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飯店的張林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不停的在夏流的身上掃視,他不明白一個碰巧遇到的年輕人會有如此出色的醫術,而且氣質超乎常人,穿著毅然不凡,他已經認定了眼前的年輕人必定是有著神秘的背景。
夏流不願意成為眾人觀賞的動物,於是他主動向老板呼喊道:“老板結帳,算算多少錢,我還要趕路。。”
老板剛把老婦安置在座位上就立刻轉身說道:“今天這頓飯算我的,你可是救了我母親一命,我怎麽能夠收你的錢。”
“話可不能這樣說,我救你的母親是因為碰巧路過這裡,身為醫者不可能見死不救,這只能算是我跟你母親有緣,算算多少錢,我救人可不是為了吃霸王餐。”
夏流一邊說著,一邊從錢包裡抽出了兩百塊錢,因為就算老板不收錢他自己都可以算出一共是多少錢,剛才點餐的時候價格早已經記在了腦海裡,看著老板始終無法做出決定,他只能把兩百塊錢留在了餐桌上,然後轉身向飯店外走去,張林立刻匆忙的起身緊隨其後追去,就在老板還在發呆沉思的時候,黑色的小轎車已經消失在了飯店外重新飛馳在寬闊道路上。
開車的張林好奇的詢問道:“夏兄弟,怎麽會決定跟我一起去九寨溝玩玩,是什麽讓你突然改變了決定。”
“沒什麽改變不改變的,我只是想到處逛逛,到哪去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去看看景點也不錯,你可以說一下九寨溝相關的介紹嗎?”夏流面不改色的說道。
“當然沒問題,讓我慢慢給你介紹一下吧,九寨溝位於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九寨溝縣漳扎鎮,是白水溝上遊白河的支溝,以有九個藏族村寨(又稱何藥九寨)而得名。九寨溝海拔在2000米以上,遍布原始森林,溝內分布108個湖泊,有“童話世界”之譽;九寨溝為全國重點風景名勝區,並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2007年5月8日,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九寨溝旅遊景區經國家旅遊局正式批準為國家5A級旅遊景區。”
“你應該是從網上調查到的資料吧,沒有得到證實的介紹都是浮雲,你應該沒有去過這個所謂的九寨溝吧。”
對面夏流直插心臟的追問,張林的臉上不由的出現了羞愧的神色,畢竟他確實沒有任何去過九寨溝,剛才說的一切都是從網上查看到的介紹,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雖然我沒有親自去過,但是我有朋友去玩過幾次,他們的評價都是比較高,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反正你不也是到處閑逛,去玩玩也沒有什麽損失吧。”
“好了,我不跟你瞎扯淡了,今天太早起床,我先睡一覺,到了目的地再叫我,小心駕駛,安全第一。”說完就直接向後一靠閉著眼睛睡了起來。
張林對於他那隨意的態度感到非常的無奈,只能苦笑著繼續開著車子在山道上不停趕路,經歷了三個小時後終於跨越過艱難的山路進入了高速公路向目的地飛快的奔馳。
一路上,車內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張林一直全神貫注的開著車子,夏流卻是全身心放松的感受著這份少有的平靜,命運無時無刻都在製造著各種麻煩,他被突如其來的急刹車喚醒不得不睜開眼睛觀察起了前方的情況。
印入眼簾的畫面是前方一片混亂,一輛大巴車完全的側倒在高速公路之上,他可以清楚的聽見車裡乘客的呼救聲,還有越野車裡兩顆微弱的心跳,那冒著黑煙的引擎蓋讓他不得不打開車門向意外現場大步跑去。
轉眼間,他已經衝到了事故現場的越野車旁邊,附近已經有很多人正在想辦法救援,可是越野車門已經完全變形卡住,這些普通人根本無法打開車門營救裡面的傷患只能在事故現場不停遊蕩毫無用處。
他推開圍觀的人群走到越野車旁用力的拉扯起了變形的車門,就算是變形卡住的車門也無法抵擋住屍族變態的力量,雖然無法一拳轟飛大山,但千斤重量根本難不了他,越野車門在他的怪力面前變的異常脆弱瞬間跟車身分離開來。
他無視了附近人群驚訝的目光慢慢的把傷患安置在了平地之上呵斥道:“別在這裡圍觀,趕緊前面想辦法把大巴車裡的人救出來,這兩人就交給我了。”
破天荒的事故現場的人群中竟然沒有人出言反駁,而是立刻執行起了他的命令趕往了大巴車附近行動起來,而他卻是獨自展開了毫無醫療設備輔助的急救手術,駕駛越野車的男性已經面臨著死亡的威脅,強大的撞擊力讓其胸骨兩支錯位,其中一支碎骨插入了心臟幾毫米造成了內出血的症狀,腹壓的提升讓男傷患的呼吸變的非常虛弱。
他不得不轉身詢問道:“誰的車裡有纖細的吸管,趕緊送過來,傷患必須立刻放血舒壓,否則很快就會隨時死亡。。”
一個簡單卻又讓人無法拒絕的聲音在高速公路的事故現場大橋上不斷傳播開來,他沒有想到送上吸管的人卻是張林這個認識沒多久的朋友,張林大步的向他所在的位置奔跑,同時用一瓶礦泉水清洗著手裡一支細細的吸管。
趁著空擋的時間他轉身檢查了女性傷患的情況,這個女性傷患右手臂骨折,頭部受到撞擊昏迷,左腿上有幾處穿刺傷,有失血過多的症狀。
