原樣,C市的競速愛好者不斷的撥打起電話動用自己的關系網尋找起了已經在前往鄉鎮的夏流。
網絡上的氣氛越來越火熱,慢慢的,甚至就連國外的競速愛好者都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有一些著名的職業摩托賽車手都被視頻裡那完美的切入技巧所征服,網友已經給那帶著紅色閃電頭盔的神秘人送上了車神的稱號,就算是國外的競速愛好者仿佛都默認下了這個公認的稱呼。
可計可施的雲傲只能撥通了好不容易打聽到的徐欣電話,現在他的心情是非常的複雜,體內的好勝血液已經徹底燃燒,他恨不得立刻再跟夏流來一場比賽,就算是輸了他也不會有任何遺憾。
躺在床上發愣的徐欣被電話鈴聲吵醒,她接通了陌生的電話怒罵道:“不管你是什麽人,半夜三更的打電話來騷擾,我可以報警抓你,姑奶奶今天心情不好,趕緊給我滾蛋。”
電話另一頭的雲傲已經被電話裡傳出鋪天蓋地的怒罵聲傷的體無完膚, 但是卻強忍著吐血的衝動詢問道:“徐大小姐,我是雲傲,今天輸了比賽讓你被帶回家是我的不對,但是不用這樣罵人吧,能告訴我那小子的電話,或者是身份嗎?”
“原來是你這頭孤狼,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而且我和他根本連朋友都算不上,我只知道他叫夏流,因為幫我爺爺治過病,其他的我一概不清楚,希望這樣情報對有你所幫助。”
雲傲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追問道:“既然是這樣,那麽能不能請徐大小姐幫我去詢問一下他本人,我還想再跟他進行一場比賽,如果我沒猜錯今天他應該是住在你家裡吧。。”
“好吧,我可以幫你去問問,但是不能給你任何的承諾,我去試試。”
話剛說完,她就已經拿著電話向樓下的客房走去,可是當她推開房門準備詢問的時候卻看到房間沒有絲毫的變化,她直接穿身睡衣跑到了院子裡一看,果然不出她所料,紅色的哈雷已經不見了蹤影,她不由的怒罵道:“該死的家夥,就算是走也要打個招呼啊,我家什麽時候變成酒店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依舊正在通話中,剛才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被雲傲聽的一清二楚,他已經知道那神秘小子已經離開了徐家,於是簡單的到別之後掛掉了電話,重新的計劃起了如何尋找那小子的下落,眼睛一直盯著視頻裡的畫面,雙手不由自主的緊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