張林剛走到他的身邊,他就一把抓過吸管命令道:“你趕緊想辦法先止住女性傷患的流血情況,我現在沒辦法分神照顧兩位病患,記住,如果無法止血就立刻用衣服綁緊患者的大腿防止失血過多病情惡化。”
話剛說完他就轉過身去進行起了手術,遠處觀望的人臉上的疑惑越來越重,因為沒有人知道他是從什麽地方存放的手術工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憑空出現在他的手裡向男傷患的左側胸腔處45度角劃去,這個舉動在外行人眼裡無疑是謀害傷患的性命。
手術刀抽出的那一刻,猩紅偏黑的血水順著開創口噴射而出,他直接把吸管塞進了開創口內部,一股股深色的鮮血順著吸管慢慢的流出,接著他立刻展開了下一步的應急手術,雙手抓住男傷患的衣服用力一拉,啊瑪力名牌襯衫瞬間變成了兩塊碎布,一支支透露著寒意的銀針逐漸的出現在了男傷患的胸口。
他小心翼翼的用右手尋找著錯位的胸骨,左手運用水之力滋潤著男傷患的脆弱的心臟,兩分鍾之後,他已經徹底的確認了錯位的胸骨,然後直接進行起了複位手術。
喀,喀,喀,喀,喀。。。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向附近傳播而去,但是他卻面不改色的完成了複位手術,並且重新確認了男傷患的生命跡象是否穩定,再三確認了男傷患的病情之後,他轉過頭去呼喊道:“張林,過來幫我觀察男傷患的情況,我要立刻幫助女傷患進行手術。”
張林早已被夏流神秘的醫術還有一種讓人無法違抗命令的氣質吸引,他大步的走到了男傷患的身邊一言不發的執行起了命令,而附近有一些好奇的人慢慢的走過來想要看看男傷患的情況是否穩定。
就在眾人快要接近男傷患的時候,他冷聲暴喝道:“趕緊給我退開,你們是想讓病患出現病變不成?我不希望救回來的病患有任何不安定的因素,這句話我不會再說第二次。”
張林原本還想幫他說上幾句安撫一下躁動的人群,卻驚奇的發現人群竟然在他的暴喝聲下主動的退了回去,臉上雖然充滿了不甘,怨恨,甚至是憤怒的表情,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出言反駁。
女傷患的情況他早已經診斷完畢,除了失血過多造成的危機之外,只有兩處骨折和頭部受到的撞擊,於是他果斷的進行起了複位手術,讓人牙酸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很快處理完了骨折的情況之後,他立刻進行起了穿刺傷口的縫合,羊腸線和縫合針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他的手裡,短短的五分鍾之後,他已經把女傷患的病情徹底處理完畢,就連頭部撞擊造成的傷口也已經縫合。
最終確認了兩位傷患的病情已經基本穩定,他簡單的交代了張林幾句,然後向大巴車的方向跑去,就在他距離大巴車還有二十多米距離的時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暴雨,大巴車裡的人又再不停的敲擊造成了車體滑動漸漸的向大橋邊的石墩撞去。
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他不由的暴喝道:“尼瑪,這就是你對勞資的懲罰嗎?勞資跟你拚了。”
話剛落地,他在短短數秒的時間裡已經衝到了大巴車的尾部,並且雙手用力的向前推去,經過大雨洗禮的高速公路出奇的潤滑,他的雙手已經在大巴車的尾部留下了兩道深深的掌印卻依舊無法阻止大巴車的滑動。
一輛大巴車已經不輕巧,更何況裡面裝滿了活生生的人,還有每個人的行李,重量早已經超越了一千斤,沒有轉變為屍族形態的他根本無法阻止車子繼續向大橋下深不見底的森林移動。
圍觀的人群不由的發出了一陣陣驚呼,張林更是大叫道:“夏兄弟,趕緊回來,你一個人根本無法阻止車子的滑動,我知道你是為保護車裡的人,但是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 ”
“該死的老天爺,勞資鄙視你,想讓勞資就這樣放棄,門兒都沒有,勞資跟你拚到底了,喝,啊,啊。。”
就在大巴車將他的身影遮擋住的那一刻,他瞬間轉變成了屍族的戰鬥形態,銀白色的長發,綠色的眼珠,一對鋒利的獠牙,慢慢的在他的臉上陸續變化,他暴喝著用力的將大巴車抓起重新的豎立了起來,而自己也被強大的重力和自身爆發出來的力量給暗算直接踩碎了護攔石墩掉進了大橋下深不見底的森林裡。
雨季的濃霧成為了最好的掩護,所有人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就只能看到一個人影被濃霧吞噬消失的無影無蹤,圍觀的人群還有張林都被這個驚人的結局給深深的打動,他不明白一個家境富裕的年輕人擁有出色的醫術,還有那嚇人的力量,竟然會為了救助不認識的陌生人而掉進了深不見底的森林,這樣的偉大醫德讓眾人的眼睛慢慢的濕潤起來。
就在夏流掉入森林之後沒多久,一輛輛救護車已經出現在了事故現場,並且陸續的把大巴車裡的乘客救了出來,當這些乘客聽說一位年輕人為了阻止大巴車掉入懸崖,最後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大巴車內所有乘客的生命時,這些乘客全都忘記了身上的傷痛跪在大橋的缺口處失聲痛哭,有兩位老人甚至直接哭昏了過去,一個震驚全國的英雄事跡再次的出現,只是主角的身份無人知曉,唯一留下的就是“高速公路驚現神秘英雄,醫術驚人,為救大巴車內的乘客跌落懸崖。”